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好好說話(1 / 1)

加入書籤

果然,張魂剛抬腳,背後就是咯咯咯地笑聲,天哪,這又哭又笑,正常人聽了也特麼瘮得慌啊!

張魂快速順著院牆上的小樓梯,就準備回二樓小屋,可發現古墨東竟然沒在屋裡。

丫的,他什麼時候走的?難道剛才張魂起來的時候,他就不在屋裡了?

現在討論他在不在的問題也有點不合適,張魂得趕緊離開才是最重要的,難怪不要房租,這是想要人命吧?

張魂簡單收拾了下,就跑出了小樓,來到了大街上,奇怪的是,張魂出來了,一切聲音都沒了。

這樣也許就安全了,可張魂也不能掉以輕心,準備繼續邁步的時候,那股子涼風再次從小二樓的大門口吹了出來,一個冷顫再次讓張魂精神了不少。

怎麼辦?

前面不遠處就是個丁字路口,而且,記得那裡有個路燈,這會兒張魂看過去,好像還有點餘光。

張魂加快了腳步,衝向路口。

剛看到那明亮地路燈,就發現燈管上面還掛著一個衣不遮體的女子,還挺利索地跳著鋼管舞,想要飛起來似的。

這女子正是那個沐羽。

靠,此刻的她為啥吐著長長地舌頭?像個吊死鬼似的,難道她死了?

張魂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次去看她,此刻,那路燈下面一隻貓咪竄了出來,眼前再次一片寂靜了。

看樣子張魂這個巫師體質還真的需要快點適應現在的局面了,不僅只能看,而且,還要學會怎麼去抓。

感慨完後,張魂就穿著衣服在路燈下面坐了一宿。

天亮後,古墨東拎著早點來到了張魂的跟前,詢問張魂睡馬路香不香。

張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埋怨他不管張魂,可他自己大口大口地吃著煎餅,並不以為然。

還不緊不慢告訴了張魂一個訊息,就是張魂們的沐羽房東,昨天半夜突發心梗死了,現在警察已經把屍體拉走做屍檢去了,讓張魂倆過去配合調查,做個筆錄。

聽了古墨東得話,張魂立馬火冒三丈,合著昨天后半夜張魂真的遇上了死了的沐羽,如今在馬路上睡了一宿,還要去警察那裡解釋情況?

張魂沒有告沐羽嚇唬張魂的罪名就可以了,她死了還要張魂去做個筆錄,越想,就覺得越虧。

古墨東見張魂不高興,突然再次發聲道,“你不想知道她怎麼死的嗎?”

“警察都說心梗了,還能錯了?”

“一個年輕正當年女子為啥心梗?”

古墨東邪魅一笑的樣子,才是他給張魂玩心機的開始。

“那咱們怎麼操作?”

既然古墨東帶張魂來了,他一定就會知道哪裡會出現邪物,尤其是昨天遇上沐羽的時候,他肯定也預料到了沐羽的‘死亡’結局。

不難看出,古墨東確實有兩下子啊。

不僅可以降服邪物,還能預測人的生死,他能用自己的優勢來提點張魂,確實是用心了。

張魂再這麼不配合,有點說不過了。

果然,他開始給張魂講述新死鬼和即將要死的人的特點。

除了看周圍環境還有就是人外貌的特徵,那個沐羽就是活生生地案例,一臉氣,眼睛很紅潤。

而她這樣的突發死亡,在沒有鬼差第一時間到來的時候,就一定會找個陽氣旺盛的人來替代。

很顯然,張魂就是她瞄準的物件,昨天只是一個開始,她還有可能就在張魂周邊的不遠處,等待第二次的偷襲。

白天張魂們去警察那裡做了筆錄後,就準備再次回到那個出租屋。

而且,古墨東這次給張魂買好了行頭,並特意給品叔和鬼差他們打了招呼,抓女鬼沐羽的事情,讓張魂親自來完成。

張魂把古墨東給張魂的硃砂粉,雞血繩,還用符紙特意粘了一個紙袋子,都為了抓住她,這點也算是用了心了。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陰氣不足,也沒了陽氣,幾乎毫無戰鬥力可言,所以,古墨東才這麼放心張魂一個人回去。

為此,張魂還特意做上了最後一趟公交車,在車上,張魂緊緊抓著那堆法器,生怕會掉在地上,或者被擁擠的乘客給張魂掛壞了。

可這次行動似乎眾人皆知似的,公交車上,除了司機,就是張魂,這是末班車,沒人也很正常。

忽然,司機開口道,“這麼晚了,做到哪一站啊!”

聲音還挺好聽,竟然是個女司機。

張魂起身禮貌回覆道,“到煉油廠,終點站。”

“呦,這大晚上的,回去這麼晚,那裡可不安全啊,聽說那裡經常鬧鬼呢!”

女司機說話,越說語速越快,好像還有挑逗的感覺,張魂急忙打斷道。

“張魂一個苦哈哈地學生,沒什麼可怕的,也沒什麼可被惦記的。”

說完,張魂就坐回到了座位上,還忍不住從倒車鏡瞪了一眼女司機,哪壺不開提哪壺,大晚上,去煉油廠,誰特麼不害怕呀?

可張魂剛收回眼神,餘光還沒回來的那一刻,臥槽!女司機竟然是一張沐羽的臉。

當場嚇得就把張魂從座位跌了下去,那一堆抓女鬼的行頭也掉了一地。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張魂快速撿起地上的東西后,忽然,滴滴滴地聲音傳了過來,張魂抬頭一看,末班車剛到站,此刻,好幾個乘客先張魂一步上了公交車,張魂原來還在候車位這裡呢!

也就是說,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境?假的?幻想?

待張魂上了公交車,直接站在了司機的旁邊,還特意跟他打了招呼,確認了他的身份,還是個男司機,張魂這才放下心來了。

等到了煉油廠,張魂繞路來到了那個小二樓,直接進了院子,快速從主屋搬出來了一個桌子,座位法壇的主要展臺。

先點上一根香,然後再把硃砂粉和點雞血一起裝進碗裡,之後,將符紙粘住的收鬼袋張開口,攤在桌子上,並掏出提前用硃砂畫好的符篆,直接用香棒做引火頭,點燃了符篆。

張魂這一頓操作之後,忽然小院裡就起了煙霧。

尤其是張魂點燃的香火,上面除了香棒本身的灰色煙霧,明顯還冒出來了一股子黑色煙霧,這個肯定就是古墨東提醒過張魂的邪物了。

也就是說,這個黑煙就是沐羽了?

可她一個病死的,怎麼會幻化成黑色霧氣?不合理啊!

來之前古墨東囑咐了張魂,遇上黑色煙霧,說明死者有怨氣,死不瞑目,此時,眼前的那股子黑煙還越冒越高,看得張魂有點發毛。

難不成不僅有怨氣,還有點冤屈?

張魂還猶豫的時候,眼前的香火的灰煙很快就東倒西歪起來了,這是黑煙在搗亂呀?那張魂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古墨東只說這個香火會吸引她出來,可沒說滅了會怎麼樣啊。

張魂快速伸手擋了擋周圍的黑煙,可這香棒的灰煙還是在左右搖擺著,看樣子,很快就要熄滅了。

這時候,古墨東突然從張魂背後冒了出來,“大膽女鬼,再敢挑戰張魂的法壇,小心直接讓你灰飛煙滅。”

說話間,那香棒旁邊的黑煙就來到了古墨東的面前,並在胸口轉了兩圈,就飛走了。

像是被古墨東斥責了之後急忙認錯後,就逃跑了的樣子。

看來這捉小鬼不僅是個技術活兒,還要有膽量和氣魄,必要的心裡工作也得做好。

古墨東的突然出現,不僅給張魂撞了膽子,還嚇走了女鬼沐羽,張魂也鬆了口氣。

“還好你來了,不然……”

張魂還沒說完,古墨東急忙把張魂拉到了一邊,“小心……”

此刻,那堂屋門口飛出來了一個花盆,直接打在了地上,就是張魂剛才站著的位置。

“張魂去,什麼情況?”

張魂扭頭一看,堂屋門口那個沐羽直勾勾盯著張魂,還是昨天晚上那個路燈下的樣子,一件透視紗網群,幾乎一絲不掛地狀態出現在了張魂的眼前。

古墨東抄起桌上的符紙粘的袋子,對著她高呼道,“你已經不屬於這裡了,就不要再留戀了,該去哪就去哪……不然,小心張魂不讓你走輪迴橋。”

語閉,古墨東再次抖擻了一下手裡的符紙袋子,希望沐羽可以自己鑽進來。

可沐羽此刻似乎很陌生,看張魂倆,看周圍的環境,包括眼前的法壇桌子,她都是質疑的眼神。

張魂心裡清楚,一個活人,在這裡生活得好好的,忽然間,什麼東西都不由自主了,還要被一根香火吸引著,控制著,確實是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尤其是古墨東得威脅,沐羽肯定是不屈服的,果然,在古墨東對她提出要求的時候,她快速竄到了旁邊的樓梯臺階上,抱起來了腳下的一個掃把。

直接對著張魂倆,再次進行了攻擊,不過張魂倆很快再次躲了過去,可沐羽根本不準備停歇,樓梯上的手電、鞋子、舊包裝盒等雜物,都被她一一甩到了院裡,很快,張魂們的法壇也被她搞翻了。

插香棒的香爐立馬掉在了地上,香火也折了。

頃刻間,那香火燃燒的那一頭就滅了。

“不好,香火滅了。”

古墨東大吼了一聲後,那沐羽立刻變了模樣,不僅回覆了之前的濃妝豔抹,整個五官也變得扭曲恐怖了,腦袋瓜子直接在脖子上左右、前後地扭動了起來。

胳膊身軀也自動像根麵條一樣柔軟地擺動了起來,猶如在跳草原舞似的。

幾秒鐘後,那柔軟麵條狀的胳膊就像張魂倆伸了過來,越伸越長,不由得張魂倆躲避,就抓住了張魂和古墨東得衣襟。

緊接著,就是上下襬動,張魂倆就像被吊起來的空中飛人般,被重重摔在了地上,然後又抓到了空中,反覆數次後,張魂胃裡都翻滾了起來。

可這個沐羽似乎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古墨東此刻出來,再明顯不過了,又是在嘲笑張魂!

張魂就奇怪了,自從八卦鎮回來,丫丫個呸的,這個老古就神秘兮兮的,還特麼地不著調,實在讓張魂頭大!

當下張魂轉身就坐在了馬路中間道,“你怎麼就這麼喜歡看張魂笑話?張魂這個食指血早晚得被你袖手旁觀地用完!”

“你怎麼不問問你的食指血為啥這麼大功能?”

他叫張魂急眼了,立馬拋磚引玉!

“張魂不知道啊,張魂也想問問你,上次在樹林裡,你做了個招魂術,竟然用張魂的血把紅雲召喚出來了,為啥你自己的不能用?”

“你一個驅邪的,竟然每次用張魂的血,是不是太不仗義了!”

“張魂,張魂受傷了!體內有邪氣流動,所以,血液不純正!”

說話間,古墨東就伸出了一隻手掌,立刻掌心就突出了一團黑色霧氣,在他的掌心裡遊走了起來!

張魂看到這個,立馬就慫了,埋怨他不早點說,還關切地看了又看,可他卻說,小事一樁,多驅幾個小鬼,體內真氣多多運動就能逼出來了。

話是這麼說,可張魂心裡還是沒底,一起回了宿舍後,躺在床上,張魂就開始琢磨著他最近的變化!

虛弱而神秘,還有點不務正業,遇上邪乎事兒,也不怎麼主動出手,難道真的病了?

越想張魂就越好奇,迷糊之間,張魂手指頭的傷口開始刺痛了一下!

確實啊,張魂總是放血,也不是個事兒,神經線一定也出了問題!

慢慢地,等張魂睡著了,張魂發現張魂再次來到了八卦鎮,而且,又遇上了那大霧的天氣。

奇怪,這事兒已經平了呀,那個祭魂咒已經破解了呀!怎麼又出來了?

要是反彈了,老陸應該第一時間通知張魂的呀?可顯然,張魂想多了!

那霧氣中有兩個熟悉地人影走在了張魂的前面,正是那對夫妻倆。

男的為女的擦汗,女的給男的遞水,好和諧,好恩愛的畫面!

只見,他倆去了那個十字路口,直接就進了卦攤,接待他們的正是那個瞎子陸!

此刻,瞎子陸已經瞎了,也就是說,他的那個祭魂咒已經開始用了?

不對,大霧確實在,周圍的殭屍村民並不在,也許,這是更早的時候!

只見夫妻兩人拿著一個生辰八字,還有一張照片,讓瞎子陸去觸控!

張魂靠近他們後,發現他們根本沒有看到張魂,而且,那個生辰八字竟然和張魂是一致的!

那照片上的人更是一下子驚到了張魂!

就是張魂小時候的照片,大概六歲的時候,張魂穿著一件紅色的毛衣,釦子是小兔子形狀的,記得當時排在張魂後面照相的小朋友非得要穿張魂的毛衣照相,張魂不同意,就嗷嗷大哭了起來!

這個回憶是真實的,也就是說,他們兩口子在找張魂?

那要是和品叔說得對上了,也就是張魂才是那對夫妻要找的人?而且,他們也找瞎子陸算過?

這個念頭一出,張魂一身冷汗!

張魂以為古墨東才是那個巫師的孩子,沒想到,竟然是張魂?

還好只是一個夢!

但願夢都是反的吧!

張魂從床鋪上坐了起來,已經睡不著了,此刻,已經凌晨四點了!張魂決定去品叔那裡走一趟,再詢問一下關於那夫妻倆的事情。

說走就走,這個時間點,品叔一定在舊藥材公司。

張魂小跑了兩條街,到了藥材公司,直接翻牆進了大院,那遠遠的,燈火通明的採集室亮著燈,還傳來了砰砰砰地剁骨聲,張魂知道,那是江老頭在忙碌著!

很快,張魂就敲響了他們的房門,品叔一看是張魂,立馬放下手中的柴火,微笑迎接道!

“你從八卦鎮回來了?有什麼訊息嗎?怎麼就你一個?”

品叔試圖尋找古墨東!

“他在宿舍睡覺,張魂睡不著,所以過來再問問您,關於那兩口子的事情!”

“瞎子陸沒有算出來?不應該吧,他倆是巫師族的,應該和瞎子陸關係不錯的!”

張魂簡單提了一下瞎子陸的遭遇,品叔嘆了口氣說最近很不太平,不光是瞎子陸,連他們最近去下面交活兒,送骨灰,都會被盤查很多次!

聽說下面很多小鬼搞分裂,不知道哪裡來了點旁門左道的方法,就偷偷摸摸地去了上面!

還無組織無紀律地吸食人們的陽氣,看這個竟然也有了一定的勢力,不僅不回下面了,還招兵買馬地大肆妄為,企圖拜託陰間的束縛,準備從新建立一套新的制度了!

聽品叔這麼一說,小鬼們也挺亂的,個個都想要當家了,還好有褚警官那樣的人堅守崗位,恐怕這鬼界更是一盤散沙了!

張魂主要為了證實自己是不是和那對夫妻有關聯,再次詢問了品叔關於他們巫師族人的特點,包括技能什麼的!

品叔不怎麼了解,只說了能力大,技能強,抓鬼驅邪南波灣!這樣看來,張魂肯定是不具備的,可為啥夢裡那麼真實?

本要失望離開的時候,品叔一拍腦袋道,“對了,他們巫師族最先決的條件,就是血液純淨,可以驅除一切邪物!”

說到這個,張魂激動地奪走江老頭的那把剁骨刀,再次對著手指輕輕一劃!

那滴血直接掉在了江老頭案板上的那截骨頭上面!

頃刻間,那骨頭呲呲呲地響了起來,還冒著黑氣!幾秒鐘後,那個骨頭滴上血的位置就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你?你是巫師族的?”

品叔見狀立馬靠近了那冒著黑煙的案板,江老頭嚇得趕緊退到了一邊。

“巫師族?張魂?不可能吧!”

看到品叔的嚴謹模樣,張魂知道,他沒有說謊,可張魂怎麼不知道張魂自己是巫師族的?

回學校的路上,張魂回想著品叔的話語,巫師族的人,血都能驅邪、化骨。

也就是說,張魂之所以看到那些正常人看不到的髒東西,都是因為張魂是巫師族的,屬於先天性的,那之前為啥沒看到?

而且,那些邪物還都個個挑戰張魂,挑逗張魂,一副不怕死的樣子,究竟是為啥?

為了搞清楚這一切,張魂到了學校,直接就去了圖書館,專門去尋找了關於巫師族的書籍和一些雜記。

書中說道因為一場內部爭鬥而瓦解,具體內容並沒有詳細記錄,但是張魂結合品叔的線索可以猜到,那個內部爭鬥,很有可能和那個‘叛徒’有關係,而且,也就是那個叛徒帶走了巫師夫婦的孩子。

這個思路是捋清楚了,那自己和這裡面是哪個環節相關連呢?難道自己就是那個叛徒偷走的孩子?不應該啊,自己最起碼也得有點巫師的法術呀?

還沒想清楚,忽然,古墨東從背後拍了張魂一下。

“可以啊,小言言,你都查到了?”

“難道你早就知道?就因為這個?”

看古墨東那嬉皮笑臉的樣子,張魂伸出了食指,很多細小的傷口立馬暴露了出來。

“這個?這個張魂開始不知道,後來用了你的血才知道的哈!”

古墨東看張魂生氣了,立馬強調起來,還再次伸出了自己的那隻帶著黑斑的手掌。

“張魂這個也是真的,你看,最近沒有好好驅除,都開始往血液裡面滲透了。”

古墨東手掌心本來有塊像胎記似的黑斑,如今,遊走在了周邊的血管。

手腕上也明顯看到了一根根黑紫色的血管在向上延伸,就像中了毒似的,應該不是假裝的。

看到他也不容易,張魂只好原諒他了。

之後就和他分享了張魂的困惑,他卻強調說,張魂很可能就是那個丟失的孩子,而且,他還揚言要幫助張魂找回丟失的記憶。

凡是巫師具備的法術,他都要幫張魂一起學習,恢復。

聽他這麼積極編排張魂,張魂自己也覺得有必要學習這些巫師法術了。

之後張魂們再逛了很多家書店,蒐集了各種關於巫師的書籍,報刊,儘管沒有關於法術的記錄,但張魂卻再次得到了一個更精準的訊息。

就是關於巫師技術,法術,都是血液記憶,代代相傳,每個巫師都有自己開啟的方法,如今張魂現在屬於休眠狀態。

有了這個結果,古墨東也很高興,打算幫張魂開啟那休眠的法術。

午飯後,張魂倆就去了縣城最南邊的郊區,是個廢舊煉油廠。

這裡之前著過一場大火,工人死了好幾百呢,之後風水先生們都認為這是陰氣最盛的地方,開發商也一直沒有下手。

他帶張魂來這裡,就是來招惹招惹陰氣,怨鬼,然後逼出張魂體內的法術。

雖然是個損招,可總比張魂自己總是被挑釁要好很多了。

整個下午,張魂倆熟悉了地形,瞭解了一下週邊的住戶,整片破敗的舊屋,除了住著幾個送外賣的,就是農民工們租住的地方。

還沒等到傍晚,張魂倆就在附近晃悠了五六圈,忽然,背後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擋住了張魂倆的去路。

“幹嘛呢,二位小哥哥,是不是要租房啊?張魂那裡正好空著兩間,要不要過去看看?”

只見這濃妝女子穿著低胸裝,眼珠還佈滿了血絲,還配了大紅的嘴唇,怎麼看,怎麼覺得和昨晚上的那個酒吧女子有得一拼啊!

古墨東卻急忙點頭道。

“不用看,挨著美女的房子錯不了,張魂們是窮學生,能不能先住下,然後等張魂們找到了兼職,再交房租?”

這種地方,有人住就不錯了,費用肯定也不會太高。

看古墨東對張魂擠眉弄眼的樣子,就知道沒問題了,果然,當晚張魂就和古墨東進了美女所介紹的出租屋。

等去了那個小二樓,張魂們才瞭解道,美女叫沐羽,在夜場工作,租住的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隔壁就是那個廢墟煉油廠的廠牆。

她自己私下招聘的室友,所以張魂們還沒有交房租,她也積極接待了,而且這個沐羽的女生挺愛乾淨,張魂們進了二樓後,她就準備好了乾淨的鋪蓋。

張魂本來還想推辭,可古墨東故作神秘地讓張魂接受這一切。

後半夜張魂下樓梯去院裡上廁所,忽然,一陣哭聲就從一樓的房間傳了出來。

而且,這聲音斷斷續續,聽著也不大,似乎不像是沐羽的聲音,可除了她,根本就找不出第二個女生。

張魂瞄了一眼她住的一樓東屋,此刻竟然還大開著窗戶,連個紗窗都沒有關,也不怕進蚊子。

張魂走進窗前,準備提醒她,忽然,身後咔嚓咔嚓地聲音響了起來,背後猛地一股涼氣吹到了張魂的脖頸,一下子,張魂全身就涼透了。

該不會又特麼遇上鬼了吧?

張魂去,又來這套。

張魂一著急,直接把手裡的鏟子就甩飛了出去。

“哎呀!忘了,小齒輪忘記帶了。”

想到自己行李還在賓館,此刻乾瞪眼了。

不過還好,張魂瞄得夠準,一個鏟子就砸倒了一個。

可面前再次撲過來了好幾個,張魂怎麼辦啊!

想到不遠處的古墨東,張魂大聲喊道。

“老古,快,救命啊!”

忽地,他已經刷刷刷地扔出去了很多硃砂球,很準確地擊中了張魂面前的殭屍村民。

還好他趕過來的及時,也早就聽到了張魂們這邊的動靜。

而這幾個殭屍人被古墨東擊倒後,再次變回了幾張黃紙。

那瞎子陸見紙人被古墨東打倒了,直接親自彈跳了起來。

古墨東也飛身迎了上去。

張魂拉住看陸退到了一邊。

這是高手的較量,張魂本以為得對決個十分、二十分鐘的,沒想到才剛開始,那個瞎子陸就嘟嘟囔囔地開始唸咒了。

幾秒鐘的功夫,古墨東就敗下陣來了,直接從半空掉到地上。

“老古?你怎麼樣?”

張魂快速跑了過去,古墨東此刻已經滿頭大汗,就像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般。

“臭瞎子,你對張魂朋友做了什麼?”

張魂對著半空的瞎子陸呼喊道,身邊的老陸快速來到張魂的旁邊,對著自己哥哥喊話道,“大哥,你收手吧,都死了這麼多人了,你眼睛也壞了,還是就此打住吧!”

畢竟都是五十多歲的人了,老陸說完還帶著嗚咽。

“哈哈,哈哈,他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怎麼會對祭魂咒有這麼大反應?”

祭魂咒?那是什麼東西?

張魂還沒來及反應,忽然一大波吧嗒吧嗒地聲音湧了過來,不用多說,那些殭屍村民也被這個咒語召喚了過來。

眼看著,這幫殭屍村民就到了墓地周圍,很快就到張魂們跟前了。

而張魂手裡的古墨東此刻也滿頭大汗,眼神似乎也有些渙散了,看樣子,這個祭魂咒傷得他不輕,此時,張魂還能怎麼辦?

趁著瞎子陸不注意,張魂從古墨東手裡掏出幾個硃砂球,甩到了人群裡,來拖延時間。

可古墨東情況越來越差了,全身也開始抖動了起來,最後,他對著張魂的耳旁說了一句,趕緊把那裡面的東西處理掉,之後就閉上了眼睛。

張魂知道,他說的就是買個土疙瘩裡面的硬東西,此刻,那石頭板就在眼前,而那個瞎子陸已經被他的弟弟老陸牽制住了,張魂放下古墨東,快速地跑過去,直接用手扒開兩邊的浮土,然後扣出了那塊石板。

只見石板另一面上貼著一張橘色的符紙,上面還是綠色筆畫出來的符號,密密麻麻一大堆,到了張魂手裡後,沒幾秒鐘,張魂就直接將它連同那塊石頭板一起摔在了地上。

“見天破!”

忽然間,張魂嘴巴不自覺地冒出了一句。

天哪!這是什麼意思?見天破?

可張魂剛說完,那個石磚頭上的符紙就像收到命令似的,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

很快就化成了灰燼。

瞎子陸趕到這裡的時候,那符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哎呀……全完了。”瞎子陸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幾秒鐘的功夫,他的頭髮也成了白色,整個面部一下子爬滿了皺紋,比那個八九十的老公公,還要老。

而那周圍的殭屍村民,忽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大哥,大哥?你還好嗎?”

老陸急忙跑到了瞎子江的面前,去攙扶他。

本來兩個老人是雙胞胎,都是五十八歲,因為八卦鎮學習算卦的習俗,就單單這個瞎子江成了異類,想超越一切,改變人的壽命,從而誤入歧途。

如今這樣結局,他不僅蒼老的三十歲,嗓子也不能再發音了,這就是他利用祭魂咒的副作用。

待張魂們臨走的時候,古墨東還昏昏沉沉地,而老陸因為他大哥的事情,沒有來送張魂,但是卻給張魂私下發了個訊息,就是讓張魂小心身邊人。

這個訊息好像和瞎子陸說過的類似,都提到了身邊人,難道是暗指的古墨東?

對呀,張魂怎麼沒有想到,這個八卦鎮的人,都會算卦的,只是那個瞎子陸名氣大,很精準而已。

其實,其他人也是會占卜的呀。

想到這些,張魂就更認可老陸的說法了。

再想到那個瞎子陸在唸祭魂咒,古墨東當時除了渾身抖動,身體好像還變僵硬了不少,似乎和那些殭屍村民症狀類似。

這時候,張魂下意識看了一眼古墨東藏在袖子下面的雙手,只見他的指甲長出了好多,就像女生做了美甲的樣子,還都是紅色的。

臥槽?

這特麼不就是殭屍的特徵嗎?

張魂剛感嘆完,他快速睜開了眼睛,對著張魂眨了眨道。

“怎麼樣?快回到學校了,張魂得趕緊把學妹送張魂的指甲油用上,不然她們要生氣了。”

靠……

這個男人!

儘管他刻意這麼解釋了,可張魂心裡還是有了忌憚。

於是,張魂對著老陸回了一條簡訊道,“張魂想問問那對夫妻的下落。”

可老陸並沒有回覆張魂,直到張魂倆到了學校宿舍,老陸才回復了張魂,竟然還是那句,“你想見,自然會見到。”

這是啥意思?

還張魂想見到,就能見到,又不是張魂父母,張魂哪會這麼靈驗?

之後張魂就把簡訊刪除,不再想了,還是照顧好眼前這個病秧子吧!

假期一部分學生不回家,都在附近找了兼職,古墨東也宿舍躺了三天,張魂已經應聘了三個兼職了,既掙錢要多,還要工作時間短,那樣張魂才有剩餘時間補張魂之前落下的物理課。

第四天,張魂看到了一個酒吧招聘服務生,上班時間就是晚上七點到凌晨,一天一百塊,張魂覺得很划算,就詢問古墨東去不去,他看了一眼招聘廣告的圖片,直接就搖頭說頭暈,還不讓張魂去,那怎麼行,他病了可以休息,但張魂倆都歇了,吃什麼,喝什麼?

張魂肯定得去,衝著那一晚上一百塊錢,張魂也得去。

可等張魂去了那個叫玫瑰花園的酒吧後,還沒有半小時,古墨東就來了。

他見張魂穿著白襯衣黑馬甲,直接就把嘴裡的酒給噴了出來。

其實服務生的工服都是統一的,就是臉上那玫瑰花型的印記比較突兀,是印在兩眉之間的,女生印上還有那麼點古典美的感覺,男生也這麼弄,特別像個偽娘。

儘管張魂不適應,還有點悶,可為了這五個小時一百塊錢,也就忍了下來。

之後張魂和古墨東打過招呼後,就去包房送酒了,他自己在大廳吧檯一個人坐著。

也就在這個時間,忽然,大廳舞池的燈光由閃爍,改成了黑暗,就像忽然停電了一樣。

緊接著,砰地一聲,舞池裡一聲巨響,眾人都嚇了一跳,待電工快速恢復電閘後,此刻,舞池地上躺著一個濃妝美女,而且,眼睛還睜得大大的。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人已經死了的話語之後,眾人都唏噓了起來。

忽然,一個帶著露指手套的男子靠近了美女,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皮,還有脖子,之後就掏出了兜子裡的對講機道。

“呼叫劉隊,呼叫劉隊,人已經死了。”

很快,酒吧衝進來了一波警員,快速地將美女的屍體抬走了而那個對講機的男子也跟著一起出來酒吧。

“唉……這地方了不能來了……臥底都過來了……真是太可怕了。”

“就是,這個死的,是第四個吧?還是第五個?”

“不知道,別管他們了,咱們還是別來了。”

這種地方死了人,訊息一般都很隱秘,張魂更好奇地是,為啥警員們不封鎖這裡?還讓他們繼續營業?

真特麼邪門兒?

沒幾分鐘,這酒吧的顧客就走了一多半,古墨東見張魂沒事幹了,嘴角微微一笑道,“看吧,張魂不讓你來,你偏要來。”

看他那個幸災樂禍地樣子,張魂心裡就不是滋味,張魂還是為了張魂倆,他倒好,不僅嘲笑加風涼話,還有點故意過來看的感覺。

老闆見沒生意了,立刻讓張魂臨時工回家了,幹了兩個小時,給張魂結賬三十就把張魂打發了。

回去的時候張魂連車都沒捨得打,直接和古墨東步行往回走了。

半路上,他笑話了張魂一路,可就在快到去學校的那條岔口的時候,路邊忽然竄出來了一個女生,直接哭著拽住了張魂的手。

“救救張魂,救救張魂吧!求求你了,救救張魂吧?”

這下尷尬了,剛剛十點的夜晚,街上沒有一個人,她這是唱得哪一齣?

張魂急忙舉起雙手,生怕她是來找張魂碰瓷的。

“你,這位美女,有話好好說,遇上困難了,可以找警察叔叔的,張魂這裡有手機,要不,張魂替你撥個一一零?”

張魂剛說完,那個半跪在張魂面前的女子抬頭道,“這位小哥,不用了,張魂就是想讓你親張魂一下。”

此刻,她那蒼白的臉色,黑色的眼圈,猶如死人般的模樣,差點沒把張魂嚇哭了。

張魂快速甩開了她,“老古,快……趕緊的,你的菜……”

這時候,哪裡還有古墨東得身影,寂靜的馬路,就張魂自己,張魂還在試圖尋找古墨東蹤跡,這位蒼白臉色的美女就跳了上來。

不,確切地說,她是撲倒了張魂。

漆黑地大街,忽然感覺周邊的路燈都不亮了,難道張魂的第一次就這樣被她給帶走了?可張魂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很眼熟。

臥槽,張魂想起來了。

她就是剛才酒吧裡,警員們帶走的那位死在舞池的美女。

“你,你等下……你不是剛才,已經,已經死了的那個……”

張魂話沒好意思說完,女子就瞪大了眼睛,似乎要掉下來的樣子,對著張魂低吼道。

“所以啊,張魂親你一口嘴巴的陽氣,就有機會復活了。”

說完,女子再次鋪面而來。

張魂急忙閉上嘴巴,搖頭反抗。

真特麼窩囊,這輩子,竟然被一個女鬼給用強了。

張魂現在可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古墨東也不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整張魂了呢?

想到這裡,張魂快速地咬破了食指血,對著女鬼臉上甩了過去,一下子,女鬼就化作了一股黑煙,消失在了夜空裡。

張魂頭頂此刻,一下子就傳出來了一陣咯咯咯地笑聲。逃不掉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魂和古墨東的身子忽然一沉,聽著咣噹一聲,張魂倆就像坐上了滑梯似的,掉進了不知名的洞裡。

那伸著長指甲的小女孩母親也不見了蹤影。

還好他們沒有追上來。

待張魂倆劃了一段之後,很快張魂們就發現,這裡是個地道。

而且,周邊還有很多其他的岔路。

不多會兒,狹窄地通道,本來只能窩蹲著地空間就空曠了起來。

張魂們站起來走了十幾米,就來到了空曠的地方,而且,頭頂似乎也是露天的,光亮就從上面透下來了。

張魂第一感覺,張魂們應該到了一口枯井的底部。

而且此刻,這裡就像一間房子的大小了,旁邊還有一張床鋪,上面竟然躺著瞎子陸!

尤其是旁邊的那個盲人拐,就靠著床頭上。

“這?張魂們竟然來到了瞎子陸的家裡?”張魂當下好奇道。

“誰會願意在這麼潮溼的地下居住?”

古墨東看了一下週圍,除了一張床鋪還有個床頭小桌,其他多餘的一件雜物都沒有,整個空間都充斥著腐臭地味道。

忽然,背後出現了吧嗒吧嗒地聲音。

張魂倆急忙警惕地看向通道那裡,是那個貪財的傢伙。

此刻,他穿著一身灰色運動裝,還敞開著上衣的拉鍊。

笑麼呵呵就來到了張魂倆的面前。

“呦,二位?又回來啦?不是讓你們離開這裡嗎?”

“你?你到底是誰?怎麼會來到瞎子陸家?”

張魂實在是不明白,這個嬉皮笑臉地八字鬍,沒什麼本事,還總是把自己搞得這麼神秘。

“就是啊,瞎子陸已經幫張魂們解除了疑惑,要不是你整出這麼多大霧,張魂們早就離開這裡了。”

古墨東也把怨氣撒在了他的頭上。

“呦呵,張魂剛才救了你們兩個呢,你們什麼態度。”

說話間,八字鬍就往小桌上放了一份白米飯,然後指著對面的通道說,“不滿意,歡迎隨時出去送死……”

“那是出口?”

“當然,出去就是村中路,趕緊的,此刻那裡很多村民等著吃肉呢,你們趕緊過去吧。”

張魂剛想邁步,八字鬍這麼一說,張魂急忙收回了步伐。

“你?你到底什麼人?和瞎子陸有什麼關係嗎?剛才那些像殭屍般的村民又是怎麼回事?”

張魂剛開口,八字鬍再次掏出了手掌,示意張魂們交錢。

古墨東實在忍不了了,直接掏出了一張二十元,放在了他的手裡,“趕緊說。”

“就這點?”

“不說還給張魂。”

古墨東再次發飆。

八字鬍立馬把錢放進了腳下的襪子筒裡,然後看了看床上熟睡地人,開始解釋道。

他自己叫老陸,而這躺著的瞎子陸是自己親哥哥,確實是個卜卦高手。

可因為功利心強,為了精準算命,但凡看出點事兒,就告訴了當事人,當然了,也是對自己看事兒的一種驗證,尤其是當事情發生後,他那個料事如神的勁頭就更足了。

當然,這也給鄉親們帶來了困擾,因為算得太精準,以至於,大家很信任他,什麼生男孩女孩,生老病死,都會找他去看。

那些生的小孩性別不對心眼的,就直接活埋了,而那些老人家生病明明可以治療延長個三五年壽命的,也因為他的卜卦而直接放棄治療,或者自殺了,慢慢地,村裡人就找他算卦少了,他就開始主動找人搭訕,算命。

而後,主動被他算過的,也相繼出了事,賓館老闆娘出軌後就跳池塘死了。

還有村東頭的一對母女,因為他說那兩個會被公交車撞死,於是二人就不再出門了,也不坐公交車。

有一次,孩子在一輛停著的車子那裡玩耍,車子忽然發動,母親看到後,急忙去拉拽,一下子,兩人一起被車軲轆碾壓而死。

這一樁樁一件件發生後,八卦鎮人心惶惶,為了避免看到他,人們都不怎麼出門了,而自己哥哥也因為這些事情,在一次發燒之後,就燒壞了眼睛。

這也算是他過多洩露天機的報應。

可這樣,他並不知足,不認命,不知道從哪學了點旁門左道,然後就啟用了山上那些埋葬的人們。

只要大霧出現那幫死去的村民就會出現在村裡。

一時間,村裡人們搬走的搬走,閉戶地閉戶,只要是霧天,沒人敢出現在街道上的。

聽了老陸的說法,張魂和古墨東都憤憤不平,覺得眼前這個酣睡的瞎子陸太可惡了。

可生氣歸生氣,想法解決這個問題,才是主要的,村民能夠正常生活,日常出門交往,才是最根本問題。

張魂當下就諮詢老陸,怎樣阻止這一切,可老陸的回覆,再次警醒了張魂,他說,這半年,瞎子江自己也糊里糊塗地,要不是他老陸在卦攤下面挖了這麼個地道,沒準他們兄弟倆早就喪生在這群殭屍村民的手裡了。

也就是說,瞎子陸時而糊塗,時而正常,那之前說的話語,也就不可信了唄?

這樣來看,那對夫妻也許還活著?

古墨東就不是孤兒了?

看樣子,張魂們此刻,也是絕處逢生,沒有白來。

可眼前還得幫助老陸,把這些個殭屍村民送回他們的老巢才能完美收官啊!

這事兒張魂提出來後,古墨東比張魂還積極,當下就讓老陸帶著張魂倆去了山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