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迷茫的愛(1 / 1)
張宏良聽了這話,有點在意料之中,因為他能感受到若男對他的感情早已經超過了普通朋友之間的友誼。
不等張宏良說話,若男又道:“我喜歡你很久了......”
張宏良道:“你真的認識到你的內心嗎?”張宏良以前會有那種感覺若男喜歡自己,但是現在感受不到了,是因為她的情感已經分享給了另外的一個人,便是躺在醫院的孔含笑,每當他們兩人談起孔含笑的時候,若男的眼中總是會帶著快樂。
正是如此,這段時間若男已經對孔含笑產生了感情,她對張宏良的喜歡僅僅在沒有遇到孔含笑之前,那段時間,是張宏良陪著她過了一段很長時間的孤獨時光,在一個人孤獨的時候,遇到一個願意陪她的人,總是會慢慢的產生情愫,但是這種情愫是一種依賴和感恩,在若男這個不懂愛的年紀便把它錯誤的認為了是愛情。
“我......”若男的話卡在喉嚨裡,正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所以她才會鼓起勇氣說出“我喜歡你。”殊不知她說之後,對這句話的答案沒有絲毫的期待,反而產生了一種自責的心理。
若男無法接受自己成了一個濫情的人,他也無法接受自己喜歡上了一個自己曾經討厭的人,這對她來說,這無疑就像是一個笑話,她依舊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你喜歡的是張宏良,不是孔含笑,他只不過是捨身救了你一次而已,你不能把感恩,當成是愛情。”
心中的情感糾葛如同亂麻糾結著,若男突然站起身來,衝著跑向了張宏良緊緊的將其抱住:“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嗎?”
張宏良輕輕的拍打著若男的後背,抱了她一會兒之後才把她推開:“若男,你冷靜一下,我看的出來你喜歡的是孔含笑,你對我的感情多半是感激,更像是哥哥和妹妹那樣的感情,若我真的答應你和你在一起,或者說我得到了你,這是對你的不公平,也是對自己的折磨。”
“我沒有喜歡他,我喜歡的就是你!”若男幾乎咆哮著說道。
“你以前是喜歡我的,我能感受得到,但是現在你喜歡的是孔含笑,我也能感受的到,我知道你的為難之處在於你會覺得你移情別戀了對我非常的愧疚,其實不然,我也希望你能夠找到你自己的歸宿,然而這個歸宿不是我,我也不是你的良人。”
若男不再說話,而是低聲的啜泣了起來,她無法接受自己情感的變遷,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感情專一的人。
張宏良沒有心疼若男,知道這種事情只有她自己心裡的那道坎兒過去了才行,他任憑若男在客廳裡哭著,獨自去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來之後,若男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張宏良不忍心把她吵醒,去拿了一床被子給她蓋上,就回屋裡睡覺去了。
張宏良躺在床上陷入了思想的高潮,他在若男的身上看到了真實的自己,他和許雅茹的感情不就是是如此嗎?他對許雅茹的感情更多的是感激還有愧疚,所以此刻他理解了許雅茹的所做所為,也深深的歎服許雅茹是一個用情的高手。
他現在不但沒有覺得許雅茹絕情,反而對她懷有感恩之心,若真的許雅茹答應了和他結婚,這局面可能非常的不一樣,或許自己真的帶著愧疚過完剩下的日子,心裡裝著另外一個人呆在許雅茹的身邊,這對她來說也是非常的不公平的。
那個叫做陳雨墨的女人始終無法淡出張宏良的世界,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總能想到她甜美的笑容,動人的聲音,腦海中的她總是那麼的完美,在夢裡的每一次相擁,醒來之後必定是淚水縱橫。
可是這一夜,沒有了陳雨墨的美夢。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悽慘的女人喊叫著:“張宏良,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只見夢中的若男被一個彪形大漢逼迫到角落,那大漢將若男的衣物撕的粉碎,一個嬌小的身體受到了無盡的折磨,張宏良大聲的吶喊,拼命的奔跑,卻始終和那個畫面隔著什麼,無法去拯救若男。
直到一副冰冷的屍體,躺在張宏良面前的時候,這才大聲的哭喊出來,這一聲哭喊便從夢中醒了過來又陷入了寂靜的黑夜裡,時不時耳邊傳來這城市夜晚專有的引擎聲,張宏良不禁想起了白天孫浩說過的“望月閣”。
張宏良擦去了滿臉的汗水,坐在床上思量了一會兒,然後下床小心翼翼的穿鞋穿衣服,生怕打擾到了若男的睡覺。
正欲出門時候,張宏良又折了回來,脫了鞋,躡手躡腳的跑到廚房,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來,一把水果刀大概二十多釐米長,刀尖鋒利無比,張宏良用大拇指輕輕的颳了一下刀刃,只覺得鋒利無比,拇指上的紋路都被刮的乾淨了。
張宏良拿著刀揮舞了兩下,覺得甚是合手,眼中飄來一股冷冽的寒光,這又出門而去了。張宏良把刀用一塊毛巾包裹住,塞進了懷裡,朝著望月閣走去。
望月閣是江邊的一個仿古的小亭子,亭子下面是一個大壩,也是這帝都的分界線,用這大壩分成了城東和城西。
大壩上面是一個人工湖,和大壩底下的河流有個一米的落差,雖然只有一米的落差,卻聲勢浩蕩,老遠都能聽到轟隆隆的水聲。
張宏良沿著江邊一直往望月閣走,天上的雪花拍打在臉上格外的冰冷,一股寒風從衣袖縫裡吹進去,冰冷刺骨。張宏良自嘲道:“這還真有一種月黑風高夜,殺人不留痕的意思。”
到了望月閣,果然看到亭子中央站著一個大漢,正望著堤壩上的水形成的低矮的瀑布,滿地的菸頭看得出來這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你果然還是來了!”那漢子緩緩轉過身來,正是孫浩本人。
“對,我來了。”張宏良冷冷說道。
“動手吧!”那知孫浩竟然閉上了眼睛。張宏良不解:“這是如何?”
“你不是要找我報仇嗎?”孫浩又戲謔的笑道。
張宏良感覺危險正在來臨,卻又不知道是何原因,總感覺這孫浩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