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破財免災(1 / 1)
若男在心中表達了對張宏良的愛慕之意,張宏良卻渾然不知,或許他知道若男對他有意思,但是他不敢捅破兩人之間的窗戶紙,看似兩人如膠似漆,事實上兩人差了千里萬里。
正如若男所說的那樣,張宏良不怕任何的失敗,唯獨怕感情上的辜負,他害怕辜負了別人,所以張口不說一個愛字。對若男如此,對陳雨墨也是如此。
這一夜張宏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一方面是胸口的疼痛的緊,另外一方面則是張宏良總是能想起菜市場的那個彪悍的大漢,那猙獰的嘴臉一遍一遍的出現在張宏良的眼前,那恨意湧上心頭,怎麼也無法入睡。
張宏良長期的失眠已經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許多,又加上昨晚著涼的原因,早上起來便咳嗽咳成了一個蝦米,整個人蜷縮在一起,若男聞聲連忙起來扶著張宏良關心的說道:“你這是怎麼啦,怎麼咳得這麼厲害,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
張宏良緩過勁兒來才道:“不去醫院,今天還有今天的事情呢,昨天去的晚了,客人都有怨言了。既然我選擇了這個行業,起早貪黑在所難免的,我沒事,估計就是煙抽多了,天還沒有亮,你再睡一會兒吧!”張宏良一邊穿著鞋,一邊推著若男進屋裡去睡覺。
若男駐足道:“那我跟你一塊兒去,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
“你跟我去幹什麼,我那個活豈是女孩子做的事情,再說了你那麼討厭魚味兒,在哪裡待著你會噁心死的。”
“沒事,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你先別跑啊,我去去就來。”若男說完便衝進了屋裡,不一會兒便換了一套土色的工裝出來:“怎麼樣,還成樣子不!”
“還行吧,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這好好的覺不睡,跟著我一塊兒去吃苦可還行,反正我提前跟你說好了,在我這裡幹活可是沒有工資的啊!”
“管飯就行,反正我也沒有個工作,這吃飯又著落就行,但是我也說好了,不能頓頓都吃魚啊!”
“吃魚,你得是想的太美好了。行了出發吧!”
若男和張宏良兩人摸著黑出發,到了菜市場的時候天色也才矇矇亮,等到張宏良開了店,將門面撐起來,這天色也已經大亮了,菜市場的人也慢慢的多了起來,一股子市井氣息鋪面而來。
若男剛來的時候聞到那些魚腥味兒好幾次差點吐了,張宏良也勸導她回去休息,這活兒她幹不來,可是這若男也是個暴脾氣,越說她不行,她便乾的越起勁,出了一身汗之後,這噁心的感覺也就消失了。
這天早上張宏良輕鬆了不少,雖然若男只是幹了些算賬找錢的活兒,也算是給張宏良減輕了不少的負擔,這一早上的收入都有一大沓子錢了,估摸算計著應該有上千塊錢了。
早上過去,張宏良數著錢跟若男說道:“還別說,你還真是個福星,今天你來了,這收入都翻了倍了,今天我獎勵你吃個好的,咱們可以叫外賣叫上幾個炒菜,可以加肉。”
“真的?”聽到有肉吃,若男不禁有些興奮起來。
“還能騙你不成,快點,別墨跡,趁著這會兒沒有生意,先把外面叫過來吃掉,免得一會兒忙起來又沒有時間吃了。”
話語剛落,又來了一個客人,張宏良瞧了一眼沒有理會,因為這個客人正是昨天那個彪悍的漢子。
若男見有人來了示意著張宏良:“來客人了,先去招待一下,不要數錢了。”
“別理他,那人是來找茬的。”
“找茬?”若男心想張宏良說的應該就是昨天那個人。
“老闆,給我來一條五斤重的魚。”那漢子朝著店面裡面喊著。
若男正準備搭腔,張宏良起身喊道:“這兒沒有那麼重的,你上別處去買吧!”
“我說你這人生意怎麼這樣做,你且沒有稱便說沒有,這是何意,是瞧不起我嗎?還是覺得我買不起!”
張宏良怒了,又想起昨天的事情,這雙重怒火已經壓不住了:“孫子!我就是覺得你買不起,長了幾百斤的肉,做得小孩子做的事情,你以為我新來的好欺負,今天你要是敢找茬你試試?”說著張宏良走向了殺魚臺,拿起了殺魚的刀。虎視眈眈的看著那個大漢。
那漢子見張宏良提了刀,蔑視的笑了笑,眼睛虛成了一條線,頗有殺氣,若男見雙方氣頭上來了,看了看兩人的身材,若男覺得張宏良要吃大虧,立馬當起了和事佬。
若男回到店裡面從櫃檯裡數出了二百塊錢的零錢,走到大漢身邊道:“大哥,我們這裡確實沒有你要的那麼重的魚,要不您上別處去看看,就算是我請了。”
那大漢見若男如此誠懇,便笑了笑道:“還是小姑娘懂事,行,看在你的面子上,那我就上別處去轉轉!”說完那大漢接過了那二百塊錢,轉身走了,走的時候不忘在若男的臉上摸了一把,嘖嘖道:“小姑娘長得還挺水靈。”
張宏良見了這一幕,恨不得上去砍掉那大漢的鹹豬手,這是恨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張宏良提著刀便往那大漢衝去,若男見勢不妙,一個跨步抱住了張宏良:“別衝動,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別做錯事。”
那大漢聽聞身後的動靜,回頭看了看二人,嘴角又露出那輕蔑的笑容。
張宏良氣的嗚啦啦叫喚,若男拽著張宏良進了店裡面安撫道:“哎呀,算了,和氣生財,這種人無非就是為了錢,給點錢打發走了就好了,何必這樣,你要是真傷了人家,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樣子,還對你動手動腳,要不是你攔著我,看我不剁了他的手。”
“哎呀!我都不在意,你就別那麼氣了。”
“嗯,以後這種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你出什麼頭,女孩子家家的,容易被人沾了便宜!”在若男的安慰之下,張宏良的脾氣好了許多。
若男道:“還交個你,要是今天這事兒我不管,任憑你來,你還真殺了人家不成?”
“那種人就該死?”
張宏良說起這事兒脾氣又上來了,若男安撫道:“好好好,該死,下次遇上了,我給你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