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女醫生(1 / 1)
女醫生走到門前突然停下了腳步,她的眼睛盯著門發呆,像是門外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伸手趴在門上,臉頰緊緊的貼在門上,好像不懼很冷因為整個房間中充斥著冷風,空氣中也夾雜著一股血腥味,這股腥味讓人惡臭,反而女醫生聞到這股氣味變得興奮。
她的眼睛已經通紅,像是鮮血滴進了她的眼睛中,她慢慢的彎著身體抱著膝蓋,她抽著鼻涕哭泣,嘴中不斷髮出一句話,無力尖細的聲音圍繞在整個房間,“張魂想睡覺,張魂想睡覺。”
她很快像是恢復了理智慢慢的退到了床上,安靜的躺在床上強行的閉上眼睛,可是她一閉眼,很快便會睜開眼睛大叫,全是滲出大量的汗水,像是閉眼之後看到了心中的最大的噩夢。她不敢閉著眼睛,她開始越來越害怕,血紅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像是隱藏著什麼東西,深深的吸引著女醫生的注意力。
時間像是過去了很久,可是周圍仍然是黑暗的色調,其中沒有任何光彩沒有任何亮度,女醫生被無盡的黑暗包圍。此時的她已經分不清任何東西,她的耳朵中常常聽到詭異的笑聲,笑聲迴盪在她的耳邊,如同噩夢般的魔咒困擾著她。
女醫生做出最後的掙扎,用盡全身的力氣做在床上,薄薄的被子裹著頭部,在旁邊的桌子上抽到了一本字典。她把字典放在耳邊,然後慢慢的一頁一頁撕下來,細微的摩擦聲傳入女醫生的耳朵,她想透過平緩的聲音讓自己入睡,可她始終沒有想到睡眠已經遠離她了。
女醫生的雙手重複著相同的動作,清脆的摩擦聲在時間中迴盪,周圍安靜的出奇,可女醫生的已經暴跳如雷,她的心情變得急躁,像是發了瘋一樣把字典撕成了碎片。被撕碎的字典已經沒有多少頁,僅存外殼和幾頁紙。
女醫生把字典碎片狠狠的摔在地面上,發出血光的望著房間的門,眼睛中的紅色慢慢的變成了黑色,空蕩的眼睛中變得深邃。女醫生跳下了床,坐在地面上眼睛望著一處牆角在看,遠離在牆角的交界處有一個視像頭,攝像頭閃著紅點監視著房間裡面的一舉一動。
女醫生盯著視像頭像是明白了什麼東西,她的嘴角掛出了強忍的笑容,房門外此時也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門外的人行走的很謹慎,像是卻怕房間裡面的東西。女醫生眼睛轉到了房間的門,慢慢的伸出手腕開始添自己的胳膊。
光彩的肌膚沾滿了粘性的口水,緊接著女醫生用尖尖的牙齒啃咬胳膊,每一次鬆口閉口胳膊的血肉都會被她嚥進肚子中,此時的她露出興奮的笑容。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扣鎖的聲音,女醫生聽見聲音之後,臉上的笑容加深,把留著鮮血的胳膊伸了出去,像是要把美食分享給門外的人。門外的人影中看到女醫生身長的胳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他推門而進走到了女醫生的門前。
很快清晨的陽光亮起,臉上沾滿鮮血的男人坐在女醫生的旁邊,啃著從女醫生身上咬下來的胳膊。而女醫生蹬著大眼睛在地面上抽出,鮮血不斷的從她身上溢位,她慢慢的接近的死亡到來,而啃著女醫生的男人,正在享用女醫生身上每一塊肉。
眼前的出現的場景瞬間變得漆黑,耳邊響起一陣風聲,張魂慢慢的睜開眼睛望向前方,發現前面有三位護士舉著紅旗。她們的臉上沒有表情,可是嘴角掛著笑容,女醫生已經轉身離開了,張魂打算問她張魂看到的畫面,她像是知道張魂要問她一樣,率先的轉身離開了。
張魂看到的畫面實在是太詭異了,雖然張魂很想跑到女醫生面前,詢問她看到張魂奇怪的畫面,可是張魂低下眼角看到手中的照片,張魂才明白此次前來的目的。
張魂把照片放到護士面前,詢問她們是否見到照片上的大爺,三位轉身轉眼對視了幾秒,然後同時開口告訴張魂,讓張魂去二樓的接待室可能會找到他。
既然護士這麼對張魂說了,那張魂也沒必要繼續問下去,可是剛轉身要離開的時候,還是厚著臉皮繼續問護士,照片上的大爺叫什麼名字。她們對張魂同時的搖頭表示不知道,動作幾乎一致,甚至嘴上的笑容也十分相似。
快速的跑到醫院裡面,發現醫院裡面的人不是很多,只有少數病人在走廊上散步,反觀醫院外面發現行人很多密密麻麻。而且醫院裡面有一些寒冷,空中中透露溼度,每一位路過張魂身旁的護士,她們身上都散發一種奇怪的香氣,香氣很濃很刺激。
轉身沿著樓梯走到了二樓,發現二樓上幾乎沒有人,連個掛號看病的人都沒有,空蕩蕩走廊顯得有幾分死寂。張魂長舒了一口氣,可能在張魂身上發生了太多詭異的事件,對很多東西都變得很敏感,甚至有一些神經緊繃。
張魂走到等候室發現門沒有關上,一位年輕人坐在椅子上觀看醫生的手勢,醫生開口問年輕人,“失眠多久了?”
“兩天了,這兩天一直做噩夢都不敢睡覺,張魂的父親已經十天沒有睡覺了。總覺得父親的失眠症傳到了張魂的頭上,醫生你有什麼辦法救張魂?”
等候室傳出的對話,立刻吸引了張魂的興趣,張魂把耳朵貼到了牆上繼續聽年輕人無力的聲音,總覺得其中隱藏著很多東西。只不過開著的門沒有任何支撐力,也有可能是張魂靠在門上太用力,門突然一下子向後靠開啟了,醫生聽見開門的聲音轉身望著張魂,這時尬尷的氣氛籠罩著張魂。
醫生開口問張魂是什麼人,張魂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對他說什麼,總不能告訴醫生張魂在聽別人的對話吧。醫生見張魂不說話,也不在問張魂情況,而是轉口告訴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讓他去藥房買一些安眠藥,這樣說不定可以提高睡覺的質量。
年輕人對著醫生點頭,然後開口問了一句奇怪的問題,“你相信報應?”
醫生對年輕人搖了搖頭,“唉,只是做噩夢失眠而已,張魂的朋友已經去你家看你的父親了,你家族的失眠症很快就可以根治了。”
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對話,立刻讓張魂想起了在醫院門口的看到畫面,因為畫面中的人都是失眠,這不禁讓張魂聯想起來其中的關係。這其中一定隱藏著複雜的關係,凡事都不可能這麼巧合的遇在一起。
年輕人對著醫生道謝之後,轉身就要離開了,從張魂身邊進過的時候,張魂看到他的身後趴著一位女人,女人猙獰表情望著張魂,讓張魂不禁的哆嗦了一下。張魂閉上眼睛重新思考了一會,睜開眼睛再一次望向年輕人,發現他的後背上空空如也,這讓張魂舒了一口氣,因為張魂擔心張魂看到的女人是髒東西。
年輕人身後的女人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張魂以為看到的是幻覺,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張魂不得不以為這其中一定有隱情。
年輕人臉上除了有一些憔悴,接下來就是有明顯的黑眼圈,看起來身體特別的疲勞,其他的沒有什麼特徵。只不過年輕人和醫生的舉動有一些親密,看起來醫生和年輕人的關係很好,年輕人走後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起來心事很重。
醫生對張魂招手讓張魂進去,然後開口問張魂身體什麼地方不舒服,張魂對他搖了搖頭把照片放到了醫生面前,告訴他張魂是來找人的,順便補充了一句問醫生是否認識照片上的人。
醫生接過照片皺起了眉毛,表情有一些凝重的望著張魂,問張魂找照片上的人做什麼。看著醫生怪異的動作,看來他是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誰,於是張魂編造了一個理由,打算從醫生的空中敲出照片上人的線索。
張魂說照片上的大爺是張魂遠房親戚,家裡面有事要找照片上的親戚幫忙,可是張魂剛開口醫生反駁張魂,既然是親戚為什麼不直接打電話,反而跑過來問張魂要這人的線索。
醫生拋過來的問題讓張魂無法應對,最後實在無奈說了完整的謊言,家裡麵人都重病需要這位大爺幫忙,可是家裡面的人和照片上的大爺是遠親,於是張魂打聽了一下醫生你和照片上的大爺很熟。
可能是陰差陽錯,醫生聽到張魂的話後,臉上立刻呈現出擔心的表情,“你們家的人都得失眠症了?”
張魂在腦中想了想,問自己什麼是失眠症,而且失眠看起來也不是失眠大病,醫生對這種病很敏感,看來這種病應該和照片上的大爺有關,最後對著醫生點頭說全家人得了失眠症,除了張魂以外所有人不能睡覺。
醫生聽到張魂的話後,瞬間做到了椅子上,臉上流露出擔心的神色,甚至其中還夾雜著恐懼的味道,“遠親都得失眠症了,那張魂豈不是得病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