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論裝逼誰都不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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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富話不多,心裡想的跟馬香蘭卻差不多,在一旁附和著,心裡面也盤算著這金龜婿到手之後如何去做。

這是堂屋裡面只剩陳雨墨和張宏良兩人,張宏良看著陳雨墨笑了笑,伸手跟陳雨墨擊了一個掌道:“這家人還真是好糊弄。”

“我昨天就跟你說了,他們一家人啊都傻的很。”

張宏良喝了口茶小聲道:“不是傻,而是被金錢矇住了雙眼,你沒看著如花她媽剛才看到我脖子上這根鏈子時候的眼神。恨不得過來給我搶了去。”

“你不說我還真的沒注意,你什麼時候弄的這跟粗鏈子啊?”

“那會兒給我爸買飯的時候路過了一家五金店,就買了。”

“你就不怕人家看出來啊?”

“不會的,有的人脖子上戴著真黃金,也會有人說是假的,有人戴著假的也會被說成是真的,這主要是看人。”

“你們在說什麼呢說的這麼開心?”這時候如花從門外走來,手裡還提著兩瓶白酒。見陳雨墨和張宏良都來了,甚是高興,便快速本來。

“我們在說你媽呢!”張宏良起身迎接如花,好久不見,尋思著好好看看她。

“良子,我們這麼久都沒有見了,你怎麼見面就罵我呢?”

“我怎麼罵你了?”張宏良納悶,回憶剛才說的話,這才明白被誤會了,立馬解釋道:“我們在討論你媽。”又覺得不對,想了會兒才說道:“我是說......”

“哎呀,我知道啊,跟你開玩笑的,我猜也是,我媽這麼奇葩的人,不說她才怪了。”

如花將白酒放在桌上,三人坐下聊天,時時刻刻注意到周圍有沒有人,生怕穿幫了,說話時也是小心翼翼的。

張宏良道:“你這回來一趟,倒是瘦了不少,也黑了。”

“你們兩個都這麼說,瘦一點好嘛。”如花嬉笑著,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張宏良卻知道如花在家中定是受了不少苦,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她帶走。

“你哥呢?”

“不知道道跑哪兒鬼混去了,估計是打牌去了吧。”

“哎,你這哥哥也是,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那麼不懂事。”

“管他幹什麼,說起他我就來氣,還是打住不要說了,你們要吃點啥不?”

“不用了,我們這麼熟,你這個客氣幹什麼,你看看這大大小小的盤子,全是你媽弄來的瓜子花生水果糖啥的,這都快趕上過年的待客標準了。”

.......

幾人聊了會兒,馬香蘭出來了幾人便收了風,馬香蘭看到如花之後瞪了一眼她道:“剛才你跑哪兒去了,半天都找不著你的影子!”

“媽,你講不講理啊,不是你讓我出去買酒去了嗎?”

“買酒買那麼久啊,是不是偷懶了?”

“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話。”面對馬香蘭的無理取鬧,如花選擇不搭理的對策,這方法果真有用,這馬香蘭被晾在一邊,過了會兒又眉眼帶笑的對張宏良和陳雨墨說道:“你們隨便吃點啊,就當成自己家裡一樣。”

“好好!”陳雨墨和張宏良立馬笑對回應。

馬香蘭又問到如花:“現在幾點了?”

“四點!”

“按時間說,這宋立人這會兒應該是到了啊,怎麼還不見人呢?”

“你吃飯還請了他啊,昨天你忘了,他是怎麼放咱們鴿子的。”如花對這個宋立人是一點好感沒有,昨天說話做事更是讓他厭惡,今天一天馬香蘭提起這人,便忍不住吐槽兩句。

“你小孩子家家的懂個屁。你好好的陪著客人,我先做飯,待會兒人家來了好好招待。”

“知道啦!”如花沒好氣的說道。

馬香蘭走後,張宏良好奇的問道:“你們說的這個宋立人,什麼來頭啊,感覺你很討厭啊?”

“哼,待會兒見了你就知道是個啥奇葩了。”不待如花回答,陳雨墨卻率先開口了。

“你們看,這不是來了嘛,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如花透過門縫見門口停了一輛小轎車便知道是宋立人來了。

聽到敲門聲,如花都不想搭理,等了一會兒之後才去開門。

如花開了門就轉身往後走,這宋立人在門口久等一會兒,又沒有人接待,便產生情緒來,吊著臉,眉頭緊鎖,手裡依舊端著茶杯往裡面走著,大聲咳嗽幾聲,在暗示著什麼。

這咳嗽之聲大的廚房裡的馬香蘭和趙國富也聽見了,馬香蘭興奮道:“宋立人來了,咱們去迎接去。”

“迎接什麼,咱們現在又沒啥事求他,難不成有了張宏良,你還想把女兒嫁給他不成?”

“我就說你這個腦子轉不過來彎,這宋立人好歹有權有勢的,咱們以後說不好還有用的著地方,人家城裡又房子,咱們能得到那就是賺到。”

趙國富不做聲跟著馬香蘭一起出了廚房。

見馬香蘭笑著前來迎接,宋立人這吊著的臉才收了起來。張宏良見了冷笑著低語道:“真特碼能裝啊,這愣頭青架子還不小。”

“宋處長,今天不怎麼忙啊,這麼早就過來了。”馬香蘭舔著臉過去招呼著。

“今天沒什麼事情,一些小事就讓手底下的人去做了,對了我剛才開車過來的時候啊,看到了路邊有人舉著牌子說還我家園是怎麼回事啊,莫不是你們這邊有什麼冤情?”宋立人說這話的時候特意強調了開車二字。

“沒事,就是村上的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用不著宋處長費心,快進來坐。”

“這群眾的事情啊就是我們的事情,我們吃國家飯的人最關注的還是民生的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群眾的小事,就是我們的大事。”

說完宋里人進了堂屋,看到陳雨墨之後咧著嘴笑道:“陳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你說著算不算是我們的緣分呢?”目光又掃到張宏良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假笑了一下沒說什麼便在陳雨墨的對面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陳雨墨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對,是緣分。”

這宋立人進門之後目光基本就停在了陳雨墨的身上,那賊眉鼠眼的樣子讓張宏良格外不爽,張宏良挺直身子問道陳雨墨:“陳秘書,這位先生你認識?”

“昨天見過一眼的。”

“哦,我以為你們有多熟呢?”

“沒有,張總,我們只是見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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