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接受的是誰的愛?(1 / 1)
“算了,我不管你的事情了,你愛咋咋,反正這麼多年我也管不了你,你總是有你自己那一根筋的想法,也知道你的做的決定用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你就是鐵石心腸。”
老爺子說完,直挺挺的躺下了,滿臉的失望,那眼神,彷彿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為難的張宏良依舊站在哪裡不知所措,不知道去安慰正在哭泣的陳雨墨,還是繼續陪著對自己失望透頂的父親,一個男人的抉擇在此刻受到了嚴峻的考驗。
最終,張宏良也沒有追出門去,坐在病床前雙手託著腮,陷入了茫茫的沉思。
“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他以為他接受的是誰的愛!嗚嗚嗚......”陳雨墨蹲在醫院樓道的拐角處哭著,走過的行人投來冷漠的眼神,以為是那家病房裡又傳來了噩耗,醫院裡天天都有人在哭,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如花則是在一旁安慰:“雨墨,你不要哭了,張宏良就是眼瞎,你這麼好的女孩兒他都不放在眼裡,真不知道這腦子裡是不是裝的都是水泥!”
“不是他瞎,是我瞎了,我瞎了眼才看上這麼一個男人,他有什麼好啊,隨便在街上拉一個出來都比他強一百倍一千倍,嗚嗚......”
如花不知咋說了,總不能勸陳雨墨放棄張宏良吧,這麼好的女孩兒當然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夠擁有這麼好的女孩兒,再者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種勸分不勸和的事情還是不要做。
“對,是個人都比他優秀。”如花在一邊附和著,想著這兩人說是來幫自己解決事情的,她的事情還沒弄出個所以然來,倒是自己成了和事老了。
“可我就是愛他啊......”陳雨墨以一種咆哮的聲音哭喊出來,這被尋樓的護士聽到了,走過來說道:“醫院裡不準大聲喧譁!”如花覺得不好意思,遂點頭哈腰道歉:“我們這就走。”
“雨墨,你別哭了,這醫院的護士都罵人了,你跟他相處時間不長,他就是這麼個人,其實我看的出來他是喜歡你的,只是他害怕你們之間沒有結果才會這樣說,你們再相處一段時間或許這個事情會有轉機呢,人心都是肉長的,我相信他能看到你的好,我也相信你們真的可以走到最後。”
聽到這話陳雨墨才收了風,弱弱的問道:“他真的會喜歡我嗎?”陳雨墨雖然停止了哭,表情卻委屈的像個孩子,彷彿是含在口中的棒棒糖掉進了沙子裡面一般。
“會的!一定會的!”
在如花苦口婆心的勸導下,又陪著陳雨墨在醫院裡走了一圈之後,陳雨墨的心情才逐漸好一點。
兩人回到了病房中,張宏良失落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本想跟陳雨墨說點什麼,不料陳雨墨搶先開了口:“我餓了,要吃飯了。”本來火車上就吃的不怎麼樣,在如花家也只是吃了幾口不怎麼樣的飯菜,現在已經下午了,已經是飢腸轆轆了。
“怎麼啦,哭累了?”張宏良見陳雨墨眼睛通紅,遂調侃一番。
如花聽了心想:“你還真是作死啊,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要是再惹哭了,我可不哄了。”如花卻不知道這就是兩個人一直以來說話的風格,不懟上兩句,估計兩人心裡都不怎麼舒服。
“誰哭了,剛才外面風大,風迷了眼睛而已。”
“哈哈哈”張宏良笑了兩聲這才問到:“想吃什麼,剛好我爸這會兒睡著了,我們幾個人出去吃點,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有很多話想要聊聊呢。”
“隨便!”
三人邊走邊說,眨眼間的功夫就到了醫院旁邊的一家川菜館子,怕陳雨墨吃不慣北方的口味,所以專門就挑了一家中性口味的飯館。
張宏良點了幾道菜,都是陳雨墨愛吃的,陳雨墨高興的道:“都記得我愛吃的菜,還說不喜歡我?”
“咱們打住啊,不說這個話題。”張宏良呷了一口熱茶,頭也每抬的說著,其實是他不敢面對陳雨墨的眼睛,他怕看到陳雨墨那雙動人的眼睛之後再也說不出來這些話來。
陳雨墨嘟著嘴雙手捧著茶:“不說就不說。”
“如花,我想不通你和王剛造假是怎麼被你媽給發現的啊?你們不是說計劃的天衣無縫嗎?”
“別說這個事情,一說到這個事情我就來氣。”如花果然如她所說,說這話時感覺她的頭上都在冒火。
“到底怎麼啦?”張宏良和陳雨墨異口同聲問到,這事情她們兩個都是比較好奇的,雖然跟如花在廂房裡聊了那麼多,陳雨墨卻始終沒有問到這個事情。
如花喝了口熱茶才娓娓道來。
原來這如花的哥哥,也就是趙子樹,聽聞母親說如花在外面找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就想著跟馬香蘭一塊兒去帝都找如花找那個傳說中有錢的妹夫弄點錢花,可是恰好這個時段正是秋收的季節,家裡比較忙,所以就沒有讓他去,一是想著家裡忙,二是想著也能省點車費。
就在這馬香蘭走了第三天晚上,這趙子樹跟同村的人打牌,身上的錢輸了個精光,還欠了幾千塊錢,人家讓他去工地搬磚抵債,這小子呢卻是好吃懶做不願意,人家揚言要打他,他只好說自己有個有錢的妹夫在帝都,說是去找他能夠弄不少的錢。
聽聞趙子樹的描述,大家也就相信了,這才不打他,讓他去帝都找他妹夫要錢。事情就是這樣開始了,趙子樹又不知道在哪兒弄了點錢,買了火車票,就踏上了去帝都的火車。
好不容易幾經周折才找到如花的家,也就是陳雨墨的那個房子,手上又沒個門禁卡這保安又管理的嚴格,死活不讓他進去,又不敢給老孃打電話,人家問業主叫做什麼名字,這趙子樹又叫不上來,說是叫如花,人家說沒有這人。說實在的,他連這個所謂的妹夫連人家叫什麼名字就敢去問人家要錢,這心也是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