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燈紅酒綠惹人醉(1 / 1)
“歡迎來到王麻子供銷社,在這裡你將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我是MC......”
張宏良走進一看,原來這裡是一家隱藏式酒吧,這種酒吧嚐嚐藏於市井之間,從外面看上去平平無奇,跟普通商鋪住戶一般,但是裡面確實燈紅酒綠。這種酒吧嚐嚐以藥店,茶館的形式出現,真沒有想到這王剛這麼老實的人還找到了這麼隱秘的一家。
這喊麥之人是一個身材瘦小卻能量巨大的男人,說話時都能感覺到他的聲帶在震動,他旁邊的DJ臺上站著的是一個魔鬼身材的女DJ,身穿熱褲,和一件黑色緊身胸衣,十指靈活的遊走在DJ鍵盤上的按鈕,時而輕撥,時而輕旋,頭上戴著一個巨大的耳機,搖頭晃腦,跟著音樂的節奏搖晃著身體,魅惑不已,引起了場下眾多男人的尖叫吶喊之聲。
“怎麼樣?還不錯吧。”王剛嘴角揚起,看了看旁邊的張宏良說道。
張宏良看到這一幕可謂是瞠目結舌,酒吧夜店見過不少,這麼熱的場子還是第一次見,這種裝潢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若是撤掉音樂燈光還有那些熱舞的人群,這裡就是一個古典式的祠堂,這“堂屋”大約擺了十來張方形的實木桌子,桌子四周擺著四條實木長凳,牆壁上用灰色水泥敷了一層,上面掛著各種的彩燈和一些裸著身子的歐洲古典油畫,與油畫應景的是在十幾張桌子圍成的一個圓形臺子,臺子上幾個舞女,穿著熱褲胸衣搔首弄姿,在一根三米來高的一根根鋼管上纏繞著,如赤練蛇一般魅惑,眨眼抿嘴,向場下的尖叫吶喊的人群拋著媚眼,引來一陣陣騷動。有的大膽的男人甚至站上舞池,輕輕握著那些“美人蛇”的腰肢,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的晃動。
“這也太帶勁了吧,沒有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張宏良拍著王剛的肩膀說道,這眼神則是一直停留在那些妖媚的舞者身上,遲遲不肯離去。
直到一個美女服務生走來:“兩位嗎?”
“嗯”王剛回答便跟著那個美女服務生,服務生將張宏良和王剛帶到舞池中央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坐下,這離舞池上熱舞的人更近了,張宏良哪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在王剛點單的同時,猶如一個痴漢般看著舞池上。
“這位先生?你要點些什麼呢?”這時候這個美女服務生站在張宏良面前問道,這張宏良被人擋住了視線,這才回過神來說道:“跟這位先生來一樣的吧!\"張宏良指著王剛,又把頭側著伸出去看著舞池。美女搖搖頭便下了單,然後走開了。
王剛見張宏良這個樣子,有些恥笑道:“喂,你能不能不這麼飢渴,說好今天出來是陪我的,你怎麼自己就看上了。”說完王剛把法拉利的鑰匙放在了桌子上,又倒了一杯啤酒飲了起來。
張宏良回過頭來說道:“你可以呀,平時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一個人,這路子倒是蠻野的,說你來過幾次?”
“我也是第一次來,跟如花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何時出來浪過,也就是在網上的論壇上看過意淫一下子就好了,現在好了,單身了,沒人管了,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刺激。”王剛嘴上雖是這麼說,眼神中卻暗藏著苦澀,話畢又端著啤酒一飲而盡了。
“乾杯!”張宏良知道在如花的這個事情上是勸不了如花的,感情這種東西,只有他自己心裡的那道坎過去了,就啥事沒有了,否則說破天也改變不了什麼。所以張宏良就不勸,跟兄弟在一起,陪他喝點酒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喝著喝著過來了兩個美女,她們的目光首先是盯在了桌子上的法拉利鑰匙,然後又看了看張宏良和王剛兩人,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帥哥,可以一起喝一杯嗎?”
“當然!”王剛笑著回答,然後又往旁邊挪了挪,一個膚白貌美的女子坐下,見王剛這樣做了,張宏良也不便多說,也騰了位置,另外一人也在張宏良的身邊坐下。
做在王剛邊上的是一個留著長髮的女孩,齊腰的長髮柔順且帶著淡淡的紅色光澤,一張小臉上畫著彎彎的柳葉兒眉毛,小鼻子小嘴,一雙兔眼鑲嵌在白皙的皮膚上,上翹的長睫毛使這女孩看起來活像一個雞精女妖怪,可那整齊的劉海又使又一種清純之感。
坐在張宏良邊上也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一條淡藍色的牛仔短褲和一個緊身的白色背心搭配著,齊耳的短髮微卷看起來倒也利索,雖算不上是盛世美顏,卻也稱得上是窈窕。
兩個女子坐下之後笑著看了看旁邊的人,目光又鎖在了桌子上的法拉利鑰匙上,確定不是打火機或者是玩具之後這短髮女子道:“帥哥,今晚你想怎麼喝?”
這聲音酥軟甜美,張宏良先是沉醉一會兒說道:“你想怎麼喝,咱們就怎麼喝!只要今晚我們哥兩個高興,一醉方休又如何!”
“喝酒多沒意思,咱們來玩遊戲,能在這兒遇上都是緣分,誰要醉生夢死啊。”王剛插嘴道,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
雖然嘴上說是不喝酒,這手上可是推杯換盞,忙得是不亦樂乎。一陣暢談之後得知這長髮女孩叫做王雅軒,這短髮的叫做劉宇軒,說是某高校的大學生,看著年紀確實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都是出來玩,誰還玩真的呀。
酒到三巡,幾人玩起了遊戲,張宏良和短髮女孩換了位置,然後短髮女孩兒銜著一張衛生紙讓張宏良用嘴去接,後來又到長髮女孩兒嘴中,經過了一輪,這又輪到了張宏良這裡,衛生紙這時已經剩下了小小的一塊兒,女人嘟著嘴等待著張宏良去接。
張宏良思量了一會兒,那知王剛說道:“喲喲喲,這麼膽小呢?要是不敢接就喝酒啊!”
被王剛一激,張宏良不服氣的說道:“誰說我不敢?”說著就將嘴唇湊了上去,從那短髮女子最終奪來了那小小的一塊兒衛生紙,張宏良轉過頭去說道:“下一個!”可是這會兒這衛生紙只剩下了一片指甲蓋兒大小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