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確實要走了(1 / 1)
“因為我喜歡......”陳雨墨本想說我喜歡你,但是話在嘴邊就成了“因為我喜歡做家務不行嗎?”
“怎麼可能呢,誰不希望一天什麼都不用做,看看書,玩玩遊戲,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我住的也是別墅豪宅,身邊有著一大群保姆伺候著,我會挽留你在我這裡多呆上一段時間,但是我什麼都沒有,就連這房子都不是我的,是王剛的。再說了天下那有不散的宴席,你要走的話,我當然會有些不習慣或者有些不捨得,但是我還是不會留你,因為只要不跟我在一起,你就會享受更好的生活,咱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當然是希望對方過的比自己過的好啊,你本來就有這個條件,所以何必要跟我一起受苦呢。”
張宏良說的很是深情,陳雨墨已經淚目了:“怎麼會是受苦呢,跟你在一起確實住的不怎麼樣,吃的也就將就,但是我很快樂啊。”
“那你別哭了好嗎?咱們又不是生離死別,再說了,這些都不是假設嘛,你不會真的要走吧?”張宏良見陳雨墨哭成這樣子,心裡擔心不會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吧。
“對!我確實要走了,就在這幾天。”陳雨墨擦了擦淚說道。
“為什麼啊?”張宏良不解,雖然張宏良覺得跟陳雨墨生活在一起確實有點不太好,前一段時間希望她走,但是現在都習慣了,也沒有要讓他走的意思啊,而且王剛他們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若是他丈母孃沒有走的話,那陳雨墨住哪兒去啊。
“因為你討厭我啊!”陳雨墨突然破泣為笑了,跟張宏良開著玩笑。
“我那裡討厭你了,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哎呀,我爸媽回國了,說要來看我,讓他們看到我和你生活在一起,還不把我活剮了啊。”陳雨墨自然是不會告訴陳蕭蕭前來找她的事情,所以就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哦,原來是這樣,那王剛他們那邊怎麼辦,他們現在佔著你的房子,那你住哪兒啊。”
“我已經跟如花姐溝透過了,她媽明後天就走,我爸媽也還有幾天才回來,我在這裡再住兩天,等如花姐的媽媽走了之後,我們在把房子換回去就好了。”其實是陳雨墨提前跟如花兩人商量好了,讓他們多住了一段時間,現在也是物歸原主的了,
如花有些不解,還以為陳雨墨和張宏良鬧矛盾了,後來知道是陳雨墨主動提出要把房子換回來的,這才放心,也開心的答應了陳雨墨,約定兩天之後搬家。
“那就好,免得你還沒有地方住,你這算是幫了他們大忙了,他們兩口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你願意這樣幫助他們,我先代替他們跟你說一聲謝謝啦。”如花他們是透過張宏良認識的陳雨墨,這一點定時看在張宏良的面子上才願意把房子借給他們,如花他們兩個和張宏良感情深厚,就像是一家人一樣,陳雨墨幫了他們這麼一個大忙,於情於理都要說聲謝謝的。
“誰讓你謝了,我借給他們房子,是因為他們也是我的好朋友。”陳雨墨嘟嘟嘴巴,剛才那種失落的情緒都已經消失了,其實陳雨墨早就做好了要走的心理準備了,她也知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長期發展下去,要走是遲早的事情,她只是想要知道張宏良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就行了。剛才張宏良的回答讓她還覺得有一些暖心。
那一晚兩個人在沙發聊了很久,兩個人慢慢的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陳雨墨的頭靠在張宏良的肩膀上慢慢的睡去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兩天過去了,陳雨墨明天早上就要走了,張宏良在下班之後心裡有一種莫名奇妙的焦急,就好像是要失去什麼了一樣,張宏良破天荒的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家,極快的縮短了他回家的時間。
張宏良回家之後有些驚訝,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幾樣菜,看起來還都有模有樣的,更讓他驚訝的是陳雨墨竟然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老舊的油煙機發出刺耳的轟鳴聲,還微微顫抖就像要爆炸了一樣,陳雨墨安靜的站在灶臺前面認真的翻炒著鍋裡的菜。根本就沒有發現張宏良已經回來了。
張宏良輕輕的走到廚房的門口,靜靜的看著陳雨墨,也不做聲。陳雨墨從鍋鏟的反光看到她的身後有人,回過頭來還真有一個人,陳雨墨大驚:“啊!”只見鍋鏟嘭通一下掉在了地上,陳雨墨嚇得有些傻掉了,睜著銅鈴般大小的眼睛看著張宏良,緩了好一陣時間才說話:“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不早點回來,我怕你把房子燒了。”張宏良笑著說道,然後從陳雨墨的身邊走了過去,將火關掉了。
“等一下,還沒有熟呢!”陳雨墨立馬阻止張宏良關火。
陳雨墨說完之後又彎腰下去撿掉在地上的鍋鏟。
“啊!”只聽得陳雨墨一聲大叫,張宏良先是關掉了火,然後關掉了油煙機,才蹲下來關心陳雨墨道:“怎麼啦?”
“鍋鏟太燙了。”陳雨墨委屈的說道,然後用右手緊緊的握住左手食指。
“你是不是傻啊,你不知道撿鍋鏟的木頭把啊,在鍋裡翻炒了那麼久,鐵的那一部分肯定燙啊。”張宏良雖然嘴巴上在責備,其實心裡卻是非常關心的,張宏良將陳雨墨的手拉了過來,問道:“沒事吧。”
張宏良將陳雨墨的小手握在手裡,柔弱無骨一般,皮膚非常的細嫩。在一看指尖,已經起了一個亮晶晶的水泡,整個手都變得通紅。在看看陳雨墨,疼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張宏良不管三七二二十幾,直接將陳雨墨的手指頭放進了他的嘴中。陳雨墨先是驚訝,準備掙脫,可是張宏良的手就像幾根鋼條一樣將她的手腕禁錮住。再過片刻,陳雨墨覺得指尖的疼痛感減小了很多,也就隨張宏良這麼含著,小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一抹桃色。
“現在好多了吧?”張宏良將陳雨墨的手指吐出來之後,關切的說道。
“好多了,只是你這方法有點噁心。”陳雨墨將手指在圍裙上輕輕的擦拭著張宏良在她手指上留下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