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大公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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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接過我給我餵奶,吃著奶水我確實不哭了,眨著大眼睛望著父親和爺爺。

爺爺轉了一圈思考著想什麼名字比較好,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今年的收成是豐收,於是直接給我起名,言豐收。

這個名字看起來確實比上一個好一點,但我想說能不能起一個好聽一點,或者是帥氣一點的名字,我真為這個沒有文化的爺爺堪憂。

最後還是父親站了出來,盯著白色的牆好一會冒出了三個字,言謹凌。

這個名字一出所有人都啞巴了,不僅是好聽而且看起來有文采,事後我問父親的時候,父親什麼也沒有說,就告訴我腦子中憑空想出來的。

當然這不是巧合,後來我才知道我的名字的寓意是一段故事,或者說是與家裡面恩怨有關。

我的出生無疑預示著第三代人的成長,家裡面的長輩都對我很好,因為家裡面就我一個孩子,不僅爺爺奶奶寵我,就連母親也對我很好,從來沒有打過我,只是偶爾做錯了事,開口罵我幾句而已。

對於在農村長大的孩子來說,我已經算是非常幸運了。

從小我就帶著一塊小木盒,父親說我帶著它可以變成孫悟空,當時最喜歡的看就是新拍的《西遊記》,對於一位西遊記的熱粉來說,聽到別人這樣說,肯定是開心的。

我那個時候我特別調皮,很多時候都不聽家裡麵人的話,於是村子裡面有個老滑頭,用了一包跳跳糖換走了我的小木盒。

回到家後父親看見我的小木盒不見了,於是把我抱起來狠狠的打了一頓,那時哭的稀里嘩啦呀,淚水洗刷臉頰留下了很多淚痕,屁股上全是打紅的手印,也是我最委屈的一次。最後還是爺爺出馬,勸住了父親,要不然我估計會死在父親巴掌下。

父親氣壞了,用二十塊錢的價格從老滑頭手中買回了小木盒,拿著小木盒狠狠的教育了我一頓,還警告我如果再弄丟小木盒,父親要把我吊在樹上打一頓然後賣掉,長大之後我才知道,父親當時說的都是氣話。

一包跳跳糖最多也就五毛錢,而二十塊錢可以割好幾斤豬肉了,我一直認為父親傻,偏偏花冤枉錢去換這沒有用的小木盒。

後來才知道我這個小小木盒對我人生產生了很大的作用,最少引領了我在一條崎嶇的道路上不斷成長。

初中的生活懵懵懂懂,上學本來就早,上初三的時候年齡僅僅只有十四歲,我這個年齡在當時很多人才上初一,在學校裡面我經常被欺負,當時只想快快長大,好好的教訓欺負我的人。

在初中的最大的觸感,就是看見一對情竇初開的情侶,站在角落中接吻,而我卻不懂他們是在做什麼。

高中的日子則就有意思多了,為什麼這麼說呢。

最少我懂得什麼是接吻了,十五歲的我經常聽十八歲的同學,聊起他的泡妞經歷。

其中讓我印象深刻,也深深影響著我的故事,則是一位男同學的奇葩經歷。

說是在一個晚上,天空有一些悶熱,夏天中常見的夜晚,他拿著扇子在小路上行走,突然看到窗戶裡面有一身白色的影子。沒錯!那是一位女孩脫光的樣子,這和很多住校的男高中生一樣,偷看女生宿舍樓女同學洗澡的場景一樣。

他悄悄的趴在窗戶,透過模糊的窗戶紙看著女孩,坐在浴盆裡面洗著身體,唯一的遺憾是女孩的胸部是平的,看起來沒有任何意思。

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故事就發生了,女孩發現偷看了她洗澡的男孩,而且當場被抓。只不過巧合的是,男孩正是女孩隔壁班的,兩人進過這一遭遇居然產生了愛慕的情愫,女孩要求男孩保密,這樣就把身體直接給男孩當定情信物。

說到這裡下面的劇情我就不說了,好在當時的男孩比較小,沒有做出任何的出格事情,除了親女孩以外,什麼事情也沒有做。

只不過我這位同學的回憶,裡面透露著深深的惋惜,看來是他當時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現在想起來有一些後悔,最少這個故事讓我聽起來津津有味。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我開始對女孩產生幻想,有的時候也會想象女孩脫光衣服是什麼樣子的。咳咳咳,這是青春期的想象力,而且我是被同學帶壞的,我事先宣告我真的不是變態。

隨著年齡的增長,學習的難度越來越高,班上的大部分人最後被學習的壓力擊垮,紛紛開始兩兩開始談戀愛,至於有沒有發生肌膚上的接觸,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我的成績在學校蠻好的,可是沒有一位女孩看得上我的,或者都覺得我太小了,像是他們的弟弟一樣。

在高二的時候,我的年齡是十六歲,班上的最高年齡是二十一歲,基本上全班的女孩都在圍繞這位21歲的男孩,羨慕他的成熟和穩重。不,他應該是男人了。

我的話比較少,老師說什麼我也就做什麼,平時也不插話,等到高三的都快考試的時候,也沒有一位同學,走過來送我賀卡,只知道我是全班年齡最小的學生。

話說到這基本上的學校生活算是結束了,可是我在家裡面發生的事遠不止這麼多,或者說是有一些奇怪吧。

高考結束之後,我已經十七歲了,在這期間家裡面發生了很多怪事,短短兩個月的假期,我解開了隱藏的秘密。

故事還要從我小時候說起。

請問有人見過大樹中露出人臉?我告訴你們我見過,當時年幼的我在老家實在無聊,於是牽著爺爺的手跑到後山去玩,大山裡面的綠色環境讓我心胸得到釋放,路過湖灘可以進水抓魚洗澡,也可以追著蝴蝶漫天奔跑。

跳進湖中,被清澈的湖水拍打著身體也是特別舒服的,時常不穿衣服光著身子在山林中玩,採著鮮花唱著兒歌,要多自由有多自由,要多快樂有多快樂。

兒童的世界無憂無慮,但是也充滿了很多好奇,有一次在山林間玩的太歡,居然迷路了。

站在地面上望著四周幾乎相同景象徹底傻眼了,在山林間轉了很久,始終找不到爺爺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面有一種想哭的衝動,感覺特別的害怕,像是四周隱藏著一直怪物盯著我一樣。

開始往後奔跑找爺爺,發現周圍的樹木都是一樣的,連身邊長的草木都是一樣的,所有野花下像是隱藏著一張賤笑的臉。

不知不覺突然我跑到了墳地,地面上到處都是凸起的凸包,不知道下面埋藏著什麼。

墳墓中間有一顆大樹,走近時看到木柱上露出一張人臉,看起來像是一位老婆婆的人臉,巴掌大的臉龐,突出的雙眼,又長又尖的下巴。當場把我嚇壞了,坐在地面上發不出任何聲音。

可能是我聲音吵醒了樹木中的人臉,它翻動了一下眼珠,一束寒光照到了我的身上,全身都感覺涼颼颼的。

“哈哈哈哈......”耳邊響起瘮人的笑聲,與此同時大樹後面的一座土包竄出一個老婆婆,樣子和大樹上浮現臉一模一樣。

老婆婆陰笑著舉著爪子就向我撲來,我嚇的急忙閉住眼睛,突然溫暖的手抱住了我,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爺爺已經抱著我離開了墳地。

原來我當時中了邪,爺爺就在我身後不遠處的位置,當時天已經黑了,正準備叫我下山的時候,我突然朝著山林深處跑去,爺爺一路上緊追我,最後我跑到孤墳堆,坐在地面上發呆。

爺爺見狀直接抱著我下山了,當時太過害怕沒有把見到事情說出來,於是埋在心底,在我十七歲的時候才知道那個孤墳堆不簡單。

在下山路上碰到了一位老伯牽著孫女下山,剛好那個小女孩看到沒有穿衣服的我,真的讓我很尷尬,我的清白就這樣沒了。

高考結束之後,17歲的我總想出去做一些刺激的事情,奈何父母根本不讓我獨自出去遊玩,怕我遇到壞人,只好苦逼的待在家裡面。

圓圓的月亮被一層烏雲覆蓋,外面的冷風吹打著我家門上的春聯,直到門上的春聯被吹落,門突然開啟一條縫,像是有什麼東西鑽了進去。

我也突然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噩夢,我獨自一人走在滿是土包的沙丘上,周圍一眼望不到頭,只有滿滿的土包堆積在地面上。

似乎每個土包下面都隱藏著一隻怪物,看似安靜的黃沙下面隨時都會竄出一隻手抓住我。

大概是我走到了中間區域,看到黃沙上面還有一顆枯萎的大樹,走進距離才看到,那根本不是一棵樹。

而是一個老婆婆雙腳扎進黃沙中,身披著大樹的外皮滄桑無比,而她那巴掌大的臉龐,突出的雙眼,又長又尖的下巴像是電視裡面的巫婆。

老婆婆感應到了我的存在,突然睜開眼睛放出一束寒光,與此同時,每個土包下面都竄出一隻黃鼠狼,它們瞪著眼睛望著我,像是尋覓到了食物,露出飢餓的眼神。

我被嚇壞了,急忙往回跑,黃鼠狼感應到我的恐懼,一口氣全都向我撲來,這也就是這個時候,我被嚇醒了。

抹著額頭上的冷汗,我才意識到剛剛做了一個噩夢,轉眼望向窗外,天已經亮了,大概凌晨八點多的樣子。

身體虛脫一場,幾分鐘之後突然想到,為什麼母親早上沒有喊我吃飯?家裡面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安靜?

走出家裡面的院子,撲面而來一股惡臭,是那種屍體泡在臭水中腐爛的臭味,差一點讓我吐出來。地面上堆積了大量的死去的動物,如黑狗,黑貓,烏鴉。準確來說地面上都是一些動物幹皮,緊皺皺的毛皮被壓扁堆積在院子中,一眼掃過去毛骨悚然。

“原來惡臭都是這些東西發出來的。”捂著鼻子走到緊挨的房間,爺爺的住的房子和我家是連在一起的,都是兩室一廳的平房。

爺爺的房門是開著的,難道半夜爺爺沒有關門睡覺?推開門之後,迎面撲來一股惡臭,探身邁著腳步走了進去,看到屋子裡面情況,當差把我嚇了一跳。

牆壁上貼著各種各樣的照片,詭異的是大多都是和爺爺有關的照片,有幾張我沒有見過,爺爺和一個陌生人捂手,仔細的想了想,爺爺很少會和陌生人拍照,這個陌生人很有可能是劉道仙。

客房門正對的牆上還有一張我家全家福照片,最上面還有單獨一張爺爺的黑白照片,我心中恐懼蔓延,只有死去的人才會把照片貼在客房正對門的位置。

轉身走進爺爺的臥室,看見爺爺半弓著身體坐在床上,他臉頰相當的黑瘦,像是被吸走了精氣一眼。

試著摸了摸爺爺的身體,發現他還有心跳,只是身體有一些冰涼,轉身直接跑進父母的房間,想告訴父母爺爺病了,但是看到父母的情況和爺爺一樣的時候,我的心懸了起來。

父母半弓著身體坐在床的兩邊,臉頰相當的黑瘦,身體溫度很低但是有心跳,看起來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馬不停蹄的跑到村邊東頭請來了醫生,我把醫生帶到家中,院子裡面動物的幹皮全都消失了。我仔細一看,院子裡面散發若有若無的黑氣。

醫生擠著眉為爺爺和父母把脈,半天說不出病因是什麼,“奇怪,我從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為什麼他們身體陰氣這麼重。”醫生開啟藥箱思考著用什麼藥治病。

“爺爺和父母得了什麼病?”提著膽子我又問了一句,“這種病還能治好?”

“懸,你家人體內的陽氣太弱,隨時都面臨死亡。”醫生順口又補充了一句。

“那怎麼辦?”

“別慌。”醫生敲了敲腦袋,“你先去買一些廉價的人參,和五六條黃鱔,順便在買一些雞蛋和一隻大紅公雞。”

既然醫生這麼說了,那麼肯定是有用的,我連原因都沒有問,借了一輛毛三輪直接抄近路趕往縣城去買東西。

在路上的時候,看到一輛麵包車故意停在草叢裡面,我過去看了看裡面沒有司機,看來司機應該是進山了,轉了一圈發現車子裡面散發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像是麵包車在滴血。

由於身上還有事情要去處理,沒有開啟車廂就直接走了,我買完所有東西,車不停蹄的回家,此時的天已經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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