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套路開始(1 / 1)
張宏良開始忙於談事,就沒怎麼關注陳雨墨,這次再看她,已經是滿臉通紅,就連雙手都有些通紅了,張宏良不禁擔心道:“你沒事吧?”
陳雨墨雖是擺手,卻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不能喝,還要喝這麼多,哎!”張宏良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又問道如花:“你的房間在哪兒,扶她去睡一會兒吧,不能喝酒還要硬撐。”說著又看了宋立人一眼,那冰冷的眼神掃過去,只見宋立人立馬低下頭去,不敢再多說一句,本來舉在空中想要勸陳雨墨喝酒的酒杯也倒進了自己的嘴巴。
“好!”如花應道,然後就去扶陳雨墨,陳雨墨腳下已經發軟,走起路來有些顫顫巍巍的,張宏良連忙前去搭手:“我來幫你吧!”
兩人扶著陳雨墨進了如花的廂房睡下,張宏良將被子幫陳雨墨掖好,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心裡很是心疼,這會兒早就在心裡把宋立人罵了個千百遍。
張宏良瞥到房間的寧一處床上躺著一人愣了一下,如花連忙解釋:“這是我奶奶,癱了,這段時間就我照顧她,所以跟我住在一個房間。”
“雨墨在這不會影響到她吧?”
“不會,癱了兩年了,啥事都不知道。”
“那就行。”
張宏良和如花在房間聊了一會直到陳雨墨睡熟之後才出去回到了酒桌上。陳雨墨睡了之後,宋立人也不再怎麼勸酒,幾人喝了幾杯,聊了幾句,這頓飯也算是吃完了。
張宏良在一旁坐著,如花幫馬香蘭收拾了桌子,馬香蘭在廚房洗碗,如花就出來了和張宏聊聊天,宋立人則靠著椅子上睡去了。張宏良心想:“就這樣的,還喝酒,真是個弟弟。”
烤了會兒火,就聽見廚房傳來一聲鍋碗瓢盆落下的響聲,隨之傳來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趙國富快速走出來,神情慌張的喊道:“丫頭,你來看看,你媽怎麼暈倒了。”
如花雖然恨她媽,但畢竟是媽,聽趙國富這麼一說,如花也慌了神,起身便往廚房跑去,張宏良見狀也緊跟其後,前去看個究竟。
堂屋裡人走光了,只有宋立人靠在椅子上偏著頭,見人都走了,他的嘴角莫名其妙上揚了,極其詭秘。
到了廚房,只見馬香蘭靜靜的躺在地上,身邊還躺著幾隻碎碗。張宏良後腳剛進廚房,只見如花跪在地上扶起了馬香蘭大聲喊道:“媽,你怎麼啦?你別嚇我啊!媽!”
張宏良雖然不喜歡但是看人躺在了地上,還是蹲下身去,先是看看馬香蘭是否還有鼻息,才安慰道如花道:“彆著急!”然後又在馬香蘭的人中上按了按見馬香蘭不見清醒張宏良道:“你們這附近有沒有醫院?”
“有,但是有點遠,得開車。”
這時候趙國富道:“快把你媽送醫院吧,剛才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呢?”
“把她抬我車上吧,我去送她。”
“你喝了酒,沒事嗎?”如花關心道。
“沒事,喝的不多。”
說完趙國富和如花還有張宏良三人把馬香蘭送上了車,上車之後,趙國富道:“丫頭,好好照顧你媽,有啥事打電話,家裡還有客人,我就不去醫院了,我順便去把你哥找回來,這麼大個人了一點也不顧家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還能去哪兒,準是是李家打牌去了,那幫人湊在一起還能幹出什麼好事來。”一提到這哥哥,如花便有些不開心。
“別說這些了,趕緊把你媽送到醫院去才是要緊的事情。”
張宏良啟動了車子,按著如花所說的地方開去,這一路上,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怎麼著,心裡總是覺得慌的不行。
看到車遠走了,趙國富這才院子外邊回去,剛進也院子大門,便看到宋立人站在門口伸著頭往外看著,把趙國富嚇了一大跳。
趙國富立馬定神道:“宋先生酒醒了啊?剛才她媽暈倒了,這會兒送去醫院了,我得去把她個找回來,你且在家裡坐一會兒,這路上遠,估計還得一陣子才回來,你彆著急。”
趙國富面無表情的說著,宋立人卻是滿臉的嬉笑道:“得嘞!您先去忙你的,這院子由我看著你放心好了。”
趙國富沒再進院子,退了一步朝著西邊去了,見趙國富也走遠了,宋立人慢慢的掩上門,見門旁邊有一根扁擔,順手拿著將門口抵住了,朝著廂房那邊邪笑一聲道:“小美人,我來了。”
宋立人先是回到堂屋將所有的燈都關掉,營造出家裡沒人的樣子,然後用他那杯習慣帶在身上的濃茶漱了口,再去上了個廁所才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廂房門口。
這時候張宏良和如花他們已經到了醫院,去給馬香蘭掛了急診出來,心裡甚是覺得非常的慌悶,總是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事情。
在馬香蘭送診的時候,張宏良將如花拉到一邊說道:“如花,我這胸口慌的很,總是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我還怕雨墨出了什麼事,剛才看她喝完酒身子都紅成了那樣,在你們家,也每人照顧,我得回去看看去。你媽這邊,你先照顧著,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晚點再來接你們,要是住院什麼的,我就帶著雨墨一塊兒過來。”
“那成!”如花也覺得放心不下陳雨墨,遂答應了張宏良。
說完之後張宏良飛奔著出了急診室,三下兩除二就上了,安全帶都沒有來得及系,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已經離醫院好遠了。
張宏良腳下踩的越來越緊,車子的速度越來越快,雖然城鄉結合部的路不太好走,卻也絲毫沒有影響張宏良的行車速度,車窗外的樹影刷了一下往後倒去,只見一輛越野車,開著遠光燈,疾馳在雪原上。
如花家
關完燈的宋立人走進了如花的廂房,順著牆壁走到窗下的一張床邊輕輕喊道:“小美人,我來了!”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約約看到一人躺在床上,宋立人躡手躡腳的走去,湊近一看只見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臉上基本上沒有肉,乍一看彷彿一具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