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算我犯賤(1 / 1)
張宏良還未說話,若男聽了不樂意了,指著方乾的鼻子罵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幹什麼就要到這兒來指指點點,是不是覺得這全世界的女人都應該喜歡你啊!”
張宏良拉了拉若男的衣袖,示意若男不要再說了,卻不料若男越說越兇,又對陳雨墨寒聲道:“我記得你,你就是喜歡張宏良的那個女人,怎麼啦,這次是專門找了一個人來撐腰,以宣示這世界上還是有男人要你的是嗎?”
方乾聽了極為不高興,看了看陳雨墨的表情有些難堪,有與若男爭論了起來,方乾道:“你又是誰,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看看你們這一身窮酸的打扮,還真是好花開一樹,爛菜倒一灣。
“你覺得你自己很富有嗎?是不是有種天生的優越感,不是我仇富,是你們做人做事真的噁心,或者說是你降低了整個富人圈的檔次!”
......
這方乾和若男相互對罵著,絲毫沒有在乎陳雨墨和張宏良的感受,張宏良和陳雨墨自然也不會在意他們說了什麼,只是相互看著對方,彷彿這眼神之間有一道閃電將兩人連線了起來,雖然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臉上的表情卻與剛見面時候不一樣了。
兩人的眼神中都含有一絲歡喜,又有一絲的悲慼,但更多的是無奈。
張宏良拉著若男的胳膊道:“別吵了,回家。”
說完拉著若男進了屋,關上了門,這方乾和陳雨墨都被關到了外面,方乾心中甚是惱火:“心想,我這拉下臉面到你這兒來,你卻閉門不出。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副窮酸的樣子,還在我的面前嘚瑟。”
若男被張宏良拉進了屋裡,但是想到剛才方乾說的那些難聽的話依舊忍不住罵道:“嘿!孫子,別讓我在街上遇到你啊,遇到你一次打你一次!”張宏良聽了若男所說的話,也是醉了,這哪裡是一個十七歲的姑娘所說的話,這簡直就是一個小混混放狠話的樣子。
張宏良沒有想到這長時間沒有聯絡過的陳雨墨竟然找上門來,看著自己一身穿的破舊,再瞧瞧陳雨墨旁邊的精裝細著的方乾,這落差感便從心中泛了起來。心裡暗暗說道:“每一次都想讓你看到最好的我,但是巧了,每一次你看到的我都是那麼的狼狽不堪,多麼遺憾啊,你走吧,我不想讓你看到這樣的我。”
“張宏良,你別躲著我好嗎?或許我們之間應該好好聊聊。咱們之間存在著誤會,我不想我們之間的感情就這樣結束了,是你拯救了我的生命,又是你讓我感受到了很多的快樂,曾經的我們那麼好,可是現在為什麼要隔著一扇鐵門對話呢?”陳雨墨在屋外喊著,眼淚已經掛在了眼角。
張宏良聽了這話,就像有一根針在慢慢的刺進他的心臟,他多麼想開啟門將陳雨墨擁入懷中,但是每當他想這樣做的時候,腦海裡便會出現一個聲音:“不要去,別衝動,你們兩個之間是沒有未來的,你若真是為了她好,就不要邁出那一步,那一步一旦邁出了,對於你們兩個來說,都是萬劫不復了,若你真是愛他,下地獄的人就應該是你。”
張宏良心裡在作祟,他不是沒有想到這個道理,他現在一無所有,而陳雨墨家財萬貫,有著他這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這樣的家庭怎麼會容納他這樣的一個窮小子,而沒有家庭支援的愛情終究是孤立無援的,張宏良不想陳雨墨背叛所有的人去愛他,他承受不起這樣的愛,這承受不起這愛身後的種種壓力。
張宏良最終選擇了放棄:“你走吧,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我救你只是出於順便而已,咱們之間的感情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深厚,最多是債務關係,這說到感情的事情就有點傷錢了,我欠你的錢會還慢慢還給你的,只要我張宏良活著一天,就會拼命的賺錢還給你。”
“在你眼中我在乎的難道是錢嗎?”陳雨墨蹲下身去,歇斯底里的喊著,弄的一旁的方乾不知所措,方乾開始也以為她跟張宏良的感情只是玩玩而已,或者只是感恩之心,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用情如此之身,想去扶起陳雨墨,可手剛觸碰到陳雨墨的時候又縮了回來,只怕這一手下去,這陳雨墨怕是會將所有的怨氣撒在自己的身上,這到時候就有點難堪了。
張宏良道:“我知道你在乎的不是錢,但是我在乎。女朋友沒了可以再找,命沒了下輩子還有,但是錢沒了,我死都不甘心,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我們的生活和價值觀之間隔了一整個銀河系。”
陳雨墨這時候站起身來,拂袖抹了眼淚,哽咽了一聲:“那你愛我嗎?”陳雨墨心中一直存在著這個疑問,張宏良不愛她為什麼會對他那麼好,為什麼在大興的時候看到自己差點被欺辱的時候會那麼生氣,不惜將宋立人打成殘疾。不愛她為什麼會陪著她一起看那並不美麗的夕陽。
張宏良背靠著鐵門,頭微微的揚起,看著屋中那昏暗的微黃燈光,眼前竟然起了一層霧,思量了一陣張宏良緩緩開口:“愛過!”只見口型出來了,卻沒有聲音,張宏良也哽咽住了,心中無比的心疼,現在這種狀況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不得不親手毀掉搭建了好久的積木。
陳雨墨沒有聽到張宏良的聲音,以為張宏良根本沒有再聽她說話,心中不免起了些怨恨之意,轉身便走了,走了兩步又折回身來仔細的看了一眼那冰冷的鐵門,冷冷的說道:“就算是我犯賤吧!再見!”
話畢陳雨墨大步的走了,方乾就像一個跟屁蟲,立馬湊了上去:“雨墨,要不然咱們去喝杯咖啡解解悶吧,也跟我說說你心中的苦楚,看我能不能幫上你的忙,我可是一個治癒系的男生哦!”
陳雨墨白了一眼方乾寒聲道:“滾啊!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看見你。”
方乾道:“雨墨,你這是要幹什麼,那個人根本就不愛你,你為什麼要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而去傷害一個愛你的人呢?”
陳雨墨駐足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你的底細我一清二楚,別逼我說實話傷了你的心。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