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突發急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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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多殺了幾條魚之後,孔含笑沒有那麼膽小了,但是在殺完之後,還是會用洗潔劑將手來回搓上個十幾遍,然後在鼻前聞一聞直到沒有了味道,這才罷休。

“說你娘,你還不承認,你這個樣子活脫了像個姑娘,我看你別學著殺魚的活計,你去看看這周邊有沒有什麼繡孃的工作,說不一定你比干這一行要精通的多!”若男在閒暇時間有些無聊,忍不住調侃起孔含笑來。

孔含笑也不示弱:“喲,今天你還跟我槓上了,要不要咱們找個地兒比劃一下,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若男以前在夜店裡唱歌,什麼樣的下流男人沒有見過,這種騷話更是耳熟能詳,若男鄙視一眼:“真不要臉!”

“我怎麼就不要臉了!”

眼瞅著兩人快要爭吵起來了,這時候張宏良興沖沖的從店裡面出來,不等二人說話,張宏良便道:“這幾天我有事情要走兩天,這裡就交給你們了。事情緊急,我先不跟你們說了!”

“什麼事情啊!”若男喊道。這時候的張宏良已經一陣小跑遠走了。

想起剛才張宏良那急迫和憂愁的表情,若男的心也跟著一起緊張了起來,這張宏良說了這麼一句不著頭腦的話就走了,這著實讓他開心不起來,停止了跟孔含笑的調侃,獨自一人坐在小凳子上,雙手托腮發起呆來。

孔含笑無論是做什麼樣的搞笑動作都帶動不了若男的情緒,這一點讓孔含笑有點吃醋的意思,自己怎麼搞笑,都敵不過張宏良一個犯愁的表情。

張宏良匆匆離開的原因是因為他在休息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看到電話是老家那邊的編號,還以為是家裡打來了電話,高興的接聽之後聽完對方介紹之後才知道是如花的媽媽馬香蘭打來的。

一聽是馬香蘭張宏良即可熱情稱呼:“阿姨好!”

卻不料電話那頭突然哭了起來,泣不成聲,張宏良不禁擔心道:“阿姨,你先別哭,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那邊邊哭邊從嘴巴里蹦字出來,說的很模糊,但是張宏良卻聽得清清楚楚——“如花自殺了!”

聽到這個訊息,張宏良激動道:“怎麼會自殺,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等馬香蘭回話只聽得電話裡面喊道:“怎麼啦,你醒醒,你要是再出了什麼事,這家裡就跨了!”

“媽!你醒醒!”

這兩種聲音正是如花的父親趙國富和哥哥趙子樹的聲音。

張宏良聽到這裡心裡頓時慌了,一開始還以為馬香蘭在騙他,這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自殺呢?直到趙國富和趙子樹的聲音傳過來,張宏良才確信馬香蘭的話,這如花定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不等電話結束,張宏良便離開了魚店,將抽屜裡的所有營業額也帶上了,上午發生的事情,下午就坐飛機來到了老家這邊,又打了幾百塊錢的車,這才來到大興縣的如花家裡。

到了之後,只見如花家中門大大敞開著,張宏良信直走了進去,正看到趙國富坐在堂屋的門檻上,穿著一件軍綠色的破舊棉襖,衣服上面浮著一些油漬和不知名的汙穢東西,十分的邋遢,耷拉著腦袋,嘴裡含著一根捲紙旱菸,吧嗒吧嗒的抽著,臉色十分凝重。

張宏良上前道:“叔叔,如花怎麼啦!”

趙國富搖搖頭半晌沒有說話。

張宏良等不急了,進屋去找,卻沒有發現如花的聲音,說是自殺,也沒見個屍體,馬香蘭和趙子樹也不再屋中,張宏良再次出來問道:“叔,如花到底怎麼啦,你跟侄兒說說,我求你了。”

趙國富慢慢抬起頭來:“去縣醫院了,還沒有死透,在看病!”

張宏良也不管這趙國富說話有多麼的難聽,知道如花在醫院之後,又快馬加鞭的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張宏良便到處打聽如花在哪裡,問了幾個護士都不知道,張宏良急的抓耳撓腮,依舊尋人未果,直到看到了趙子樹在醫院的走廊裡穿過,張宏良立馬跑了過去拉住了趙子樹的胳膊。

趙子樹被突如其來的張宏良嚇了一大跳大聲罵道:“臥槽,誰呀!”

罵完這才看到是張宏良,臉色又平靜了些:“張總,如花在重症監護室呢!還在搶救當中。”

張宏良不答話了,直接朝著電梯跑去,可這電梯正在八樓,張宏良怎麼按,電梯都不下來,張宏良急了,索性一趟子跑了上去,這重症監護室正在十二樓,張宏良這一趟子跑上去,差點要了半條命。

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張宏良已經是滿頭大汗,臉上蒼白,口乾舌燥,感覺口中有一團火在燒似的,這時候這胸口也莫名的疼了起來,這疼痛的地方正是菜市場那個大個子孫浩踢的那個地方。

張宏良差點暈了過去,這時候來了一個護士,將其扶了起來,張宏良說了句謝謝然後又道:“這病房裡的可是趙如花?”

“是的!”

張宏良確定之後,便準備往裡面衝,不料腳下一軟,身子不受控制,順著牆倒了下去,護士再次將張宏良扶起:“先生你這是怎麼啦?要不要找醫生來?”

“沒事,我沒事,這房間裡的女孩兒怎麼樣了?”

護士道:“你都這樣了,還管別人呢?你先坐會兒,我去找醫生來給你看看。”

護士剛走,張宏良拉住護士的衣袖:“我真的沒事,你快告訴我那個女孩兒到底怎麼樣了?”

見張宏良如此執拗,護士回過頭來把張宏良扶到病房外面走廊上的長椅上坐著這才說道:“還不知道,正在觀察當中,這女孩兒是吃農藥中毒的,這農藥乃是強酸,這腸胃都被燒了個稀巴爛,現在雖是命保住了,但是日後能不能活下來還不好說,而且這女孩兒又因為流產,身體非常的差,在這麼一折騰,恐怕真是危險了。”

張宏良聽了又心疼又詫異:“流產?這是怎麼回事?”

護士道:“這個是病人的隱私,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了,我看你剛才非常的難受,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還有病人要照看,你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話,就到隔壁的護士站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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