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深夜暢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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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如花生無可戀的樣子只能安慰,兩人吃了一點東西就回到了地下室的出租屋裡。

如花坐在床上,張宏良就面對面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如花欲言又止,沉思了良久才憋出來一句話:“那你今後打算怎麼辦。”

如花道:“我不知道,我曾經喜歡過這個城市,但是現在我厭惡這個地方,我不知道我在這座城市的意義了,或許會回去吧,就像我媽想的哪像,在縣城裡找一個條件稍微好一點的就成家了,生孩子,相夫教子,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可是你跟剛子八年的愛情長跑就這樣結束了嗎?”張宏良砸了一根菸緩緩的說道。

“說愛情有點矯情了,愛情離我太遠了,那都是青春時代的憧憬,愛情早在歲月的沉澱中消失殆盡了,八年了,我哭過笑過,為了那個男人付出了很多,我以為那就是愛情,但是現在看來不是了,我以為的愛情,是可以翻越山海,無堅不摧的。卻最終敗給我一場誤會。”

張宏良不能說誰對誰錯,好像誰都沒有錯,王剛為了維護他自己的尊嚴,如花是為了顧及家人的感受,馬香蘭也只是為了子女好一點,誰都沒有錯,是這個物慾橫飛的時代錯了,這樣的愛情悲劇每天都在發生,王剛和如花的故事也沒有顯得那麼偉大。

“咱們是朋友,是兄弟,王剛也是,我不能向著誰說話,這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當愛情跟物質掛上鉤之後,就不那麼純粹了。無論今後如何,我都支援你們的選擇。”

張宏良和陳雨墨回到大興付出了這麼多依舊沒能拯救王剛和如花的愛情,最後如花買了回家的車票,張宏良將他送到了車站兩人揮淚告別,張宏良在車站的廣場上站了很久,如花是下午的火車,張宏良一直站到了晚上才回去。

如花和王剛的故事就這樣話上了一個句號,王剛再也沒有出現,張宏良不止一次給王剛打電話,電話卻一直都在關機中,或許他已經換了號,斷了和所有人的聯絡,或許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給所有人的心裡都留下了一個疑問。

張宏良有空的時候就會去找一找王剛,在他們曾經一起喝酒的地方去看看,也會去他以前的房子去等上一等,偶爾還是會撥打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但是始終沒有音訊。

那夜,張宏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那拿起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的頭像發呆了很久,陳雨墨好久都沒有聯絡過他了,從大興回來之後他變成了一個孤魂野鬼一般,竟然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找不著了。

張宏良最終給許雅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許雅茹這時候正坐在落地窗前喝著紅酒,看著繁花似錦的城市,享受著深夜一個人的孤寂。

許雅茹見是張宏良的電話,頓了一下才接聽:“喂!”

“我是張宏良。”

“我知道。”

“能陪我聊聊嗎?”

“當然可以,你來我家,還是我去找你?”

“不用了,就電話上聊吧,這麼晚了,出來怪不方便的。”

許雅茹搖搖高腳酒杯,輕輕的呷上一口然後說道:“難道給我主動打電話,怎麼啦,有心事?”

“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覺得有點累了。”張宏良坐起來在桌子上拿過來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之後道:“你信命嗎?”

“都這樣了,還說沒有心事,咱們打了這麼久的交道,你可是典型的無神論者,怎麼現在問我這個問題。”許雅茹笑著道。

“以前我是不信的,但是我現在有點信了,當你無論怎麼努力的時候,該失去的還是把握不住的時候,那種無奈就是命運吧。”張宏良呵呵一笑。

“這麼傷感,失去什麼啦?”

“我有一個朋友叫王剛,不知道有沒有跟你提起過。”

“你跟我說過,你的鐵哥們,過命的那種。”

“他女朋友跟了他八年,兩人馬上就要結婚了,但是現在兩人徹底分手了,剛子這人那時候多熱血啊,真是為了愛情奮不顧身,什麼都幹,瞞著女朋友下班之後在外面跑摩的,代價,幫人倒泔水,在公廁貼廣告,只要給錢什麼都幹,好不容易在帝都買了一個二手小居。正籌備結婚了,現在兩人卻分手了,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命,他不是沒有努力過。如花也是如此,反對父母,跟著他一起過了不少的苦日子,可是最後呢,弄的是不歡而散,連一句告別都沒有,你說這不是命這是什麼,都奮鬥過,愛過,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了......”

張宏良講著如花和王剛的故事,眼角不禁溼潤了。許雅茹認真的聽著,心中也感慨萬分。

“或許這就是生活的真相吧,我們無法改變它,卻依舊要擁抱它。”許雅茹不知道如何評價這件事情。

“擁抱,誰沒有擁抱過生活,可是有的人的生活就像白雲一樣柔軟,抱在懷裡那是一種享受,但是有的人的生活就像是一團荊棘,抱的越緊就越疼。”

......

這一夜張宏良許雅茹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張宏良靜靜的睡去了,許雅茹才掛掉電話,回到了房間去睡覺。

張宏良醒來之後決定去公司轉一圈,這樣休假他心裡卻是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沒有跟陳瀟瀟打電話,張宏良直接打了車去公司。

到了公司之後,同事們看張宏良來了,有幾個上前打著招呼:“張部長,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

“當然可以,可以,我手上還有工作,我先去工作了。”上前打招呼這人眼神有點閃躲,表情有點疑惑。

張宏良自然也看出來了,覺得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便沒有怎麼理會便往辦公室走去。

張宏良掏出鑰匙開辦公室的門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擰了半天,突然聽到辦公室裡面有腳步聲,正在張宏良納悶之時,門被開啟了,門裡面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材挺拔,談不上多帥,卻很年輕,美宇之間都透著一股子英氣。

張宏良問道:“你是?”然後尷尬的拔出鑰匙揣進了褲兜。

那男人見了張宏良的動作蹙眉了一下又馬上露出了笑臉道:“這位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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