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落魄的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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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宏良刷了陳雨墨的卡,心中覺得不好,便給陳雨墨髮了微信說明了緣由,並且強調了說發了工資就還給她,訊息發出之後,張宏良將手機放進了褲兜,然後就進了門,手中提著白酒,笑呵呵的向爺孫二人走去。

許治國和許雅茹兩人剛好議論完張宏良,張宏良便進了門,兩人立馬收口就像無事發生一樣,許雅茹率先開口道:“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不知道爺爺喜歡喝什麼,特地跑了幾家問了問對比了一下,希望不要辜負了爺爺的期望。

“酒,哪有好喝的酒,小張啊,讓你破費了。”許治國起身接過了張宏良手中的酒,笑呵呵的說道。

“爺爺你快坐下,咱們晚輩孝敬你不是應該的嗎?”

張宏良扶著許治國坐下,又到酒櫃裡拿來了三個小酒盅,斟滿了三杯酒,一人遞上一杯,許雅茹推辭道:“白酒燒口,我不喜歡喝,我去拿點紅酒陪你們喝點。”

紅酒拿來之後,幾個人邊吃菜,邊喝酒,這場酒喝得無比的尷尬,這許治國一直都在說許雅茹的終生大事之類的話題,張宏良則是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低頭吃著菜,時不時的敬上許治國一杯酒。

喝了些酒又吃了些飯,許治國喝得有些上頭了,吃飯之後就躺在沙發上打起盹兒來,張宏良也喝得滿臉通紅,好在沒有頭暈嘔吐之感,站在視窗吹了陣風,覺得清醒了許多,這才跟收拾完廚房的許雅茹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啊!”

“這不是才八點嗎?怎麼回去這麼早,而且今天俊傑在家,我怕你走了他會鬧,要不然你就留下睡吧!”許雅茹一邊在圍裙上擦著手一邊對張宏良說著。

張宏良微微一笑說道:“這怎麼合適呢,今天爺爺在這兒,我在這兒多尷尬,而且現在俊傑懂事了些,跟他好好說道,也許他不會鬧的。”

許雅茹抿了抿嘴唇不知道如何回覆張宏良,頓了半晌才說話:“那行吧,那你路上小心一點。”

“嗯!”

就這樣張宏良離開了許雅茹的家,本來想打車來著,可摸了摸口袋,哪裡還有一分錢,看了看手機錢包裡的餘額也少的可憐,返回聊天的介面,看到陳雨墨依舊沒有回訊息,張宏良心裡有點失落,從許雅茹家中到公交車站五百米的距離,張宏良硬是走了半個小時。

“咯噔!”

微信訊息通知的鈴聲響了,張宏良快速開啟手機,興奮的解鎖,開啟微信,看到聊天介面的時候有點失落,因為那訊息根本不是陳雨墨髮來的。

正在張宏良準備放下手機的時候突然一想,這訊息不對勁啊,這不是剛子的微信嗎?再次確認之後就是剛子的微信,進入聊天介面,只見剛子發來訊息道:“良子,我在老地方,你可以來陪我一下嗎?”

這是這半個月以來剛子唯一跟張宏良主動聯絡,張宏良無數次的給王剛發過訊息,但是他一直沒有回過,張宏良看到剛子的訊息,非常的激動,因為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都想當面問問剛子,為什麼跟如花散了,為什麼要賣掉他和如花這麼多年一起經營的房子。這段時間他到底去了哪裡。

張宏良忍著以後天天吃泡麵的風險打了個車去以前經常一起喝酒的那個大排檔,名為曾記大排檔。

張宏良到了之後,果然發現了一個身影,如同一灘爛泥一般趴在桌子上,周圍又是滿地的酒瓶,這一次跟上一次看到的是相差無幾。

張宏良和老闆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到了王剛的身邊,狠狠的拍打著桌子喊道:“喂,醒醒!別特碼跟死蛇一樣,到底怎麼啦,你倒是說話啊!”

坐到王剛的身邊張宏良這才看清王剛此刻的狀態,頭髮乾燥蓬亂,身上穿的依舊是上次見面是的那件黑色皮衣,和深藍色的牛仔褲,可是跟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的衣服可比上次的髒多了,本來啞光的皮衣在此刻的微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油膩,牛仔褲的膝蓋內灣處有一些土黃色的汙垢,跟黑色皮鞋上的一致,再近一點可以清晰的問道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酸臭味兒。

這時的王剛活脫的像個乞丐,張宏良見到過命的兄弟變成了這樣,心中有事心疼有事著急,一把將王剛薅了起來喝道:“你到底怎麼啦,你他媽的能不能說句話。”

將王剛的雙肩緊緊的抓住,這次啊看清他的臉,臉上有帶血的傷痕,已經結了痂,雙眼暗淡無神,黑眼圈極重,眼袋耷拉著彷彿兩個水帶掛在眼前。

“剛子,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你跟哥說說。”

張宏良心疼的將王剛抱進了懷裡,心中有很多的疑惑此刻都已經埋在了心中,不敢再提那些傷心之事。

王剛這時候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嘴角的口水牽著絲滑落下來,流在張宏良的肩頭。彷彿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張宏良哪裡顧得上這麼多,手輕輕的拍打在王剛的背心處,像足了一個父親找到而來流浪的孩子那般安慰著。

看王剛這樣子定是問不出什麼來了,張宏良找來老闆結賬,一共是二百多塊錢,張宏良身上哪裡還有這些錢,又在王剛身上摸了摸,摸到最後也只摸出來幾個硬幣,張宏良有些無奈問到老闆:“可以刷卡嗎?”

“當然可以。”

刷完了卡,張宏良將卡捏在手中,心中暗自感嘆:“哎!欠你這麼多,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還清,當然你也不缺這麼二百多塊錢了。”

跟王剛失去聯絡這麼久,也不知道他的落腳之處在哪兒,張宏良只好打算將王剛帶回自己的地下室,張宏良扶著王剛在路邊攔車,可是這會兒正是行車的高峰期,攔了半天也沒有攔到一輛車,過了好久好不容易來了一輛車問道:“去哪兒?”可眼睛掃到王剛身上的時候不等張宏良說話,司機直接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離開了,只聽得悠悠聲傳來:“又他媽的是酒鬼,吐我一車洗車錢都夠勞資跑兩單了。”

又來一輛車還是如此,嫌棄王剛醉酒了,不願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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