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契約（1 / 1）
一份契約，一份生與死的鍥約，為什麼要偏偏選中宣燃。
宣燃姓王，年18。是村子裡面有名的混蛋，所以村子裡面都喜歡叫宣燃王蛋，可是沒有一個人叫過宣燃王八蛋，沒有一個人指出宣燃犯的錯誤，就連宣燃不小心打破人家祖傳的花瓶都沒有人指責宣燃。
村子裡的人對宣燃家特別好，每一天會有家庭送來魚肉，導致宣燃從小吃的就特別好，只不過這個問題宣燃一直想不通，家裡有肉為什麼自己不吃，非要偏偏拿到宣燃家？，這個問題在宣燃18歲的時候爺爺告訴了宣燃。
宣燃出生時媽媽就死了，父親也從不向宣燃提起這件事。不管宣燃怎麼問，他都是閉口不答。
每當過年宣燃總會睡不著，等到夜非常深時，宣燃會趴在牆上偷聽客房傳來的對話，是父親與爺爺的對話。聲音聽起來很小又很沙啞，“為什麼，家族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宣燃們也快了吧。”
“不行，言走的時候讓宣燃保護王兒，宣燃不管怎麼樣都要保護宣燃兒子，父親你帶著王兒走吧”，父親的聲音顯得有一些滄桑，不像是平常表現出的陽剛。
每一次聽到這，客屋傳來的對話就會嘎然而止，很快便會傳來父親嚴厲的聲音，“王兒快點睡覺，你再不去睡覺宣燃就打你了。”
宣燃不知道宣燃的母親叫做什麼，只是偶爾聽到父親提起她叫做言，對於宣燃來說母親的名字顯得很陌生。有時會思考，言是母親的名字還是姓？。
那一年宣燃16歲去縣城參加高考，在考場入口被一群人堵了下來，他們強硬的把宣燃揹回了家。奇怪的是，回到家後發現來了很多人，就連縣長都到村子裡來了，可是唯獨沒有看見父親的身影，當宣燃走向爺爺要問父親去哪了？。
爺爺看見一臉疑惑的宣燃走向他，他自言自語起來，“王兒，你怎麼回來了，你應該是去高考。應該永遠不要回來，你為什麼還要回來，你可是家族的希望呀。”
爺爺淚水染紅了眼睛，只因為宣燃站在他面前，爺爺為什麼想讓宣燃離開？。宣燃指了指身後把宣燃揹回的壯漢，爺爺看到站著整齊的年輕人突然抱住了宣燃，把宣燃的頭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口處，宣燃聽到了爺爺輕微的哭聲，是一種極其痛苦而又無法言表哭聲，“嗯嗯嗯.......\"
宣燃從那以後再也沒有見到父親，每當宣燃問爺爺父親為什麼不回家？，他總是嘆著氣告訴宣燃，你爸爸他出去打工了，很快就會回來看你。
宣燃不知道爺爺說的“打工”是什麼意思，宣燃也沒有思考過“打工”這個意思，每當宣燃思考家裡真的缺錢？，宣燃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欺騙了。
村子裡面自從父親離開後，每一天不僅送魚肉而且還送錢。爺爺看到這些，眼睛流出了淚水，像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痛苦。
村子裡面有一個傳說，這是一個關於湖泊的傳說，以前村子裡面的人都不住在半山腰，住在一個靠湖泊的地方，是大山後不遠處的湖泊。水很清澈，魚也很多，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所有人都搬走了。
聽說有一個巫師死在了湖泊連著的山洞裡，從此山洞裡傳出是最接近的死亡地獄，村子裡有一些膽子大的人到裡面探險，可是去了再也沒有回來。縣城聽說此事派了一些人過去，發現派去的人也沒有回來。正當事情快要鬧大的時候，國家開始整起了改革，縣城每一天都要接受市裡面的安排，沒有任何的精力管這神秘的山洞。
這件事情就被壓了下去，縣裡面的領導對這件事特別的晦氣，像是老天在作怪一樣。
爺爺推動著船槳，宣燃坐在爺爺的對面，聽著爺爺訴說家族的秘密，此時宣燃已經十八歲了。
爺爺問出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你知道你為什麼叫做王？“
宣燃撅著嘴雙手交叉，”宣燃姓王呀。“
”你知道你父親叫什麼？，你知道宣燃叫什麼？，你有沒有想過宣燃和你父親為什麼只叫你王？“
爺爺的話讓宣燃陷入了沉思，因為宣燃真的不知道父親叫做什麼，也沒聽過任何人喊宣燃父親的名字。凡是見到爺爺與父親，村子裡面的人都會低頭問好。
”村子裡面的人都有姓與名字，為什麼宣燃沒有名字？“
”你真的認為王是你的姓？“
”百家姓中有姓王的。“
爺爺低著頭看著蒼白的手，可能是一種錯覺，父親在的時候爺爺看起來還很年輕，遠遠的望去像是隻有30歲的人，可現在望去發現爺爺臉上佈滿了皺紋，像是兩年之間老了幾十歲。
”還記得血巫師家族的傳說？“
”當然記得，這是小時候父親哄宣燃睡覺講的故事。“
”那是真的，宣燃們就是血巫師家族的後裔。“
爺爺的話讓宣燃頗為震驚，在宣燃聽的傳說裡面，血巫師是最厲害最神奇的人，他們天生的對手是夜鬼，而且還有一種天眼，可以感知萬物感知不到的東西，甚至還掌握著生死輪迴的咒語。
爺爺看著宣燃驚訝的表情，臉上頓時寫滿了愧疚，”你本應該早一點知道的，可是宣燃們都想保護你，因為你是巫師家族最後的血脈。“
家族中都是由單一的血脈流傳，或者說流傳著都是相同的基因吧。家族裡面的人有一種特殊的通靈能力，而且精通各種咒語，貴族找宣燃們為他們驅邪鎮宅，後來被皇室賜予血家族的稱呼。從此家族開始壯大，有人去理財當官建立家族的政治背景，有人專研咒語使家族變得強大與神秘。
家族裡的人都是用一個字來稱呼，大長老位高權重稱帝，掌管著家族族譜與機密。後來有一個年輕巫師對權力極度渴望，他覺得皇室的帝王很卑賤，沒有巫師家族血統的高貴，他向大長老提議把夜鬼封印解開，讓夜鬼消滅皇室的帝王。
大長老聽到年輕巫師的進言，決定要把他驅逐家族。年輕巫師心術不正，決定親手殺掉整個皇室，要揚名巫師家族的高貴，他潛入到家族禁地偷了血果，大長老發現後惱羞成怒，派去了家族成員追殺他。
血果是巫師死後身體變成的，它擁有巫師的靈魂與血液，巫師的靈魂中蘊藏著巨大力量。被偷的血果正是大長老精心培育出來，融合了歷代長老的鮮血與靈魂。
年輕巫師要吸收血果積存的靈魂，首先要把自己的靈魂抽空，身體才能吸收其他靈魂。
抽空靈魂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還有事後融合靈魂，一個人根本無法完成這兩件事。年輕巫師已經知道家族的成員正在追殺他，根本不可能有人幫他，他咒罵道：“所有人都去死，巫師的血液本來就很高貴，為何要對帝王忍氣吞聲，宣燃不甘心。”
年輕巫師想到了死神，只有出賣肉體上的靈魂，靈魂才會迅速離開身體。年輕巫師猶豫了，因為他知道家族的大忌，切不可與死神交易，年輕看著手上映著紅光的血果，不知道該如何做出選擇，就在這時家族的成員追蹤到了年輕巫師。
年輕巫師還沒有思考好如何選擇。家族成員已經把他圍住，準備要用火咒燒死他拿回血果。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陪他長大的玩伴，兩人像是仇人一般凝視，年輕巫師感覺到了絕望，對著手上的血果冷笑道，”死亡才是宣燃的聖地，就讓所有人知道宣燃的恐懼吧。“
年輕巫師瞬間將血果吞入腹中，大喊了一聲，”死神。“
空中充斥著的光芒消失，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包圍，年輕巫師的臉冒出紫紅色的光，他痛苦的捂住臉龐發出呻吟，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與恐怖。家族成員看到幾乎發狂的年輕巫師，立馬扔出手上的火焰。
火焰呈球狀聚集在一起，瞬間形成一個大火球直奔年輕的巫師，年輕巫師抬起來了頭，可以清晰的看出他緊咬著雙牙，眼睛冒出紅色的火花。
年輕巫師舉起了雙手，瞬間形成了天然的屏障，火球打在了屏障上面迅速的摩擦，形成耀眼的光芒。所有人都閉上眼時，只聽年輕巫師大喊道，“都去死。”
火球突然反彈回來，瞬間飛向人群中爆炸，所有人被火球炸成了碎片，年輕巫師看著天上漂浮著的灰燼，他冷冷的笑了一下，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爺爺，年輕巫師就這麼死了？，他到底對家族做了什麼事。”
爺爺聽見宣燃插話，放下了手中的船槳，水上的波流慢慢推著宣燃們向前，”一言難盡，而他與死神簽訂了契約，只為獲得力量。“
原本年輕巫師會流失生命而死亡，但他體內的靈魂招來了死神，死神在夢中告訴年輕巫師，”只要你把靈魂都給宣燃，宣燃會讓你重新活一次。“
年輕巫師拒絕了，他覺得世間沒有任何東西值得他留念，死神淡淡的笑了，”換一種交易，宣燃可以給你永生的力量。“
”永生的力量？“
”一種可以讓你復仇，讓你報復整個家族的力量，想一想是誰要殺你？，因為他的無知導致你的死亡，難道你不恨他？“
死神的話激起了年輕巫師的仇恨，他想到了這一切都是大長老造成的，甚至覺得大長老很懦弱。
”大長老為什麼不敢放出夜鬼襲擊皇室，難道只因為他的懦弱？“
死神從骨架中拿出一本書，”你想一想他為什麼不敢這麼做？“
”懦弱，只因為他的懦弱，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懦弱。“
死神把手上的書遞給了年輕的巫師，”擁有強大的力量，才能變的強大，這本書蘊藏著死亡的秘密。“
年輕巫師接過死神的書，”宣燃該做什麼。“
”進入這裡面，用靈魂召喚出契約，這會大長老付出血的代價。“
年輕巫師對大長老恨到了極致，還沒有等死神翻開書，年輕就用身上的靈魂召喚出了一張契約。
爺爺說到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醞釀了很久才把氣吐出來，這時宣燃覺得很不對勁，因為船流動的速度加快了，像是有什麼東西推動著船前進，隱約感覺到有人在船尾推動著船，可是回頭看時什麼也沒有。
山上蔥茂的樹林，每一片葉子在黑暗中像是一雙冷颼颼發綠的眼睛，不停的注視著宣燃們。周圍沒有動物的氣息，沒有鳥兒的鳴叫，甚至湖底沒有魚的影子，周圍一切顯得格外死寂。
“年輕巫師死了?”，好奇心驅使下想讓宣燃瞭解更多。
”沒有，只是靈魂和身體變成了契約，被死神夾在書裡面。“
”爺爺，契約真的這麼恐怖？“
年輕巫師不知道這個契約到底是什麼，他也不會知道是什麼，因為那是對家族的詛咒。年輕巫師用仇恨和死神交易，只為了讓死神報復家族。
契約是用家族的血寫成的，“家族中受過巫師血統的女子都會死亡，沒有任何血統的女子若與巫師結緣，生下孩子後的女子靈魂會灼燒，會慢慢的接受死亡的到來。而家族中正規的男性血統，會成為死神的獵物，死神會化成河眼，必須要用家族中的男性成員去堵住河眼。如果河眼不賭，死神就會透過河眼進入人類世界。”
這個契約無疑是滅絕的徵兆，家族看著一夜全部死亡的女性巫師，這無疑是一種死亡的宣告，最可怕的還有死神寄來的血字，大長老查了書庫所有書籍，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阻止契約，巫師家族慢慢的走上衰敗。
男性巫師用身體去堵河眼，死神可以不廢吹灰之力，拿到了高貴的巫師靈魂，家族的成員逐漸減少，大長老閉關冥想，希望可以想到阻止契約的辦法。
巫師家族的死亡，傳到了貴族與皇室耳邊，她們擔心巫師死亡會降臨他們頭上，於是他們派了重兵打算消滅整個巫師，巫師家族不僅要去堵河眼，還要每一天面對人類戰爭。
龐大的巫師家族逐漸隕落，隨著人數的減少已經無法抵抗人類戰爭，巫師開始躲避人類。巫師墓地的血果林被人類攻佔後一把火燒了，巫師禁地被人類發現後，用火藥炸開石門，人類進裡面大肆的破壞，不小心解開了夜鬼的封印，進去的人也成了夜鬼的食物，當然裡面還封印著其他的東西，幽冥鏡從此不翼而飛。
巫師重新進入禁地時，只看到了人類的殘骸，裡面所有封印都被解開，當然巫師回去是找幽冥鏡的。幽冥鏡太過邪惡，它可以把心中黑暗放大，積存在鏡子中，裡面蘊藏著無數的怨氣。
巫師很多禁術也藏在禁地裡面藏書閣中，只不過裡面的書籍都人類燒燬，只有一團燃燒後的灰燼，巫師回到大長老的閉門所在地，此時剩餘的巫師不到百人，而且巫師已經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人類把巫師積攢的財富統統帶走，所住的房子一把火燒掉。
巫師們依靠的大長老仍在閉關冥想解決契約的辦法，所有巫師想要為大長老爭取時間，於是用血咒出賣靈魂的代價更改了契約，只改了其中一條，每十年都要有男性巫師去堵河眼，出賣的靈魂的巫師不能生育。
這件事情大長老閉關出來後才知道，在此之前他不知道剩餘巫師付出了什麼慘重的代價。
唯一陪大長老閉關的是兩個書童，這兩個書童都是咒語不精，只能陪著大長老。
幾百年後，大長老找到了解決契約的辦法，是他透過幽冥鏡看到的，此時只有宣燃爺爺一個人陪著大長老。人類這時不斷髮出戰爭，戰爭硝煙中有無數死亡的靈魂，這讓死神轉移了視線，大長老把解開契約的辦法告訴了爺爺。
”爺爺，大長老活了多久。“
”一千歲吧，或許還要長。“
”不會吧，難道宣燃們還也可以活一千歲。“
”有血果的存在是可以的。“
”爺爺你發生了什麼。“
大長老為了掩護爺爺逃離死神的視線，他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了誘餌，爺爺帶著大長老族譜和家族秘密離開了，來到一個偏遠的小山村。在這裡生下宣燃的父親，當然宣燃奶奶在生宣燃父親的時候就死了，而宣燃的母親是守夜人，當然是在宣燃出生的時候也死了，宣燃是不可能見到母親與奶奶這兩個人。
陪宣燃爺爺出來之前，宣燃特意看了一下時間，1970年12月5日，因為爺爺對宣燃說這將是宣燃最後一次看時間，宣燃現在終於明白了。
爺爺的眼睛有一些閃爍，宣燃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很痛苦。
”村子裡面的人為什麼對宣燃們這麼好?“，宣燃舒了一口氣問道。
”在山洞死的巫師是死神，它在那形成了河眼，因為你出生的時候，死神感知到了宣燃們，你體內有純淨的巫師靈魂。“
村子裡面的人進了山洞沒有出來過，所以他們懼怕山洞裡面東西。每一次宣燃和你父親進入山洞出來，村子裡面才會捕到魚，地裡面才會種出莊稼，也不會時常的做噩夢，宣燃們像是他們的救星。
宣燃點了點頭，或許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為什麼宣燃們不跑？“
”跑去呢？，契約就是針對巫師的血脈，而宣燃們註定要成為堵河眼的犧牲品，但是你不能死。因為你是王。“
眼前呈入了黑乎乎的山洞，此時的水已經不在清澈變得泛黃，像是黃河的水一樣。
”宣燃為什麼叫做王。“
”你是家族唯一的血脈，一天要讓家族重新站起來，你是至高無上的王。“
宣燃不想做“王”，也不想成為巫師，即使自己流著巫師的血。
爺爺低著眼眉不在看宣燃，宣燃知道爺爺馬上要面對什麼。因為小船靠近了山洞，爺爺轉過了身操控著船槳，此時宣燃留意到水的顏色又變化了，從黃色變成了黑色，而且水上還漂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脂，宣燃想捧出一點水放到眼前觀察，爺爺突然大喊了一聲，“住手。”
宣燃徹底愣住了，爺爺又補充道：“危險。”
爺爺說，“水上漂浮的油是屍油，水是黑的那是因為水底全是屍體。”
爺爺說到這宣燃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原來爺爺要划船進去的目的，不是為了控制船體的方向，是為了不打擾水底因為河眼死去的冤魂，每一次船槳划動的水波是為了讓水底的冤魂有更好的心靈寄託，爺爺的善意讓宣燃難以忘懷。
到了一個轉彎口，爺爺向後倒了一些距離，斜划著船槳慢慢的轉過彎口，只為了不驚擾水底的冤魂。宣燃們在一個大石頭後面停了下來，上岸時爺爺矇住了眼睛，讓宣燃閉著眼睛扶著他的手，他說洞裡面有些東西不該看。
爺爺有一雙慧眼，即使蒙著眼睛他也可以帶著宣燃在山裡穿行。
向前走了一段很長的距離，宣燃感覺到空氣溼漉漉的，而且頭上面不停的滴著粘稠的液體，宣燃很想睜開眼睛看看是什麼，因為手上和頭上都沾滿這粘稠的液體，可是爺爺突然開口說話，“不要睜開眼睛，只是一些白色液體。”
”什麼白色液體？“，宣燃正要睜開眼睛看時。
”你父親叫做凌。“
”為什麼叫做凌？，為什麼不叫做王？“
”以後你會明白的。“
”宣燃們馬上都要死了，還有什麼以後。宣燃已經感覺到了前面有一個人在看宣燃。“
”不要睜開眼睛，睜開眼睛宣燃們真的就輸了。“
爺爺的話突然讓宣燃安心了許多，宣燃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宣燃感覺到他的手腕變的冰冷，不知道爺爺是怎麼了。
爺爺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大長老給宣燃賜字謹，這是何等的榮譽。“
宣燃很想睜開眼睛看著爺爺，爺爺又補充道，”你要一個人好好生活，你是巫師血統的後裔，保持純潔的心走完這個山洞。“
爺爺聲音消失了，宣燃原本握著的爺爺的手像是冰冷石頭一樣，甚至感覺握在手中就是石頭，宣燃很想睜開眼睛看爺爺到底在不在身邊，可是宣燃不敢睜開眼睛，因為宣燃很害怕。
宣燃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爸爸的笑聲和一個女人清脆的呼喊聲，”王兒，媽媽在這裡。“
宣燃不知道該怎麼做，也分不清握著的是手還是石頭，不知道遠方傳來的是聲音還是幻聽。
宣燃站在原地抬起了頭，讓粘稠的洗滿整張臉，慢慢吐出，“契約為什麼要偏偏選中宣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