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惹禍上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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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宋立人只覺得胸口要炸開了一般,張大了嘴巴,那口氣卻遲遲出不來,那嘴巴張了大約半分鐘,才“啊”的一聲喊出來。

宋立人疼的在地上打滾,又聽得“咔嚓”幾聲,似乎是骨折的聲音。這時候的宋立人疼的是臉色發烏,唇色發白,嘴中包著血與口水的混合粘液。那紅中透白的牙齒在月光下森森逼人。

“你不是喜歡幹那些齷齪之事嗎?我就讓你這輩子都無法在動歪心思!”話畢,張宏良腳上帶風,狠狠的往宋立人的襠部踢去,若骨折的疼是一分的話,張宏良這一腳下去便是十分疼痛了。

宋立人緊閉雙眼,牙邦咬的嘖嘖作響,雙手捂在襠部,身體弓在一起,彷如被劃破了腸胃的蛇一般在地上左右翻滾,又像是活著下油鍋的蝦米一般。

本來寧靜的院子這時已經充滿了哀嚎和血腥,宋立人已經苦不堪言了,奈何張宏良沒有放棄的意思,餘光掃到了廂房門口的一把鐵錘,這錘杆恐有半丈,張宏良將其提起,大約十來斤的樣子,張宏良怒意未消,提著鐵錘又朝宋立人走去。

宋立人見張宏良提著鐵錘來了,也顧不得疼了,緩緩爬起跪在地上大喊:“爺爺饒命!爺爺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宋立人這會兒是鼻涕眼淚齊下,只求張宏良不要在傷害他,他深知再如此下去,非得讓張宏良弄死不可。

“現在知道喊饒命了?晚了。”張宏良一聲怒吼嚇得宋立人身體如篩糠一般颼颼發抖。又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宋立人也知道,這邊不像城裡,基本就是獨家獨院,就算是叫破喉嚨不一定有人聽見。那歇斯底里的吶喊充滿了絕望。

“剛才你脫她衣服用的是這隻手吧!”張宏良看著跪在地上的宋立人,絲毫沒有憐憫之心,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寒風中的獵手,面對一個偷了村子裡孩子的野狼。眼神冰冷,充滿殺氣。

“張宏良!”

突然廂房門口站著一人,白色的羽絨服裹著身子,雙手扶在門框上,搖著頭喊著張宏良的名字,陳雨墨拖著虛弱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手機,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覺得此事沒有特別嚴重,她也沒有吃太大的虧,張宏良不至於這樣,這宋立人並非善類,並不好惹,若真是出了什麼意外,是要出大麻煩的。

“雨墨,我不能讓這鹹豬手玷汙了你,一點也不能。不光是他,是所有的人。”

話說完,張宏良舉著大錘,“嘭”的一聲,鐵錘落地,那錘子之下不是別的,正是宋立人脫陳雨墨衣服的那隻左手,只見那手掌在鐵錘之下變的更加薄了,五根手指的只見都被壓破,滲出鮮紅的血來,和雪參雜在一塊兒,彷彿在雪地盛開的幾朵紅色的蓮花。

“啊——”一聲悠長的哀嚎衝破天際,宋立人仰天長嘯之後便疼的昏死過去。

重錘提起,只見錘子上沾著手皮,還帶著骨頭,那骨頭向白色的小石子一般從錘子上落在地上,手背上正在往外噴血,幾根血管斷筋清晰可見。

見此慘狀,陳雨墨閉上了眼睛,她倒不是覺得宋立人太慘,而是知道張宏良惹了大麻煩,若是坐牢,足夠讓張宏良多坐五年。陳雨墨怕了,慌了,她不知道怎麼辦了,一屁股坐了下去,手中拿著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而螢幕上正是顯示著宋立人那鹹豬手對陳雨墨動手的錄影。

張宏良就像一個殺紅眼的戰士,看到那錄影,直接撿起了手機,放在一個石磚上面。

“嘭!”

手機四分無裂,化成了碎片,零件飛得到處都是。

陳雨墨更加的絕望了,這給他減刑的唯一證據都沒有了,見此狀,陳雨墨不禁哭了起來。

聽到陳雨墨的哭聲,張宏良瞬間清醒了許多,看到慘不忍睹的場面,心裡也涼了半截,手上突然失去了力氣,鐵錘順勢滑下,砸在地上,嘭通一聲。張宏良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陳雨墨的旁邊,輕輕的摟住她的肩膀道:“沒事了,別怕,有我在。”

陳雨墨哭的更加的兇了,然後緊緊的抱著張宏良道:“張宏良,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這樣做事什麼後果嗎?”

“我知道,無期或者死刑。”

“知道你還這樣做。”

“我不能讓他傷害你。”

“那你要讓我等你一輩子嗎?”

“我不後悔!”

兩人抱成一團,張宏良的眼睛也溼潤了。

緩了一會兒,突然院子的鐵門被人開啟,看到院子裡躺著一人,其狀慘烈,不禁嚇了一大跳。門口站著兩人,雙腿顫抖往進走,看了看宋立人道:“這是怎麼啦!”

張宏良鬆開陳雨墨站起身來說道:“我打的。”

進門兩人正是趙氏父子,趙國富平時冷靜的一個人看到這兒也不禁吞了口水,不知怎麼說。不料趙子樹大喊道:“殺人了,出人命了!”

趙國富家中出了這事,心想一定不能外揚出去,隨即捂住了趙子樹的嘴巴道:“你瞎嘰霸喊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啊。”

趙國富蹲下摸了摸宋立人的鼻子,還有虛弱的鼻息便道:“先打120別報警。”

趙子樹按照老子的吩咐,打了電話,說了地址,半晌時間,救護車已經到了門口,下來幾個醫生護士,將其抬走。

村子上有人聽到救護車的聲音,隨後就跟了過來,過來只是雖然救護車已經走了,但是地上的血跡還沒有清楚,那老婆子便問道:“趙家的,這是出了什麼事啊?”

“沒事!沒事!”趙國富連忙擺手,然後擋在老婆子面前,生怕她看到了身後的血跡,可不料老婆子進門之時就看到了,雖然沒有再說話轉身走了,但是第二天村裡便傳聞趙家的殺了人。

當晚馬香蘭也知道這個事情了,差點氣死,下午是裝病去醫院給宋立人騰做事的地方,卻沒有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一下差點真的生了病。心想這次惹了大麻煩,這馬香蘭便裝昏,怎麼叫也叫不醒。這一下趙家亂成了一鍋粥。

趙國富不擅長言語,這趙子樹更是一個二愣子,如花常年不在家待,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事,這院子外面時不時有人往裡看,如花又不敢破壞了現場,遂用篷布將那一塊帶有血跡的地方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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