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兄弟有點怪(1 / 1)
這一下子讓張宏良陷入了絕境,本來就沒有錢,現在還找不著工作,這個月的房租又快到了,這還不去賺錢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喲。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王剛到了晚上還來找張宏良借錢。王剛先是嬉皮笑臉一番,然後嘟嘟囔囔道:“兄弟,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跟你開口。”
張宏良認真道:“你我兄弟二人還有什麼藏著掖著的,有什麼話就直說唄!”
王剛不好意思說借錢之事,又墨跡了半天,張宏良不耐煩了:“有啥事就說唄,墨跡幹什麼,你要是不說,我就睡覺了啊!”說完張宏良躺下佯裝睡去。
這一下王剛急了,立馬將張宏良拖了起來:“我說,你先別睡!”
張宏良這才坐直身子,洗耳恭聽。
王剛道:“兄弟,我知道你的難處,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夠體諒我一下我的難處......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借錢?我上次不是給你了一千塊錢嗎?你說你去買些生活用品,這麼幾天了,我也沒有看到你買什麼東西回來啊?”
“不是,兄弟你聽我說,上次那一千塊錢我用完了,啥東西都沒有買,你也知道這帝都的消費水平,一千塊錢確實買不了什麼。”
“是,一千塊錢確實買不了什麼,但是足夠我一個月的開銷了,你幾天就用完了,那你倒是說說你用來幹什麼了?”這話不說還好,說起來張宏良就有些生氣。
王剛深知自己理虧,便安慰道:“良子,是我錯了,我不該花錢大手大腳的,你在借我500塊錢,我發了工資就還給你。在過幾天我先去跟老闆預支一點工資就把你的錢還了。”
張宏良冷語道:“不行,你需要什麼,我去給你買去。借錢不行,要是以前我可以借給你,但是我現在沒有了工作,身上的錢都還債了,已經沒有多餘的錢了,馬上就要叫房租了,要是再沒有計劃的用錢,到時候可真的要露宿街頭了。”
王剛聽了張宏良的話,心裡有些生氣,把頭就到一邊去,悶聲不說話了。
張宏良見王剛這個樣子,也心軟了下來,心想:“我這做兄弟的是不是不夠厚道啊,曾經我露宿街頭的時候,可是剛子省吃儉用都把錢借給我了,我現在這麼做不是傷了他的心嘛!現在口袋裡還有兩千多塊錢,先借給他點,到時候房租不夠了我再去借一點,而且我不相信我張宏良這十幾天找不著一份工作。”
張宏良往王剛身邊靠了靠,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別生氣了,我借給你錢還不行嗎?”說完張宏良從枕頭下面拿出來一沓子錢來,數了五張遞給了王剛。
王剛看到錢時,開始還有些生氣,後來卻又拿過了錢,嘻嘻的笑了起來:“兄弟,你對我真好,我王剛這輩子只認你一個兄弟。等我輝煌騰達了,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別飛黃騰達了,先活好現在吧,有命才有輝煌騰達的機會。”張宏良將錢塞進了王剛的手中又問道:“夠不夠,要是不夠的,再給你想點辦法。”
“夠了,夠了!”王剛激動的說道,眼神卻是暗淡的緊,甚至不敢看張宏良一眼。
兩人又鬧了一會兒,兩人緊挨著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張宏良看到身邊空無一人,拿起手機一看,這才早上七點多。“這麼早就去上班啊,還真是刻苦。”
張宏良心想著王剛工作如此刻苦,心中欣慰了不少,又躺了一會兒,張宏良才起床去洗漱。
端著塑膠盆兒出去之後剛好撞到了若男,張宏良打著招呼:“這麼早啊!”
若男低頭道:“早!”
經歷了那晚的事情之後,若男看到張宏良的時候總會想起一個畫面——張宏良將若男摟在懷裡說道:“這是我的女朋友。”
所以若男臉上有些嬌羞,又有些尷尬。
兩人站在水池邊上,各自洗漱著。張宏良時不時的往若男那邊看去,若男總是有意無意的躲閃著張宏良的眼神。
兩人靜默了許久也沒有說話,兩人手中的動作都慢了下來,若男突然開口道:“跟你住那個人是誰啊?”
“我兄弟啊,你見過的。”聽若男開口,張宏良快速作答。
“我怎麼感覺他有些怪怪的!”
張宏良皺眉道:“怪?哪裡怪?”
“我覺得這個人挺不正常的,不要因為他是你的兄弟,你就生我的氣啊!”若男一邊揉著臉上的泡沫,一邊跟張宏良說著。
“怎麼會呢,就是聊天嘛,那你說說,他怎麼怪了。”
若男說道:“昨晚半夜一兩點的時候,我在外面上廁所,聽到樓梯道中又走路的聲音,我還以為這大半夜的有鬼呢,嚇的我不輕,我趕緊提上褲子就往出走,剛出廁所們就看到你那個兄弟躡手躡腳的往外走,我覺得好奇這大半夜的往外跑幹什麼,然後就跟了出去,然後就看到他上了一個黑色的轎車,那開車的人凶神惡煞的,看起來可不像是什麼好人。”
張宏良聽了表示不相信:“怎麼可能,我這兄弟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老實人,怎麼可能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你都說了不是好人了,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若男搖頭道:“你不相信算了,還有一件事情我給你說。”
見若男認真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張宏良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若男認真的問道:“還有什麼事情,你都告訴我吧!”
我一個月前在酒吧唱歌的時候看到過你這個兄弟,我看到他和那個人稱虎哥的人在一起喝酒,當時燈光繞眼睛,我也沒有看得太清楚,但是那個身形我記得很清楚,應該就是你那個兄弟。
張宏良不知若男為何要跟他說這些,也不懂若男想要表達什麼,便問道:“這個虎哥是什麼人,你跟我說這些又是什麼意思?就算你看到我兄弟在酒吧喝酒也很正常啊,男人嘛,傷心的時候難免會用酒精麻痺自己。”
“那要不是用酒精麻痺呢?麻痺一個人有很多的方式,你可知道這個虎哥是什麼人?這虎哥乃是這帝都最大的毒販子,手上的案子多著兒,也不知道這人背景厚實,還是因為什麼,警方總是找不到他的證據,但是這混夜店的人那個不知道他的名號,這要是沾上了這種人,那離染癮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