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戴綠帽(1 / 1)
三人摸了摸肚子,到了吃晚飯的點,張志很感謝二位幫他找狗,決定請二位吃一頓飯,沒想到他剛說出來,另外兩個人就笑眯眯的望著他,似乎醞釀著什麼大陰謀。
在站點等了很久,終於來了一輛公交車,可能是下班的晚高峰,公交車上基本坐滿了人。
宣燃和張魂找到了靠門的座位,估計應該是售票員看到宣燃長得太醜,不忍直視,直接讓座遠離他。
張志抱著狗比較麻煩,找了很久找不到位置,終於在一個拐角找到了一個黃色座位,慢悠悠的坐了上去。
車上除了下班的人,還有幾個孩子,應該是剛下培訓班之類的。
公交車走了幾站,車上已經站滿了人,剛到站點一位孕婦走了上來,徑直擠入人群站在張志的旁邊。
“大哥,我懷孕了。”孕婦說。
“哦!不是我的呀。”張志說。
孕婦有一些無奈指著自己的肚子:“寶寶。”
“在公共場合不要這麼叫我,而且我不叫王寶強,你可以叫我小寶貝之類的。”張志說。
孕婦很無奈:“不是。是我懷了骨肉。”
“骨肉有驢肉好吃嗎?”張志有一些疑惑的問。
孕婦聽完之後也不說話,上去扇了張志一巴掌就下了車,在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直接走了。
張志捂著臉站了起來,還想找人家孕婦評理,憑什麼打他?
宣燃站了起來,他覺得張志是真的傻,孕婦說這麼多就想坐下來,而且張志坐的位置剛好是愛心專座,所以孕婦才會一直提醒他。
聽到宣燃的解釋,張志覺得特別的尷尬,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這時從裡面擠出一位背書包的小男孩,張志看到後為緩解尷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孩子你坐在這裡吧。”張志指著座位對小男孩說。
“叔叔,我不坐。”小男孩禮貌的說。
連小男孩都拒絕自己,讓張志很沒有面子。
“乖,快點坐在這裡。”張志有一些生氣的說。
“叔叔,我真的不坐。”小男孩又一次的拒絕了。
很快所有人投來了異樣的目光,張志覺得丟人丟到家了,很生氣的怒吼道:“你給我坐上去,要不然我打你了。”
小男孩特別的委屈:“哇哇哇!你個大傻子,我都錯過兩站了,我要回家。”
司機把小男孩送下車後,狠狠的瞪了張志一眼,覺得眼前這個人腦袋缺根弦。
宣燃越來越相信,張志老婆出軌就是因為他的腦袋缺根弦。
最後沒有辦法,宣燃把自己的座位給了張志,畢竟抱著一隻狗站在公交車上很危險。
宣燃往後站了站,靠在了扶手上,這時聽到後邊傳來小男孩的聲音。
“爸爸媽媽,我是從哪裡來的呀。”小男孩望著窗外好奇的問。
宣燃來了興趣,向後瞟了一眼,彷彿看到自己的小時候,因為那時他也會問父母同樣的問題,母親都會笑著說,孩子你是從地裡面刨出來的或,孩子你是從垃圾場撿來的,當然也會有一些愛開玩笑的父母說,孩子你是衝話費送的。
但這個小男孩的父親回答絕對另類。
“孩子,你是切西瓜切出來的。”父親很疲倦的說,只想躺在座位上睡一會。
聽到這種回答,宣燃都驚呆了,站在小男孩的角度去想的話,他以後都不敢切西瓜了,生怕切出一個孩子出來。
小男孩無聊的拿起了口袋中的歷史小知識,疑惑的又問父親:“爸爸,沐浴是什麼意思。”
“就是洗澡唄。”父親轉了一個身說。
“那沐浴陽光是什麼意思?”小男孩又問。
“乾洗。”父親說話的聲音很小,似乎已經快睡著了。
母親可能是覺得小男孩太無聊了,於是開口對小男孩說。
“兒子,媽媽考你一個問題,知道圓明園是誰燒的嗎?”母親問。
“不是我燒的。”小男孩拼命的搖頭。
“我知道,那你告訴媽媽是誰燒的。”母親又問。
小男孩撅著嘴生氣的說:“媽媽你這麼說話屬於不瞭解我,你的褲衩和胸罩是我燒的,如果你問我的話,我就會承認,上一次爸爸很冤枉的跪了搓衣板。”
母親聽到孩子這麼說,整張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還有一些結巴的問孩子:“這是誰教你的。”
孩子吧唧了一下嘴,說:“這是爸爸教我的,上一次我看到爸爸和一個漂亮姐姐在床上打架,打完之後,爸爸把你新買的衣服都給姐姐穿了。等姐姐走了之後,爸爸把姐姐脫下來的褲衩和胸罩,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就燒了。”
母親聽到孩子的說完後,整個牙齒都在摩擦,看到眼前這個不靠譜的男人,她真的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傢伙,真後悔和他結婚還生了孩子。
宣燃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似乎看到了一場夫妻感情破裂的畫面,女人的眼睛似乎正在冒出火花。
要不是在公交車上,女人早和男人幹起來了,宣燃特別想看他們倆人扭打在一起的畫面,想一想都覺得刺激。
過了兩站,公交車到了新世紀廣場,三人一起下了車。
剛下車,宣燃就迫不及待把小男孩說的事情告訴了其他兩人,結果其他兩人並沒有笑。
宣燃指著車窗說,那個男人肯定回家跪搓衣板。
張志順著宣燃的手指望去,在車窗上看到一張永生難忘的臉。
“你怎麼不早點說,就是這個小白臉勾引我老婆的。”張志氣的直跺腳。
事情的發展出乎預料,宣燃有一些不理解的說:“這麼巧!再說你都和老婆離婚了,你現在找他沒有任何用,搞不好坐在他旁邊的女人就是你老婆。你追過去,不會覺得尷尬嗎?”
“那不是我老婆!她特別喜歡紅色,為了滿足她的要求,婚紗都是用紅色顏料做的,我老婆根本不會穿休閒服出門,更不會擠公交車。”張志大聲的說。
“紅色?”張魂突然想到衣角碎片也是紅色,死者很有可能是張志的妻子。
張志望著遠去的公交車消失在黑夜中。沮喪,無助,痛苦,從心底湧了出來,剋制住眼角的淚水不流出來,直接走進一家最好的火鍋店,點了三人自助海鮮火鍋,打算今晚一醉方休。
看到精緻的環境和熱情的服務態度,宣燃決定今晚要把火鍋店吃窮,但轉眼看到張志滿臉的愁容,有一些同情他。
可能是他請宣燃吃飯,讓宣燃有一些不好意思,很後悔在他面前提離婚的事,當面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真的有一點過分。
小男孩口中說的爸爸和漂亮姐姐在床上打架,很有可能是張志的妻子和別人正在偷情,思考了很久,宣燃都不知道怎麼開口說,畢竟吃別人的嘴短。
“在公交車上,小男孩還說他看到爸爸和漂亮姐姐打架,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妻子,真的為你感到悲哀,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還給別人當小三,想一想都覺得氣。”宣燃一瓶脾氣下肚,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宣燃就是這麼一位鋼鐵直男!
酒精的麻痺作用下,張志漸漸的感覺不到憤怒,更多的是一種憂傷,他對妻子這麼好,為什麼妻子還要給他戴綠帽?他真的很不甘心。
最讓他痛苦的是,妻子居然和自己的老闆,也就是濟民醫院的院長有嚴重的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