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失重(1 / 1)
“但願我猜錯了!”張魂立馬跑到一輛吉普車前,一拳打碎玻璃,拉開車門,抽出發動機的兩條打火線,迅速交叉在一起碰撞打火,他正強行發動這輛吉普車。
自己的黑色的大眾還停在孤兒院門口,張魂有些後悔沒有配車,現在遇到事情只能借車,就很麻煩浪費時間。現在每一秒都很重要,二姐隨時面臨未知危險,每一秒都是關鍵,如果二姐受到傷害,張魂會後悔一輩子的。
“你在幹什麼?”宣燃也坐到了吉普車的副駕駛,他很怕被對方扔下,在這大都市當中,他唯一算得上認識的人只有張魂,也不知道怎麼惹對方生氣的,正在思考怎麼賠禮道歉,畢竟他算是自己的老闆。
“快了!快了!快!快!”吉普車突然響動,吉普車打火成功,全程一套下來不足一分鐘,但是張魂還是感覺很慢,二姐的車已經消失在視野當中。
“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張魂猛然轉動方向盤,掛上最高檔,油門踩到底,原地漂移半圓,一個極加速直接衝了出去。
“喂!我的車!”一位年輕人從酒店裡面跑了出來,從他聽到車上的發出的警報,到跟著保安一起跑出來,全程已經很快,但是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對方搶車的速度簡直逆天,似乎不用鑰匙也能讓汽車發動。
“讓我逮到你,一定弄死你。”年輕人站在原地氣的跺腳,那是他最愛的吉普車。
無心打理,對於這種借車基本技能,是地獄級最基礎的教程,最快張魂只用十秒鐘,好久沒練手已經有些生,浪費了近半分鐘時間,還有借車後至於歸不歸還要看心情決定了。
張魂全程加速,橫穿紅綠燈,在街道上瘋狂漂移,只要有路的地方直接俯衝過去,向著二姐消失的地方猛然追去,他在瘋狂追趕。
全程最懵逼的是宣燃,他一開始以為張魂是在偷車,想勸他收手,還沒有開口提醒,突然對方玩起了賽車,直接在天上飛,好無反應的宣燃直接被拖在座椅上,好在是極加速運動,但凡是極速停車,宣燃恐怕已經被甩出去了。
“慢點~點!”最後一個字被拖得很長,宣燃雙手扶著座椅,大腦天旋地轉已經找不著北,他沒想到張魂開車這麼猛,比職業賽車手還厲害。
天南地北,噁心想吐,眼冒金星,宣燃已經有些扛不住,隨時都要暈過去,他那臃腫的身體架不住張魂這麼折騰,直接上演電影中飆車追逐,一般人誰受得了!
“我快要死了,你在加速下去,我屎都要噴出來了。”宣燃眼睛泛白,看到了天上一位老人在笑著和他招手,那是上帝嗎?還是太白金星?
“快了!”吉普車橫穿人行道,橫衝直撞,飛躍各種擋路的障礙物,受驚的行人像是炸開了鍋一樣四處躲開,所有人都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開車。
盯著湖畔另一邊的馬路,熟悉的車影映入眼簾,張魂看見大姐的車被六輛黑色轎車圍住,周圍還有八輛穿黑皮衣的摩托車騎手。
“二姐已經被包圍了,最不想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張魂又瘋狂傳動方向盤,他已經想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他不允許發生,自己的每一位姐姐都是親人,他不允許自己的親人受到傷害,一點點也不允許!
現在面臨的問題很困難也很複雜,首先與二姐行駛的車道中間隔了一條湖,很難在極短的時間內繞過去,一旦雙方駛進市區,是錯綜複雜的街道,到時候張魂再想看到大姐就很困難了,所以必須要現在穿過整條湖,絕不能讓二姐的車消失在視野當中。
但是一道巨難的問題擺在眼前,怎麼橫跨整條湖?飛過去和游過去肯定來不及,還有吉普車沒辦法水上行駛。
“哼!看來只能玩一次神都畏懼的事情了。”張魂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輛快艇在湖面上飛馳,他微微冷笑,已經想好了橫跨整條湖的最佳方案。
極速完美落點到快艇上,快艇的面積明顯比吉普車大,只要車速和俯衝點完美得當,完全有可能將汽車停到快艇上。
這個想法從腦袋蹦出,估計牛頓聽到都要被嚇的做噩夢,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首先要一開始保持速度大於快艇,才有可能追上快艇,其次俯衝落點是拋物線,要完美的計算到落點位置正好停在快艇上,然而這還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快要落點的時候,在空中減速,碰到快艇的那一刻,要與快艇的速度保持同步,這樣才能與快艇相對靜止。
這完全可以說是不可能,只存在理論的基礎上,不僅如此,現實中還有空氣阻力,地面摩擦,和重心不均勻因素干擾,成功的機率幾乎為零,物理界的大佬都不敢有如此瘋狂的想法,此刻張魂有!
一系列綜合的操作,不能容忍任何失誤,但凡有一點失誤必死無疑,吉普車會毫不猶豫落到湖中下沉,由於水壓車門無法開啟,兩個人將面臨沉入水底溺死的風險,同樣也是追上二姐保護二姐的唯一機會。
就算機會渺茫,張魂也願意去試,即使粉身碎骨也死而無憾,親人是張魂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東西。
破釜沉舟就看此刻了!張魂計算好俯衝起點的翹板,隨即猛踩油門,吉普車最大的牽引力宛如巨手猛推,一瞬間吉普車騰空而起,向下的重力被抵消,車內所有物品失重,垃圾桶內的避孕套升到空中,小小的尺寸暴露了車主雞吧短又小的事實。
還有幾把如何套取富婆歡心的書籍,在口中輕輕泛起幾頁,所有物品騰空而起,宣燃也不例外,滿身的肥肉失去重力向上張起,瞬間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宛如深處太空。
宣燃的意識已經很模糊,突然的失蹤讓他幻覺更加嚴重,彷彿看到了一條流淌的小河,小河的對面有無數的人向他招手,在那些人影中彷彿看到了去世親人的身影,去世的王奶奶正在朝他招手笑,似乎想要把他帶走。
我是死了嗎?我怎麼感覺我在飛?一瞬間的失重,宣燃感覺到身體虛幻了很多,彷彿不存在了,或許這就是宇航員在太空站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