第222章 兩個人的主場(1 / 1)

加入書籤

許雅茹也有點尷尬,不知道怎麼說才好,現在所有的解釋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許雅茹轉移目標在許俊傑身上:“你有沒有跟姐姐說謝謝啊。”

“謝謝姐姐!”許俊傑這才補充了一句感謝,當然陳雨墨不會在乎這種客氣,畢竟是小孩子嘛,但是剛才許雅茹的話可是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這一時半會兒可能是消除不了了。

飯桌上,幾個人各坐一方,每個人都沒有太多的話,剛才飯前一小段的故事,讓幾個人都陷入的尷尬的情景。只有許俊傑心裡沒有心事,一個人快樂的夾著菜。

張宏良為了打破這種冰冷的氣氛,遂開口說到:“雅茹,你做飯還真是有天賦,前兩天還看你看菜譜了。今天都能做一桌子像樣的飯菜了,不簡單啊,可比我那時候學廚師的時候有天賦的多了。”

陳雨墨驚了,原來張宏良還學過廚師,遂問道:“你還學過廚師呢,怪不得你做飯那麼好吃呢?”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學過廚嗎?你忘了?”

“你沒跟我說過吧,反正我是記不得了,但是現在我知道了。”

被張宏良誇了誇,許雅茹臉上漸露喜色,笑著說道:“我這還叫有天賦啊,都快三十的人才學會做飯,多丟人啊,這還叫有天賦,你是在損我吧。”

張宏良夾菜塞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說道:“怎麼會呢,有的人天生就是做廚師的料,你只是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當然經過後天的培養,廚師可以做商人,商人也可以做廚師嘛。”其實這話張宏良是說給自己聽的,他不相信經過後天的努力不能改變他貧窮的狀態。

“那你覺得我是學廚師的料嗎?”陳雨墨一臉期待的看著張宏良。

張宏良裝腔作勢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雨墨說道:“你不是適合,你這種人只適合當一個吃貨,不過吃貨也可以吃到頂峰嘛。做一個美食評論家倒是還行。”張宏良想到了下午那一鍋成了漿糊的土豆絲張宏良就覺著搞笑,嘴角稍微揚起了一點。

陳雨墨注意到了,“你笑什麼?”

|“我沒有笑啊!”張宏良一本正經夾著菜吃著誇讚道:“這個菜不錯,要是能再早起鍋半分鐘就好了”張宏良用筷子指著一盤紅燒茄子說道。

“你明明就是笑了,你是不是在笑我,那鍋土豆絲是個意外,我第一次做菜嘛,不熟悉,我要是學會了,肯定不會那樣的,肯定比你做的還好吃。”

張宏良一臉問號的看著陳雨墨:“你要學做飯?算了吧,你連碗都拿不住,還是算了,別到時候再把廚房給燒了,那就得不償失了,都可以在外面吃好多頓了。”

“張宏良,你是不是不相信我!”陳雨墨冷哼道。

“對呀我就是不相信你,我不但不相信你,而且我還看不起你,做飯對於有的人來說簡單多了,但是對於有的人那就是難於上青天,對於你我實在找不到什麼形容詞了。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我相信你一定會跨越廚師的領域,成功晉升成一位合格的練毒師的。反正都是師,你就不要在意是什麼師了。”

張宏良說完之後自己都笑了,許雅茹也笑了,只是笑的委婉,沒有張宏良那麼誇張,陳雨墨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委屈,皺了皺鼻子說道:“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肯定能學會做飯。你敢賭嗎?張宏良。”

“我有什麼不敢,你說要賭什麼?”

“要是我學會了做飯,你就......你就.......”陳雨墨一時間還真不知道這個賭注怎麼下,支支吾吾半天才說:“等我學會了之後在告訴你。”

“你不會讓我親自試毒吧,我還年輕啊,你不要害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可不想死在你的實驗品上面,要不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你要是真煉製成了什麼絕世毒藥,到時候你會被警察抓走了,我不希望逢年過節的還要去監獄看望你喲。”張宏良哈哈一笑,桌子上了氛圍輕鬆了許多。

“誰讓你去看我了,呸,你才練毒藥呢?我要是真煉製出毒藥了,我第一個就毒死你,誰讓你打擊我的自信心,不讓我做廚師,非要我做煉毒師的。”

飯桌上的氣氛終於比開始要好的多了,陳雨墨和張宏良一直互相懟著,許雅茹根本就插不上話,四個人吃飯的局,卻像是張宏良和陳雨墨的主場,兩個人喋喋不休,許雅茹從開始笑著慢慢的變得沉默了,低著頭有氣無力的吃著飯,好象一點胃口都沒有。

張宏良和陳雨墨說話說的一包歡樂,根本沒有注意到許雅茹臉上表情的變化。許雅茹第一次在自己的家中感覺她是這麼的多餘。

飯後又陪了許俊傑玩了一會兒,張宏良才想起來許雅茹一開始找自己的目的是為了有話要跟他說,所以就讓陳雨墨陪許俊傑玩一會兒,他有事要跟許雅茹說。

許俊傑被陳雨墨的那塊巧克力收買之後對陳雨墨放鬆了警惕,也願意和她一起玩,這才給張宏良和許雅茹一起去樓上談話的機會。

兩人到了樓上的臥室之後張宏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他給你打電話就是要回孩子?”張宏良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許雅茹也從來沒有跟他提起過,所謂的“他”在張宏良的眼裡就是一個渣男的代號。

“嗯!”

“那你呢,他就沒有想過挽回你?”

“我和他是不可能了。”

“那你還愛他嗎?”張宏良雖然知道哪個人是一個人渣,但是許雅茹需要歸宿,許俊傑也需要一個真正的爸爸,所以張宏良問這句話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他們有沒有破鏡重圓的可能。

“我不知道,過去這麼久了。我都快要忘了這個人長什麼樣了,可是為什麼這個時候他要來招惹我。”許雅茹的眼角留下來一行淚來,雙手撐著牆,痛苦不堪。

提起他許雅茹都會這個樣子,真是不知道那個人給許雅茹帶來的傷痛到底有多深。

“或許我不該問的。”張宏良就陪著許雅茹這樣站著,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車流在高架橋上成了一道道紅色的洪流。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