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可憐的女孩兒(1 / 1)
“沒說不行,只是女生抽菸不好。”
“女生抽就不好,男人抽就理所當然嗎,最討厭你們這種男人了,是不是以為抽菸喝酒的女人都是爛貨啊。”
張宏良連忙擺手:“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看你年紀不大,還是個孩子,抽菸對身體不好。”
“老子願意,老子今天就十八歲了。”女孩憤憤的說道,說話不像先前那麼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有點暴躁。
“你家裡都沒有人管你嗎?今天是你的生日嗎?怎麼沒有和家人一起。”
“我媽死了,我爸跟人跑了。爺爺氣的不輕一病不起,四年前就死了,後來聽說他在城裡做生意,做的還行,後來帶著一個騷狐狸回家,跟奶奶大吵了一架,奶奶生氣,說活著沒意思,就服了農藥,送到醫院的時候,腸子都爛了,那個男人把爺爺的房子賣了給奶奶看病,多活了一個多月還是死了。後來我就被帶到了城裡跟那個男人一起生活,還有那個騷狐狸生的那個男孩子,我不喜歡那個孩子,也討厭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不小心將開水打翻了灑在孩子身上,我爸很是心疼,則有些責備的意思,那個女人為了不讓我爸說她,就說開水是我倒在那孩子身上的,我爸一氣之下把我打了個半死,我從醫院逃了出來,所以再也沒有管我了。
若男說的很是自然,波瀾不驚。就算是家人的死,都是輕描淡寫蓋過,只是在她說她奶奶的時候頓了一下。
張宏良聽完之後覺得很是心酸,沒有想到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竟然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而且還這麼小,本應該在學校好好享受她的花樣年華的¬年紀卻要經歷這麼多的苦難,瞬間覺得這個滿口粗話嘴裡叼著香菸的女子也不是那麼壞,只是別人的過錯,讓她在承受苦難罷了。
“我給你定個蛋糕吧,今天生日,不要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算了,就你還給我定蛋糕,窮鬼一個。”
張宏良有點尷尬,他身上確實沒有什麼錢,但是被一個女孩子當著面說是窮鬼,心裡還是有點難受的。”
“你怎麼知道我沒錢,給你定個蛋糕的錢還是有的,就算是我感謝你的盛情款待了。”
“得了吧,裝什麼啊,昨晚我摸你的口袋,五毛錢在你口袋裡都變成皺巴巴的了,還說你有錢,有錢你吃泡麵啊。”
“行吧,不定就不定了。”張宏良定蛋糕的錢還是有的,若真的定了蛋糕,這後面半個月又要吃土了,既然若男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他也就順勢下來了。
一頓火鍋吃了下來,若男也不像開始那樣對張宏良那麼的冷漠。反而是告訴了張宏良很多的事情,本來他是姓劉的,但是從他爸將她打傷之後,她就發誓不要在跟這個男人有半點的關係,連姓都不願意跟她爸爸姓,所以對別人只是說她的名字,並不會說她姓劉。
在後來又知道了若男在酒吧駐唱,也在天橋上面唱歌,只要有人給錢就行,有時候一晚上唱下來給五十塊錢的活她也給幹。張宏良聽到這裡想起了他剛來帝都的時候,也是這樣,什麼東西掙錢他就去幹什麼,換而言之就是誰給錢他就幹什麼。
同是天涯淪落人,張宏良有點心疼這個小女孩兒,張宏良說道:“你這麼缺錢嗎?”
“你說呢,我要是不缺錢,我能住在這裡嗎?”
“也許我能幫助你。”
女孩呵呵一笑就當是張宏良開玩笑,沒有說話。
張宏良又道:“我真的能夠幫你,你還真的別不信。”
“你得了吧,不吹牛皮會死啊,你都窮困潦倒成這個樣子了,還說大話呢,你能幫助我什麼,教我沒有錢的日子怎麼過嗎?天天吃泡麵。”
“不是,我是一家公司策劃部的部長,馬上到國慶促銷的時候了,本來我們打算找一個小有名氣的歌手開一個演唱會,剛好這個歌手我們也沒有找好,這個名額我可以給你啊。”
“你當真有這麼大的權利。”若男秉著懷疑的態度問道張宏良,她的眼中帶著那麼一絲絲的期待。
“真的,我騙你幹什麼。”
“哈哈哈!”若男突然笑了起來,張宏良不解遂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吹牛不打草稿,說的跟真的一樣,你要是真有那麼大權利,在公司大小也是一個領導了,看你這幅窮酸的樣子,哪裡像一個高階白領。”
“我真不是騙你的,我有工作證的。”
為了證明真的有這個能力幫他,張宏良特意回到了屋中找來了工作牌給若男看,若男仔細的看了看不像是假造了,然後對張宏良刮目相看著說道:“你還真是個領導,按理來說你的工資應該很高吧,你不至於淪落在這裡吧。”
“什麼叫淪落啊,我這是蟄伏好不好。我的事情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所以你才會看到我這個樣子。”
“那就長話短說唄。”
“我欠了很多錢。”
若男還以為張宏良有下文,遂等著張宏良說完,可張宏良又在鍋裡面撈著吃的吃了起來。若男蹙眉道:“這就沒了?”
“你不是讓我長話短說的嘛。”
“那也太短了吧。那我姑且就相信你吧,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還是喜歡生活在地下,我好不容易逃離了他的魔爪,我可不想被他抓回去,而且我做的是地下音樂,也是上不了檯面的。”若男說時,有些遺憾,卻又很堅定。
“或許你應該試試啊,他能看到這麼優秀的你,肯定會喜歡你的,或許你們父女的感情會慢慢好的。”
“我從來不渴望他喜歡我,自從他打我的時候我就再也沒有了這個爸爸,我跟她之間早就沒有了感情。”
“好吧。”
見若男的態度這麼強硬,張宏良也不便多說了,儘量少提父親這個詞。
“謝謝你。”吃著吃著若男突然說出這三個字來,聲音溫和,眼神真誠。
“幹嘛謝我,你又不接受我的幫忙,我什麼都沒有做,反而在你這兒蹭吃的,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