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莫名被清帳(1 / 1)
“不怎麼樣,要麼你就灑脫的去,要麼就不去,人不去,隨個禮算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人家結婚你至少還有參與感啊,你隨個禮,人家晚上睡覺的床有一條腿都是你出錢買的,這樣是不是更有參與感了。”王剛白了一眼張宏良,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但是一旦遇到關於雲歌的事情,這人的腦子就張繡了一般,轉不過來。
“那到底怎麼辦啊,人家這請柬都送到門上了,我這不去不就顯得我慫了嗎?”
“那你去啊。”
“我都被甩了,我還要舔著個臉去送禮,這不是顯得我更沒有尊嚴了。”
“那就不去。”
“哎呀,不行......”
去還是不去,張宏良都有理由,他只是陷入了去還是不去的糾結中,王剛也就放心多了,剛開始來的時候,生怕張宏良聽到雲歌要結婚的訊息之後就尋死覓活的,現在還好,那就說明在他的心裡雲歌真的沒有那麼重要了,他放不下的只是他心裡的那一份執念。
“人家結婚還早呢,你有的是時間慢慢考慮,又不是明天結婚,讓你去當伴郎,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慢慢想吧。”
“說的也是,管它呢,到時候在說吧。”
.......
王剛走了之後,張宏良翻開賬本照著表姐夫的電話打了過去,先是寒暄了幾句,才提到錢的事情,張宏良表示很抱歉,電話那頭卻說:“宏良兄弟,你怎麼啦,你不是都把錢換給我了嗎?就這兩天的事情,你怎麼就忘了。”
“我沒有啊。”張宏良納悶了。
“千真萬確的事情,這鎮子上王姐也跟我說你把錢還給她了,這才沒有去你們家鬧去。”曾偉說話是帶著笑的,也更是欣慰,這個弟弟總算是把債務都還清了,也不知怎麼,就這兩天的事情,張宏良的債主們都收到了張宏良連本帶利的匯款,大家聚在一起談論著此事,都是頗為高興,卻又有些擔憂,都以為張宏良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其中有幾個跟張家關係還不錯的朋友,前去張宏良家裡看望張老爺子,這老爺子不到六十,這頭上已經是佈滿了白髮,臉上的溝壑又深了一些,眼神暗淡,看到家裡來了些債主,臉上不免多了些苦澀。後來聽聞說張宏良把錢都還了,老爺子這才眉眼舒展開來。一聽說張宏良在外賣幹什麼違法的勾當,老爺子氣的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拿這笤帚紛紛將眾人趕了出去。
“我真的沒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怎麼會搞錯,我這才去把銀行的錢取出來,這轉賬憑證還在呢!”
“姐夫,這個事情不對,我確實沒有給你們轉過錢,若真的有人轉錢給你們,這人肯定不是我。”
“宏良兄弟,怎麼會有錯呢,這誰會當這麼大個冤大頭幫你把所有的債務都清了,你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麼錯不敢跟家裡的父老鄉親們說啊,我告訴你啊,我是幹法律這一行的,這個東西可是高壓線碰不得的,你想想家裡的老父親,可別犯錯啊。”
“哎呀,姐夫你說道哪裡去了,我是當真沒有跟你們轉過錢,你哪兒有轉賬過來的銀行卡號嘛。”
“誰會在意這個啊,而且這個查起來還挺麻煩的,這得去銀行的內部去查。”
張宏良覺得此事不簡單,這筆錢到底是誰轉過去了呢?
“姐夫,我請求你無論如何要幫我查到這個轉錢的卡號,我知道你幹了公務員這麼多年,在銀行肯定有一些人脈,查這個東西應該不難,這關係到我的生命安全,可能是有人在害我。”張宏良故意把事情說的嚴重一些,這樣才能引起曾偉的重視。
“好,宏良兄弟,你一定要保重啊,若真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千萬不要一個人扛著,有事情一定要找警察知道嗎?法律會給你公平對待的。”
“好的,我知道了,姐夫你放心,我不會有事了,你查到那個卡號之後一定要儘快告訴我,我害怕夜長夢多,到時候遇到了什麼變故。”張宏良帶著焦急的語氣,就是為了讓曾偉儘快把這個事情查明白。
曾偉掛掉了電話,跟張宏良的表姐月娥說道:“也不知道這宏良兄弟在外面幹什麼的,剛才打電話說是有人要害他,恐怕是有生命危險啊。”
“啊!”月娥大驚:“這怎麼辦,這張宏良可是我們張家唯一的男丁啊,他要是出了意外,這張家算是斷了後了。”月娥姓李,是張宏良大姑媽的女兒,比她大了有八歲,張宏良小的時候有多一半的時間是被這個大表姐帶著長大的。兩人感情甚是深厚,一聽到張宏良有危險,這憂愁的情緒就上來了,說著說著又抹了兩滴淚。
曾偉將月娥抱進懷裡安撫道:“不會的,這小子福大命大。”
月娥道:“不行,這件事情我得去告訴舅舅。”
曾偉阻攔道:“舅舅最近心力憔悴,切不可跟她說這個事情,這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兩個如何跟死去的娘和舅母交代啊。”
月娥點點頭聽了曾偉的話,在曾偉的安慰之下,這才寬心了許多。
張宏良也是發愁,腦海裡想了好幾個人,到底是誰幫他還了錢呢,有錢的人就那麼幾個,但是想不到任何理由為什麼要幫他還錢。
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張宏良整個人都心神不寧的,在公司上班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人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這讓他如坐針氈一般,也問曾偉催問了一下這卡號到底是誰的,曾偉卻說,這個還得等一段時間,剛好他那個負責這個專案的朋友剛好出差去了,這個卡號就查詢不了。
心神不寧的張宏良難免會在工作上出現一些紕漏,就這幾天張宏良就被“照顧”了好幾次,三番五次的被陳蕭蕭叫到辦公室裡去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張宏良早就習慣了陳蕭蕭的這幅嘴臉,也是皮的不行,吊兒郎當的跟陳蕭蕭開著玩笑。
一天的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張宏良又被叫到了辦公室,張宏良一進辦公室就顯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小張子給娘娘請安啦,不知這次傳喚奴才過來所謂何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