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等他下班(1 / 1)

加入書籤

吃完飯,陳雨墨又動了歪腦經:“在公司找不了他,我還不能去他家等他嗎?”

跟陳蕭蕭道別之後,陳蕭蕭就開著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去了張宏良家,下車之後走進了地下室,地下室有些昏暗,陳雨墨輕輕的跺了一下腳,這地下室裡的聲控燈才亮了起來,從外面看來,這燈光的光柱裡面全是灰塵。

這種環境還是沒有阻止陳雨墨前進的腳步,踩著中跟謝,咔嚓咔嚓的下了樓,走到了張宏良的門口站著,等待著張宏良的回來。

“嘎吱——”沉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音,聽到聲音,陳雨墨有點害怕,看到是張宏良隔壁的門開啟,走出一個女子來,陳雨墨這才放心下來。

若男上下打量著陳雨墨,這陳雨墨若男是有印象的,但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著陳雨墨,陳雨墨被人盯著,身上有些不自然。

陳雨墨心想這人是張宏良的鄰居便打著招呼:“你好!”

“切!”那知道若男非常的不屑,扭頭就走了,手裡端著一個綠色的塑膠盆,裡面裝著一些洗漱用品。

陳雨墨被若男的態度弄的心情不好,心想:“這什麼人啊,我好心跟她打招呼,還對我愛搭不理的,要不是你盯著我看,我有病啊,我才跟你主動打招呼。”

若男的房間沒有關門,陳雨墨往左挪了兩步,剛好可以看到若蘭房間裡的所有佈局,房間確實亂的有些不看入目,陳雨墨嘟囔道:“看這人房間就知道這人不正常,算了不跟這種人計較。”

隨即收回眼光來,目光掃過床邊,正看到一直手錶正躺在床鋪的邊緣,陳雨墨又將目光拉到這隻手錶上,這是一隻名貴的男士手錶正安靜的躺在那裡,陳雨墨覺得手錶有點熟悉,這仔細一想:“這不是張宏良的手錶嗎?怎麼會在這邋遢女人的床上,難到說這女的是小偷?”

張宏良的這隻手錶是許雅茹送給他的,但是張宏良只是會在扮演許雅茹丈夫的場合帶上,剩下的時候基本就放在許雅茹那裡,可能是昨晚換衣服的時候忘了,就帶了回來,在回來的路上摘下來放進了口袋裡,昨晚幫若男騰睡覺的地方的時候,從口袋裡掉了出來這才落在了若男的床上。

陳雨墨正在思量,若男突然回來拿洗頭膏,剛好就看到了陳雨墨正盯著她的屋子看,若男沒好氣的說道:“看什麼看?”

“沒什麼!”陳雨墨尷尬的回答到,心裡依舊在想這張宏良的手錶為何會在那女人的床上。

這次若男再次出來的時候關上了門,走之前還剮了一眼陳雨墨,這眼神中頗有警告之意。過了一會兒若男又回來,關上了門在裡面反鎖了。

過了半晌,張宏良才回來,見陳雨墨站在家門口,快速走近說道:“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我過來看看你啊!”

“我有什麼好看的,你倒是一天閒的慌,你要是有事找我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何必親自上門找我,我這裡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又是典型的髒亂差,你這名貴的衣服可別弄髒了。”

張宏良一邊開門一邊說話。開門之後請陳雨墨進去。

陳雨墨說道:“我這衣服便宜的很,就地攤貨。”

“估計你眼中的便宜,在我這兒就算貴了。”

“好不容易見你一面,你不會是打算跟我聊一晚上的便宜貴賤的問題吧?”

“那聊什麼?”

“你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啊?”陳雨墨突然轉開了話題。

“丟東西,我沒丟什麼東西啊!你問我這個幹什麼?”張宏良頗為納悶,這陳雨墨問這幹什麼?

“你確定嗎?你沒有丟一些手錶之類的東西嗎?”陳雨墨又問道。

“沒有啊,這手錶我又沒有帶出去,怎麼可能會丟呢,我就放在昨天穿的衣服裡面的口袋裡的”為了給陳雨墨證明他沒有丟東西,翻出了昨天穿過的衣物來,摸了一遍,摸了幾個口袋也沒有找到,張宏良的臉上突然露出驚恐之色來。

“該不會真的丟了吧,我昨晚回來的時候還在口袋裡的。”這手錶可不便宜,張宏良雖然不知道價錢,但是大概可以猜到這手錶是五位數和六位數之間了。

一見張宏良慌了,陳雨墨說道:“我看到你的手錶了,就在你隔壁的那女人的房間裡面,她不會是個小偷吧?”

聽陳雨墨這麼一說,張宏良的心裡放鬆了許多,也大概想到應該是昨晚的不小心落在了若男家裡。

“她不是,是我……”

張宏良正欲解釋,這時候若男推門而入,將手錶丟在張宏良的懷裡說道:“是不是在找這個,估計是你昨晚落在我床上了,還有以後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準進我的房間,更別上老子的床,我昨晚喝醉了,就不跟你計較了,下不為例。”

若男說完之後目光又在陳雨墨身上掃視了一會兒,然後嘴裡嘟囔著:“騷娘們兒。”陳雨墨和張宏良只見若男只是動了動蠢,也沒有聽到她到底說了什麼。若男沒有多餘的話,進來說了這麼一嘴然後就關上門出去了。

剛才若男的話可是清清楚楚的進了陳雨墨的耳朵,陳雨墨憤怒的問道:“你上人家床了?還趁著人家喝醉了酒,你當真是個禽獸,就這麼飢不擇食?”

張宏良苦笑道:“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又是怎樣,我說你倒是一副不是人間煙火呢,清心寡慾得像個和尚,還說不想談戀愛,我看你就是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這在法律上叫什麼來著,叫誘姦對吧,你這個衣冠禽獸,我當真是看錯了你。”

“我昨晚救了她,她為了感謝我非要請我吃飯,後來她喝醉了,我把她送進了屋子,她的床亂的跟豬窩一樣,我就是幫他整理的一下床,騰出一個睡覺的地方,這一彎腰,這手錶就從胸前的口袋裡掉了出來,這才發生了這樣的誤會,這樣的解釋你滿意嗎?”張宏良語速極快的表達了一番,這才止住了陳宇墨眼眶中的淚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