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醫院的紛爭(1 / 1)
若男給店裡的夥計安排了工作,在視窗站了很久,祈禱著張宏良快快醒來,手機再次震動,是個陌生的電話,若男接了之後,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若男有些不悅:“我們老闆生病了,等他醒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張宏良怎麼啦,怎麼好端端的就生病了?”電話那頭聲音急切。
若男道:“不知道,醫生也說不出來。這位女士,你留下你的電話和性命,等我老闆醒了,再聯絡你。”
“我叫許雅茹,你告訴我地方,我這會兒就過來。”
若男告訴了她地址,沒過多久,許雅茹就來到了醫院。
這是許雅茹跟若男第一次見面,許雅茹知道張宏良有個合租的舍友,想必就是這個女孩子了,許雅茹上下打量了一番微笑著打了招呼:“你好,我叫許雅茹,是張宏良的朋友。你就是她那個舍友吧,多謝你照顧他。”
若男道:“都是應該的,沒什麼可謝的。”
“看你這麼疲憊,應該是照顧他一夜了,要不我在這裡照看他,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不用了,我不累!”若男看著許雅茹頗有敵意。
許雅茹不再多說,心想說多了反而會讓人家誤會,許雅茹找來椅子坐在張宏良病床旁邊,看著床頭櫃上的那些儀器裡面綠色紅色的線,心中難免會緊張。
若男則是坐在病床的另外一邊趴著睡著了。
許雅茹這樣靜坐著看著張宏良,直到下午,張宏良醒了,許雅茹這才起身去扶張宏良問你好點了沒有。
張宏良看了看許雅茹只覺得頭重腳輕如同靈魂出竅一般,一手撐著床,一手掀開被子,這才坐起身來,看著身上穿著病號服,在看著床頭櫃上的那些儀器這才意識到自己住院了。
張宏良問到許雅茹:“我這是怎麼啦!怎麼躺在這醫院裡了。”
又看到旁邊的若男,若男已經熟睡了,張宏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記得昨晚在家睡覺,這醒來便在醫院裡了,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他是渾然不知,心中不免多了些害怕。
許雅茹道:“你先別動,我去叫醫生來。”
張宏良拉住了許雅茹的手:“別去叫醫生了,有水嗎?我喝點水。”
“好,我這去倒!”許雅茹給張宏良端來一杯熱水,張宏良一飲而盡提議再來一杯,許雅茹又端來一杯,在張宏良喝水之際說道:“我這就去給你找醫生。”
許雅茹話畢,張宏良也喝完了水,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又攔住了許雅茹:“找醫生幹什麼,我有沒有病!”
“有沒有,醫生看了才知道啊!”
“進了醫院,就算是沒有病都活生生給你整出病來了,我剛才喝了兩杯水這下子覺得身體好多了,一點毛病沒有。”說著張宏良下了床,在許雅茹面前轉了兩圈:“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許雅茹看著張宏良就像是一個孩子,見他不願找醫生來,想必是他不願意多花錢,而且耽誤他的時間,許雅茹道:“有病就治,沒病當然更好,這找來醫生瞧上一眼又沒有什麼大礙!”
“怎麼沒有大礙,這醫生一看就是錢,與其說看病,還不如說是看在錢的面子上,等你的錢用完了,這病也就看好了。”
“不用找了,我已經來了。”就在兩人爭執之時,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正是昨晚幫忙墊付醫藥費的周醫生。
見醫生穿著白大褂,雙手插在胸前看著自己,張宏良白了一眼醫生,又坐在床上去了。
醫生走了兩步到張宏良身邊說道:“看樣子,你對醫生這個職業偏見很大啊,你這麼厲害,你別來醫院啊!有病自己回家去治啊。”
這周醫生進門的時候就聽到了許雅茹和張宏良的談話,聽到張宏良的話就氣不打一出來,恨自己昨晚救了一個白眼狼。
張宏良道:“正好,我也想回家,就是你當著我的面,我還是那句話,我就是沒病也要被你們整出病來了。那就請你儘快幫我辦理出院手續,我謝謝你祖宗十八代。”
這話一出,氣的周醫生吹鬍子瞪眼的,牙邦緊咬,乾淨的臉上多了一些憤怒之意,“好啊,就你這種人,就不該出現在在醫院裡,你把我的錢還給我,我馬上給你辦理出院。”
周醫生本來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就來醫院上班了,只是因為昨晚接待了一個病人,這心中難免會擔心,只是睡了三四個小時,飯都沒有吃就來醫院了,張宏良不但沒有感恩之心,這會兒反而惡語相向。周醫生怎能不氣。
張宏良聽到還錢之事,眉毛凝在一起:“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可不能說胡話啊?”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大,將正在睡覺的若男吵醒了,若男掙開朦朧的雙眼,看到張宏良醒了,激動起來:“張宏良你醒了?”
見張宏良怒目圓瞠,若男順著張宏良眼睛所看之處,眼神也跟了過去,看到是周醫生,連忙起身鞠了一個躬:“周醫生,昨晚謝謝你!”
張宏良看著若男道:“你怎麼回事,你謝她幹什麼?”
若男道:“昨晚你暈在了街上,我把你送到醫院裡來,正是這個醫生安排你住院的,我出門身上沒有帶錢,是這個醫生幫你付的醫藥費和住院費,你們之間是不是產生了什麼誤會,看你這個眼神就跟要吃人一樣。”
張宏良聽了,雖是不解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聽若男這麼一說,這周醫生應該是他的恩人才是,剛才對人如此不禮貌,張宏良心中自然有些愧疚起來。
張宏良的眼神緩和了些,低下了頭,畢竟理虧,不再向剛才那般強勢。
周醫生卻依舊怒氣不減:“現在你都明白了吧,把欠我的錢還我,一共是一千四百塊錢,把錢給了,就立馬滾蛋!”
周醫生氣呼呼的看著張宏良,張宏良時不時抬頭偷瞄一眼周醫生,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呵斥,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張宏良嘟囔著:“我又沒有求你讓你幫我交醫藥費,我沒給錢,你大可以不管我,說白了,還是你自己愛管閒事。”
若男拉了拉張宏良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亂說。張宏良哪能不知,只是覺得臉上面子掛不住,撕咬面子活受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