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醉酒少女(1 / 1)
張宏良勸阻道:“你別喝了,酒又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少喝為好。”
“酒怎麼不是好東西了,在夜店裡生存的人,沒點酒量怎麼混的下去。”說著若男又是咕嚕咕嚕的一杯酒下肚了。
飯後,若男已經趴在桌子上了,張宏良心想:“我還以為多能喝了,這六瓶酒下去就趴在桌子上就睡了,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這大晚上要跟黑社會鬥智鬥勇還要請你吃東西。”
張宏良買完單之後,心裡直滴血,這頓飯花了他二百多,一共身上就沒有多少餘錢,還是從許雅茹家中出來的時候問許雅茹借了五百塊錢,打車去了幾十,吃飯又花二百多,現在身上就二百多一點了,這發工資還有十來天呢,這物價橫飛的帝都,也不知道這二百塊錢還能堅持幾天。
買完單,看著桌子上趴著的若男,張宏良無語,最後在老闆的幫助下,將若男扶在張宏良的背上,張宏良這揹著若男往家裡的方向走去,幸虧這若男的體格不大,又瘦弱修長,背在背上倒也不難受,只是這若男的雙手緊緊的環在張宏良的脖子上,勒地他有些無法呼吸,時不時還要騰出手手來將其摳開。
只要張宏良一動,這若男雙手抱的更為緊促,嘗試了幾次,張宏良也就放棄了,只好昂著頭前行,又竄街竄巷的,路又黑又昂著頭,幾次都差點摔倒。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若男背到地下室,雖然她很輕,但是畢竟路有那麼遠,張宏良還是有喘粗氣。靠在牆上,鬆了雙手,將若男放下。張宏良掙扎了一會兒,若男這才放開張宏良的脖子。
鬆開張宏良之後,若男的整個身子就往下溜,張宏良又不得不將其抱住,這地下室的地板是水泥造的,這要是倒在了地上,穩穩的一身灰塵。
張宏良一隻手穿過若男的腋下將她架著,然後騰出另外一隻手來去若男的包裡摸鑰匙,摸了一會兒未果,有轉站到她的衣服口袋裡搜尋了一番,還是沒有找到。
最後看到若男的牛仔褲的口袋裡鼓鼓的,透出鑰匙的形狀,想必就是在這兒了,奈何若男穿的是緊身牛仔褲,張宏良只能順著口袋縫摸下去,這口袋又薄如蟬翼,手伸進去,可以感受到皮膚的光滑與溫暖。雖然是摸鑰匙,但是這樣的動作跟揩油沒有什麼區別。
張宏良小心翼翼的將鑰匙抽出,然後轉了一個身前去開門,這本來手從背後穿過腋下摟住若男,但是這一轉身,整個胳膊就橫在了若男的胸前。那富有彈性的觸感直弄的張宏良口乾舌燥,胸口發悶。
張宏良快速的將若男的房門開啟,最後連抱帶拖的將若男帶到房間裡面,輕輕將其放置床上,哪隻這床上就像狗窩一般,亂七八遭。張宏良有伸手刨去一些雜物,薅出一人寬的地方,將若男放置於此,然後脫掉她的鞋子,又幫她摘掉了爆炸頭的假髮,輕輕的掖上被子,然後轉身離去。
張宏良這時候已經是滿臉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累了還是害羞,還是因為吃了生蠔,這會兒男性的荷爾蒙飆升。總之他心裡癢癢的,但是他還是比較清醒,心想:“還好是沒有喝酒,這要是喝點酒,今晚準會出事。”
再走兩步,只聽的若男嘴裡唸唸有詞,至於說了什麼張宏良沒有聽清,以為若男是因為酒後難受,遂附耳過去聽,依舊是嘟囔不清楚,只是到了最後才聽到清晰的三個字——“我愛你。”
張宏良沒有多想,也不敢多想,待到若男不再發聲,他才離去,開了自家房門。進門之後關上房門,深深呼吸幾下,過了良久這才平靜下來,張宏良心想:“這出來混的,還真的是要還的,上次是她這樣對我,今日又是我這樣對她。”
想這今晚發生的一切,有回憶起那燒烤攤攤主的話又覺得甚是好笑,帶著笑容,張宏良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到了上班的時間,張宏良還想著這如何去面對陳蕭蕭呢,卻不曾想到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陳蕭蕭的影子。張宏良也就奇怪了這陳蕭蕭到底上哪兒去了呢。
卻不知這時的陳蕭蕭正跟那“混世小魔王”在辦公室裡糾纏不清呢,這小魔王是誰呢,真是陳雨墨本尊了。
只聽的辦公室裡陳雨墨說道:“姐,你是不是在敷衍我,都這麼久了,你還說沒有合適的工作崗位給我,你這人怎麼不守信用啊。”
陳蕭蕭也沒有想到,今天一進辦公室就看到陳雨墨坐在辦公室裡面,還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陳蕭蕭無奈道:“我的小祖宗唉,我上次就跟你說了,這人事變動是需要時間的,而且現在公司正面臨著裁員的事情,卻是沒有合適的位置。我不能因為你將公司整個換一次血吧,這樣的話公司的損失可就大了。”
“我不管,反正你答應我的事情就是要做到,我今天已經換了服裝,這下子應該符合你們公司的穿著標準了吧,我這衣服就是在某寶上買的,才幾百塊錢。”
看看陳雨墨,確實跟上次相比樸素了許多。
陳蕭蕭說道:“姑奶奶唉,這公司的招工標準穿著不是關鍵,關鍵是公司得要有空餘的位置啊,你等會兒啊,我出去送份檔案,一會兒再跟你說。”
說著陳蕭蕭從桌上隨便拿了一份檔案就搶到了辦公室門口,其實也沒有什麼檔案要送的,她只是想要逃避一會兒陳雨墨的死纏爛打而已。
哪知道陳蕭蕭前腳剛走,陳雨墨緊隨其後,陳蕭蕭回頭說道:“祖宗,你要幹啥啊,我是要出去送檔案,你跟著我幹什麼?”
陳雨墨也耍起賴了“反正你今天不把這個事情給我辦了,我要是拿不到任職通知,我就纏著你不走了,反正你走在哪兒我就跟在哪兒,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陳蕭蕭又走回辦公桌前坐下無奈道:“怎麼跟你說話說不明白呢?公司現在不缺人,我總不能為了你好玩,就把公司的員工開了吧,這讓我以後怎麼服眾,而且公司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屬於股東大會的,我怎麼能夠因為你的一時開心,拿整個股東大會的利益來陪你玩吧,你自己權衡一下,這個孰輕孰重你心裡難道一點數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