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飆車黨的挑釁(1 / 1)
“你們誰買單?”老闆已經在一旁站了好久。
“我沒錢啊,你都看到了我把錢都給他了。”張宏良一臉無辜的樣子道:“剛子,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忘了,我應該拿出來一部分買單的,瞧我這腦子,要不這次你先墊著,下次我來。”
“老闆你先等一下啊。”王剛衝著老闆一笑然後又陰下來看著張宏良:“我說你這還是在套路我啊,不是說好今天這頓飯你請的嗎?”
張宏良撇嘴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這不是把錢都還給你了嗎?哪有錢買單了啊。”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要是你沒說要請客的話,我買單就是,但是你做人不能這樣啊!既然你答應了買單,你沒錢我可以借給你啊。”王剛從那兒一沓當中抽出來幾張說道。“五百塊錢應該夠了,我先借給你,你把單買了。”
“不行,我這人從上次的事情我就漲了記性,不輕易問別人借錢,就算是願意借給我,那我也不能接受。”
“張宏良,你這個人要不要臉啊?”
“你要嗎?你要的話我賣給你啊,像我這麼英俊瀟灑的臉,你可得給個好價錢。”
王剛無語了,沒有想到張宏良現在竟然已經不要臉到了這種程度了。陳雨墨看不下去了,老闆都在一旁偷笑了,陳雨墨從包裡抽出一沓錢來,問到老闆:“多少錢?”
“四百三!”
“諾,我給你。”陳雨墨把錢遞到老闆面前,老闆正準備伸手去接,王剛站了出來,一把把錢搶過來塞進陳雨墨的手中說道:“雨墨,這個錢你不能給。說好了張宏良請客,就必須他買單。”
“剛子哥,大家一塊兒出來玩,誰給錢不都是一樣的嗎?張宏良不是沒有錢嘛。”說完陳雨墨又把錢遞過去了。
這次王剛沒有阻攔,“你不能老是慣著他,這這人沒皮沒臉的坑了我們兩口子不知道多少錢,最起碼也得讓他出出血啊。”
“算啦,都是自己人。咱們走吧。”陳雨墨買了單,接過老闆找過的零錢,招呼大家離場。
張宏良沾了一個便宜,心裡沾沾自喜,又覺得愧疚就想把王剛兩口子打發走:“行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走,雨墨,我們也走。”
陳雨墨聽到張宏良稱她為雨墨,心裡很是高興,她隱約覺得她跟張宏良的距離在慢慢的拉近。
王剛道:“怎麼啦,這麼著急?”
“我著什麼急?”
“著什麼急你自己心裡沒有點逼數嗎?”
看著王剛一臉猥瑣的樣子就知道了王剛說的什麼意思,張宏良說道:“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是猥瑣至極了,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時間這麼晚了,早點回去睡覺不好嗎?”
“兩個人才叫睡覺,一個人那叫休息。”
“你快滾吧。”張宏良沒好氣的說道。
聽聞兩人對話,陳雨墨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兩人說的人什麼意思,只見如花在一旁偷笑,陳雨墨好奇的問道:“如花姐,他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管他們說什麼呢,反正他們兩個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好話,你聽不懂就算了。”
陳雨墨詢問無果,只好把這問題憋著心裡,跟如花他們告別之後,直到王剛開著車子揚長而去,陳雨墨和張宏良才準備上車。陳雨墨把車鑰匙丟在張宏良的懷裡說道:“車子你開吧。”
張宏良仔細的看看了車鑰匙,一個飛馬的標誌閃著金光印在他的眼裡,沒有想到小時候的夢想就這麼簡單的完成了,張宏良從小就喜歡跑車,從小立志要開上超級跑車,沒有想到實現的這麼快,紅色的法拉利就停在面前,夢想觸手可及。可是張宏良卻退縮了。
看到張宏良正在發呆,陳雨墨揮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麼啦?”
“啊!”張宏良這才反應過來道:“沒怎麼,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就讓你開個車,你都能想多?”
“主要是這車太好了,我有點不敢開,這要是剮蹭一下,或許我又要多幹幾年。,還是你來吧,我不熟悉車,還是算了。”張宏良又把要是遞到陳雨墨的面前。
“你一個大男人你讓女人開車好意思嗎?讓你開你就開,反正有保險公司。撞壞了又不讓你賠。”
“那行吧,我試試。”
跑車兩邊的車門就像翅膀一樣展開,引來了路人的注目。張宏良小心翼翼的上車,生怕出醜,陳雨墨這邊已經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繫好了安全帶。
輕輕按下方向盤旁邊的啟動鍵,車子先是顫抖一陣,然後發出轟鳴之聲,似乎可以聽到引擎裡面的活.塞運動,從排氣筒的尾端噴出火焰。
路人投來羨慕的眼神和感慨:“有錢真好,你看那個女的多漂亮啊,真是現實版的貂蟬和赤兔啊,奈何今朝不同往日了,只要有錢都能成為呂布。”
“走了,咱們沒有當呂布的命。”另外一位男子拉著他的兄弟離開。
張宏良輕輕踩下油門,車子也緩緩的離開,一路上張宏良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生怕出了什麼差錯,這開跑車的感覺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這連跑車速度連上限的四分之一都不到,這簡直就是關在動物園裡的野馬,憋屈死了,可是張宏良又不敢加快速度。只好慢慢悠悠的走著。
這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馬路上的車子已經不多了,突然聽到一聲汽車咆哮的聲音,在高架橋上響起,越來越近,張宏良聽到這聲音緊張極了,立馬從快車道變為中間的車道,給後面的車讓路,這大概又是一群富二代在飆車吧。
聲音已經非常的近了,張宏良從後視鏡裡面看到後面是一輛保時捷的跑車快速的跟了上來,張宏良再讓一道,直接走到了慢速車道。
那輛保時捷行駛在張宏良左邊的時候突然降低了速度,與他並肩前行。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張宏良喃喃道:“這個人有病吧,幹嘛一直跟著我啊。”
張宏良從車窗望過去,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坐在那輛保時捷的副駕駛上正朝著張宏良做著鬼臉,挑釁的氣息格外的厚重,似乎是在說:“垃圾!你怎麼這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