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失去的一刻(1 / 1)
張魂收拾了所有的資料,很快找到了一個打火機,順便找來了一些引燃化學物質,一把火把所有的關於睡眠的資料和分析全燒了。
包括手中的錄音機也扔到了火堆當中,很快嘆出一口氣,其實呢這也是一種研究成果,可是張魂相信人是有靈魂的,即使把這研究出來了,恐怕是要違揹人與靈魂的關係,所以張魂決定讓這資料徹底消失,不讓任何人去研究。
當張魂走出實驗室的大樓,想著實驗室的牌子忘了一眼,發現上面寫了三個大字,靜心閣。
望著這三個字張魂覺得的特別的蹊蹺和熟悉,後來還是沒有想了轉身離開了。
在晚上夢的時候看到,花花埋姐姐芳華的時候,在旁邊的還有一塊牌子,上面寫了三個字,靜心閣,這一切張魂終於明白了。
原來那棟實驗樓正是芳華的基地,由於怨氣太重吸引了很多陰間髒東西的注意,所以整棟樓房算是陰間的滋潤場所。
失眠總算是告一段落,在洛陽城的這段經歷,恍如隔世,雖然只過去了幾天可是彷彿在這裡待了很久,竟然有一些喜歡上了洛陽城。
張魂簡單的收拾一下行李,背上揹包拿著匕首,就開始啟程去真正要去的地方,偏遠山莊。方老二特別的感激張魂解決了方家的失眠,方家的那對姐妹也匆匆離開回了學校,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方老二開口問張魂讓他做什麼的時候,或者是問張魂要多少錢的時候,張魂直接開口回絕了,直接讓他送張魂去偏遠山莊,其他的一切都不要。
天矇矇亮,張魂乘著夜色就做上了方老二電動三輪車,他頂著寒冷的風向前駛去,臨走的時候櫃檯小姐還問張魂去哪。
張魂說去偏遠山莊,她當時露出的驚慌表情讓張魂難以置信,像是偏遠山莊存在著某種恐怖的東西。
開著車的方老二把車燈打的很亮看著很刺眼,張魂坐在後面有一些不解的問,偏遠山莊到底隱藏著什麼東西,為什麼洛陽城的人都不願意提及這個地方。
方老二原本抽著煙哼著小調,結果被張魂這麼一問有一些傻眼,愣了幾秒鐘回過神問張魂,“這個嘛,你就有所不知,裡面的隱藏著很多詭異的故事。”
“什麼詭異的故事,不妨說出來聽聽。”
曾經的偏遠山莊算是一塊樂土,很多人都喜歡住在偏遠山莊,而且在山裡面還有一座村莊,裡面的人都特別的和睦和善,像是把所有人當成了自己家裡面的人。
可是突然有一天森林面冒出一堆藍火,就是常說的鬼火,鬼火冒昧的飄進村子裡面,一場大火突然發燒起來,所有人一夜之間全部蒸發,警方沒有找到一具屍體,也沒有發現任何人。
換句話說,產生的火災讓所有人都消失了,從此偏遠山莊一直鬧鬼,很多人被迫搬家,所以漸漸的偏遠山莊沒有人提起,凡是閒聊偏遠山莊的人都失蹤了。
方老二講完這一切確實有一些邪乎,換句話說有一些不可思議,一場大火怎麼可能會讓人全部人間蒸發了,最古怪的地方方老二嘴中說的鬼火是什麼意思。
還沒有等張魂思考方老二說的話,方老二就讓張魂坐穩他要加快速度,快一點趕到偏遠山莊。
看著不斷向後倒去的風景,躺在車上慢慢的睡著了,在夢中看見一位小女孩,他瞪著大眼睛衝張魂笑,周圍全都是一些面部表情的人匆匆走過。
小女孩的笑容似乎存在著魔力,讓張魂特別的想走過去,可是張魂的身體突然先後褪去,像是一把手抓住了張魂,一下子把張魂拽出了夢境。
“張魂們到了。”方老二的聲音剛落,張魂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現在的時間已經晌午。
太陽掛在天空上,空氣中散發著薄薄的溫度,張魂跳下車發現來到了一座陵園,方老二問張魂要不要進去。
別人都這麼問張魂了,張魂肯定是要進去看了看,再說了環顧四周也沒有異樣的東西,除了四周都是山,其他的一切正常。
方老二託著步伐帶著張魂走進了墓園的客廳,隨後大喊幾聲,“老王,老王,你趕緊出來,張魂找你有事。”
隨著聲音傳入四周空蕩的房間,很快傳來沉重的從樓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老方呀,你怎麼有時間來墓園了,是來送貨的?”
“不是的了,這一次是有人找你幫忙,你趕緊過來。”方老二說完就迎上去扶住老王的胳膊,一起走了下來。
“好久不見,身體沒有想到還是這麼硬朗。”
“那肯定的,多活二十年沒有問題。”
“對了,這位孩子要問你一些事情。”方老二把張魂扶到老王眼前。
老王不解的瞪著眼睛望著張魂,當然張魂也是眨著大眼睛望著他,雖然不知道要說什麼,最後還是想到來偏遠山莊的真正目的。
“聽說這裡還有一個被埋沒的村莊。那是什麼地方。”
張魂這麼一問,倒是讓這位叫做老王的大爺眉頭一鎖,有一些不解的望著張魂,“難道你是找天橋村。”
“張魂想應該是,你可以說說其中的細節?”
“細節?”老王摸了摸下巴的鬍子繼續補充道,“十年前天橋村算是最和睦的村子,可是突然產生了一場大火,從此裡面的人全都消失了,張魂想這應該正是你找的被埋沒的村莊。”
張魂有一些無奈,這位王大爺說的話還沒有方老二說的話,所以從他的口中套話。
“聽說這一帶鬧鬼,是這樣的?”
“算不上,都是一些謠傳,說是消失的人變成厲鬼來複仇,導致所有人的都搬走了,以前這票墓園有幾十人住了,現在卻沒有想到只剩張魂一個老不死的。”
“既然是謠傳,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人離開這,難道就沒有人驗證這些謠傳的真假?”
“咳咳”老王故意咳嗽了兩聲看著天空沉默不語,半晌開口說天氣不早了,讓張魂們趕緊離開這裡,否則會碰到不乾淨的東西。
看著老王緩慢上樓的背景,張魂立刻叫住了他,“你剛才不是說鬧鬼只是謠傳?為什麼還要說張魂們會碰到髒東西,你到底是在隱瞞什麼,天橋村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魂說的話也讓一旁的方老二特別的著急,“對呀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出來,老玩你就當你的實情全部告訴這孩子吧,就算是給張魂老方一個臉。”
方老二的話就是有威懾力,還沒有等張魂開口編理由,老玩慢慢的踏著步子坐回到了椅子上,語調有一些不滿意的問張魂。
“臭小子你想知道這天橋村是出於什麼目的,或者是這村子裡面是有你什麼親戚?”
“村子裡面有張魂的親戚,張魂只是想知道這裡面的原因。”張魂不假思索的回答了第二個問題。
“原來是這樣,這也難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的話,那就把這陳年舊賬翻出來了。”
據說是天橋村突然出現了一位小女孩,這位小女孩很古怪,由於年紀太小,也沒有人去在意這位小女孩。
可是詭異的事情就在所有人沒有發覺之際誕生了,森林突然飄起藍色火焰,慢慢的聚集到夜晚的天橋村。
所有人都已經沉睡,只有一位抱著皮球的小女孩走在小道上,她的臉上面無表情,身後的鬼火都跟著她的後面,彷彿有一股引力吸引著鬼火。
隨著小女孩走動的步伐最後停在了村子的中心,突然所有的鬼火聚集到一口井之中,村子裡面的所有人瞬間都消失了,最後只有一位小女孩站在村子裡面。
由於有一些屋子裡面用的是煤油燈,不小心被風吹落在地面上,引起了火災,等待有外人發現村子失火的時候,天橋村已經差不多被燒的乾乾淨淨了。
現在的天橋村只剩下一堆被燒焦的煤炭,小女孩也神秘失蹤,有很多人說小女孩是厲鬼,把村子裡面的人全都抓去了陰間。
老王摸了摸下巴,像是又想到了什麼話,“張魂想這件事情過去了十多年了,你還是算了吧,估計你的親戚都在陰間都打雜呢。”
聽完老王的話,其實就是把方老二說的話補充完善了一些,只不過聽完這個故事,心中產生了很多疑問。
出現在村子裡面的小女孩是誰?村子裡面的人為什麼會突然消失?森林中飄著的鬼火又是什麼?
帶著這些問題張魂確實有一些忍不住,開口繼續問老王這裡面的原由。
“出現的小女孩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天橋村?”張魂站起身開口繼續問老王。
“這......張魂不知道,再說了這些張魂也只是聽說,你這些問題讓張魂真的沒辦法回答。”老王躲避張魂的眼神不在看著張魂。
“你剛才不是說天橋村裡面的人都消失了?是什麼人告訴你這件事的。”
“張魂......張魂,這些都是從別的村子裡面說出來的,很多人都開始謠傳,張魂說的就是別人的謠傳,你也別問了,你的問題張魂也不知道,請你們回去吧。”老王站起身看了看天。
“天橋村在哪?”
“嗯?”
耳邊很快傳來了少年的聲音,他說他找到了陳教授的資料,張魂很快接手一看,這才明白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正當張魂要開口告訴少年所有的事情真相,可是少年突然消失了,天空突然冒出一道閃電,一束亮光充斥著房間,身後出現一位滿臉傷害的女人。
她的頭髮遮住了半張面孔,另一張臉都已經發黴腐爛,張魂的身後有一些發麻,張魂這才意識到身後有東西靠近,可是張魂不敢回頭去看。
“你知道所有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身後的女人傳出空洞的聲音。
“你只是以為仇恨做了這所有的一切,張魂只是希望你停手,放過方家人,也希望你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恨。”張魂裝模作樣用成熟的聲音回答。
張魂慢慢的轉身,看到了眼前的女人芳華,雖然眼前的女人正是芳華的冤魂,可是可以的清晰的看出,她因為仇恨怨恨身上都散發一股冷氣。
芳華的一隻眼睛瞪得很大望著張魂,告訴了張魂所有的事情,或者說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遍。
芳華的一家本來就是茅山道術的傳人,因為被軍閥殺了父親,兩個姐妹被抓了去當妓女,而且妹妹居然被好心人救走了,所以芳華特別的生氣,也特別的不甘心。
方萬新正是方老二的爺爺,她強姦了芳華,而且還讓軍閥中的所有士兵輪姦芳華。
芳華心中對方萬新充滿了仇恨,於是利用陰陽眼對方萬新進行詛咒,現在方家所受的失眠全都是來源於芳華的詛咒。
然後陳家的失眠只是芳華表達的不滿,因為陳文看起來像是一個老實人,並且把妹妹帶回了家,所以她的心中很不滿,於是這股對妹妹的仇恨以及不滿,導致芳華對陳文進行降頭術詛咒。
這只是一切的根源,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正是芳華的怨恨乾的,讓方家所有人以及後代統統都接受失眠的困擾。
張魂在方老二院子裡面遇到的女人正是芳華,她當時感應到了張魂的氣息,張魂也可以感應到她的存在,所以她一直纏著張魂,讓張魂不要插手管這件事,結果這件事莫名其妙的讓張魂知道了所有的細節。
“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找到這個地方,臭小子是張魂低估了你。”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讓張魂立刻判斷出這聲音正是陳教授的聲音,張魂立刻轉頭看見陳教授舉著一把手槍向張魂走來,突然之間張魂被女鬼和陳教授包圍了。
陳教授的叫做陳生,正是陳文的兒子,後來由於成績優秀擔任醫學院的教授,做過了很多貢獻,比如說細胞分裂的具體理論,夢對大腦記憶的影響。
這裡面的淵源張魂算是基本上都知道了,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應該是徹底解決這件事,女鬼說出了張魂想說的話,陳教授跑來正是解決張魂,而張魂正是要解決這場孽緣。
“你問過你的父親你的失眠是怎麼來的?”斜著眼睛注視著陳教授,表達著張魂的不滿。
“你既然都知道了這一切何須問張魂,你現在難得不怕死?”
陳教授的讓張魂產生了疑問,為什麼陳教授不怕女鬼,反而一直幫著女鬼害陳家人,腦海中突然想到了在醫院門口看到了的兩位醫生因失眠而死,這一切張魂終於明白了。
“你從少年的時候就開始睡眠狀況很差,芳華也是從那個時候一直糾纏你,所以你想報復所有人,認為是方家和陳家的所有導致你失眠的。”
陳教授聽完的聲音,對張魂露出了陰笑張魂也知道這陰笑是什麼意思。
陳教授慢慢走到張魂的面前,一把手槍頂著的腦袋,鐵器的寒冷順著太陽系永達全身,張魂閉著眼睛告訴陳教授一句話。
“小心身後。”
“嘭。”
巨大的木棒敲到了陳教授的頭上,他立刻昏迷,少年撿起旁邊的手槍,對張魂豎出大拇指,當然這一切發生都是有原因的。
張魂身旁的少年給張魂資料之後,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就知道有人進來了,於是悄悄的藏到門後,見到陳教授之後,才用木棒對著陳教授的頭打了一下。
陳教授幫張魂綁了起來,剩下的就是女鬼,由於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場怨念,只能對詛咒的人進行控制。
芳華問張魂知道了這一切,竟然問張魂方家裡面的人該不該死,還說她只是做她該做的事,方家的人都是軍閥的走狗。
其實陳生自從離開家之後跑到了親戚家,張魂在醫院碰到的那兩位醫生正是陳生的朋友,而陳生當時一直受著降頭術的困擾,導致精神上很差,開始對所有人產生了怨念。
芳華藉助陳生的怨念開始對陳家的親戚進行迫害,張魂在醫院中看到的那兩位醫生正是因失眠而死的冤魂。
陳教授早就知道了方家人的身份,於是利用心中的仇恨對起所有人進行毒害,這一場都是淵源。
少年拍了拍張魂的肩膀讓張魂處理身後的女鬼,張魂也沒有如何辦法,眼前女鬼必須也要處理,還沒有等張魂開口說話,女鬼對張魂說。
“只要讓張魂殺掉方家所有人即可,張魂就會怨氣消失,這一切都會結束。”
聽完女鬼的話,張魂肯定拒絕,這一切一定要結束,畢竟這是冥冥之中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張魂這麼做的一樣。
由於女鬼也是不幸的人,所以張魂打算找高人超度這隻女鬼。
第二天早上,警察局依照少年的話,幫張魂找來了一堆老和尚,方家的三個人也開始跪拜,經過長達一天的認錯,女鬼選擇撲向女孩,和她同歸於盡。
好在張魂眼疾手快,用後背幫女孩擋住了女鬼,女鬼也被和尚用火焚燒了。
方老二也從張魂的空中得知了這一切,他嘆出了一口氣,特別的感謝張魂,並且答應張魂第二天送張魂去偏遠山莊。
陳教授也因為故意殺人,被判決了無期徒刑,剛入獄由於長期不睡覺,精神達到一個臨界點瘋掉了,整天對著牆又是笑又是談話,彷彿一面牆成了他的好朋友一樣。
女鬼消失了,這場特殊的失眠症,或者說一場幾代人的孽緣,終究告一段落了,陳生也應該可以閉上眼睛睡覺了。
可是經過醫生的檢查,發現陳教授已經將近四十年不曾睡覺,而且他的大腦有一半已經癱瘓,只有認知區域還是好的。
張魂很好奇陳教授是怎麼下來的,透過警察的調查,發現陳生是透過一種液體蛋白質維持精神狀況,這種蛋白質有助於大腦修復。
當然這種蛋白質用多了,腦子就無法睡覺了,當然也不會睡覺,精神也會不定很難控制。
陳教授很快就咬舌自盡了,臨死前還說一定會回來找張魂,讓張魂生不如死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失眠。
張魂在醫學院的實驗樓中發現了很多實驗資料,全都是陳生對睡眠的研究,以及做的實驗,還有很多錄影帶記錄了小白鼠的不睡覺的場景。
當張魂開啟眼睛小白鼠的實驗室,張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所有的老鼠都沒有死,但是身體上不停的流血,看著所有老鼠把身上的肉塞進嘴裡面,張魂忽然明白了一個場景。
原來張魂在醫院看到的女醫生畫面中,出現在門前的男人正是陳生陳教授,他利用自己兩個親戚做實驗,目的只是為了判斷失眠到最後是不是自殘。
這一切終於讓張魂恍然大悟,張魂重新走到所有資料的櫃檯上,很快翻到了一股錄音機,開啟錄音機的那一刻,記錄下了陳教授從研究到瘋掉的整個過程。
原來他一直睡不著覺,自從他在芳華的墓前獻過花之後,芳華就一直纏著陳教授,睡覺的時候天天夢到這位陰森的女鬼纏著他。
陳生逐漸分不清這一切,也越來越不想睡眠,整人望著牆發呆,記憶開始出現了混亂,對父親的印象全部消失,腦中只停留了他父親要殺他的畫面。
隨後記憶的消失,陳生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腦子中只充滿了兩個字睡眠。由於無法睡覺,於是他想研究出讓人不用睡覺的方法。
張魂快進的聽,聽到了老鼠的實驗,他說只要適量的蛋白質老鼠就可以不用睡覺,整天都是驚醒狀態。
接下來是一堆的資料和闡述,很快聽到了最後一段,是關於方老大的自殺的狀況,並且說出了所有的原因。
方老大的腦袋很多區域受損,很有可能是某種電波刺激腦袋無法睡覺,很快傳出了一聲笑聲,原來真正的失眠的原因,是女鬼不斷進行騷擾擴大人心中的恐懼,導致人無法睡覺,這隻女鬼原來就在張魂的身邊。
聽完所有的錄音張魂才明白,陳教授並非和女鬼是一夥的,只不過他們兩個人之間都有極強的怨念,所以兩個人走到了一起,女鬼一直藉助陳教授的怨氣和執念殺人。
看著女孩驚慌失措的神情,也沒有了什麼話要對她說,愣是半天擠出一句話,“好了,身體發生了一些症狀都是很正常的,不要想了。”
女孩流出了眼淚不再說話,張魂瞪著大眼睛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心情也是無比的複雜,最好還是轉身離開了,張魂需要徹徹底底的解決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方家的人繼續受到傷害。
方老二跑到張魂的身後,詢問張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有為什麼找不到陳教授。這一系列的問題讓張魂頭疼,解釋起來也是特別的麻煩,乾脆直接拒絕了方老二說,等過段時間在告訴你們。
一個人站在空蕩的街道上,竟然有一些惆悵,甚至有一些孤獨之感,看著寂靜的周圍無奈的嘆出了一口氣。
腦中一直想著陳教授和方家到底是什麼關係,出現的女鬼就是芳華,場景做過軍閥的走狗,所以芳華一直報復方家,因為心中怨氣太重。
還有為什麼芳華的鬼魂為什麼和陳教授關係這麼近,還有腦海中出現的畫面,最好的小男孩又怎麼樣了。
腦子中充斥著這些問題,實在是想不通這些疑問到底有什麼關聯。
站在原地靠在牆上,居然有一些想抽菸,腦子中交織著這些問題實在是想不通,最後抬頭看天想到了要聯絡古墨東的想法。
經過慎重的思考,最後還是決定不去聯絡古墨東,當然了想要了解這全面所有的事情,倒是有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就是開口去問陳教授,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淵源。
這一種解決方式張魂當時就排除了,這種情況相對於讓一個精神病人承認自己是精神病,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調查。
這一件事情牽連的東西太多了,或者說是最少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根本沒有辦法去調查,或者說無從查起,根本沒有辦法瞭解這件事情的全部面貌。
腦子中很快閃過警察局這個地方,一般在警察局的資料庫中,蘊藏著某一個地方資料的很多東西,很多百年沒有破的案子,都會成為警察局裡面的懸案,作為資料儲存在警察局中的資料庫中。
靈光這麼一閃,張魂倒是知道了接下來要去做什麼,或者是不該去做什麼。
在街道上儘可能的尋找警察局在哪,說來也巧最後跑到了賓館的門口,櫃檯小姐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街道。
難得見到一位活人,肯定是要上前詢問路的,順便去了解一些洛陽城的資料,櫃檯小姐簡單的說了一些,問張魂昨晚為什麼不會賓館。
別人這麼問張魂,張魂肯定不會直接告訴別人張魂為什麼不回去,張魂也不會說是什麼原因一直讓張魂在外界待了這麼久,當然張魂也會欺騙她,想了想半天想到了一些藉口,或許你們不相信,張魂可以告訴你們張魂的藉口很厲害了的。
張魂直接告訴櫃檯小姐,張魂昨天被一群美女綁架,所以張魂現在需要去警察局立案,櫃檯小姐看了張魂一下,似笑非笑的樣子望著張魂,總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雖然張魂不得不帥,最起碼也是青春少年,被一群漂亮的女孩綁架非禮未嘗不可呀,可是總感覺張魂說的話連張魂自己都不相信。
隨著和櫃檯小姐四十秒的注視,她輕輕的動著嘴唇開口告訴張魂,“警察局沿著街道走,在最後一個街道口處的紅綠燈左拐,你就可以看見警察局的牌子了。”
聽到櫃檯小姐這麼一說,張魂終於明白接下來要往哪裡走了,或許這就是巧合,讓張魂特意碰到一個為張魂指路的人,這樣張魂就可以輕鬆的去到想去的地方。
沿著街道一直走,很快來到了紅綠燈的位置,左拐還真看到了警察局的建築,大門敞開著連個人影都沒有,最主要的是連個警察局看起來特別的淒涼。
走到大門前發現門衛室裡面的大爺正在睡覺,張魂想偷偷的溜進警察局,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因為潛入警察局的資料庫,是要被抓起來的,搞不好張魂這個人都要沒有。
現在這個點肯定是不能進去的,所以轉身還是離開了,這是天空的遠處飄來一層烏雲,一陣冷風席捲而來,捲起張魂的衣角上彎一個弧度。
經過一天的等待天空終於下起了雨,逗粒般大的雨滴從天空上落到地面下,撞擊地面濺起水滴,瞬間一場大雨形成。
張魂站在麵館裡面看著外面下起的大雨,心中充滿了一些疑問,為什麼這雨說下就雨,而且這雨下的特別的大,傾盆大雨打在地面上,外面的冷風席捲著張魂,但張魂還是要頂著雨出去,畢竟這個點還有外面的環境,警察局應該是沒有人的。
雖然心裡面想著的是警察局沒有人,可還是存在另一種可能,就是警察局裡面的人還沒有下班,全都被困在了房間裡面,所以張魂跑進警察局無疑是羊送狼口。
不管怎麼樣,這警察局張魂還是要去的,最少整件失眠的事張魂已經知道一大半,剩下的只要查清關係,這一切都解決了
當然今晚也就是張魂知道所有真相的一刻。
跑到警察局發現裡面沒有什麼人,空蕩的院子裡面一片死寂,只有天空上時常傳來轟耳的雷聲,伴隨著閃電一道亮光就會劈來,當然有時候看過去還有一些瘮人。
警察局裡面沒有任何人,連門衛室裡面看門的大爺都沒有,所以張魂只好大搖大擺的冒著雨闖進來警察局。
或許有一些告訴張魂,床警察局是要被抓起來的,搞不好還會做牢,可是張魂根本關不了這麼多了,張魂需要趕緊進去調查查詢資料,這樣整件事就會全都出來,失眠的事件也會告一段落。
推開警察局的大門,發現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到,開啟燈的時候,發現裡面有一些空蕩,辦公桌上連個文件都沒有,甚至有一些桌子上都佈滿了灰塵,根本不像是普通的警察局。
眼睛的視線掃到了角落的位置,出於好奇張魂就往前走,發現角落裡面堆積著大量的草紙,是那種放了很久已經泛黃的止,如果不是看到周圍牆的還是新的,張魂還真以為這個警察局荒廢了呢。
“你好,你來警察局是做什麼事。”
身後傳來一位少年的聲音,特別的清脆特別的悅耳,張魂立刻回頭一看,看到身後一位穿著黑衣服的少年坐在桌子上。
少年看起來和張魂的年紀差不多,應該是在15歲左右,長相特別的清秀,擁有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起來特別的陽光帥氣。
“你是誰?你這麼出現在警察局的”張魂向身後的少年走去。
“應該是張魂問你吧,這麼晚了你來警察局做什麼”少年跳下桌子。
他的眼睛投射出一道光,張魂的眼睛也凝視一道光,這兩道光不斷交織產生了火花,最後還是張魂開口開始妥協,可能與張魂的性格有關吧。
“張魂來警察局有些事,麻煩你可以走了,切記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
少年露著笑臉叉著腰,抬起眼睛打量著張魂,“是什麼事,張魂父親是警察局局長,而且警察局張魂特別的熟悉,說不定張魂可以幫到你。”
少年看起來很自信,當然張魂對這警察局也不熟悉,既然別人都這麼說了,張魂也只好尋求幫助,告訴他張魂是來尋找某一些人資料,需要到資料庫中看看詳情。
少年開口問張魂找什麼人的資料,張魂沒有回答他,直接開口說進入資料庫就告訴他,這麼一說他也只好點頭答應張魂。
跟著少年一直往前走,很快來到了一座狹窄的走廊,開啟門走進陰暗的房間,裡面就是傳說中警察局的資料庫,甚至還透露一股發黴的味道。
“你要找什麼?”
“陳教授,醫學院裡面的陳教授資料。”
少年瞪著大眼睛望著張魂,“你找他的資料做什麼。”
“只有你找到了張魂才能告訴你,現在趕緊把張魂要的資料找到,要不然張魂真的沒辦法幫你講清楚這件事。”
少年把眼睛斜視到牆壁,撅著嘴巴做出了很無奈的神情,看來他也只好按照張魂說的話做事。
成群的資料擺在架子上,不足一尺的寬度擺滿了幾十個資料袋,可見這是多麼擁擠,順手拿出了一個資料袋,上面寫著兩個大字懸案。
忍不住的好奇心開啟一看,竟然是1917年一位富家女人出車禍時的照片,以及詳細資料,由於遲遲無法找到撞人的車輛,所以這件事一直被當成懸案對待。
張魂的腦回路有一些不正常了,第一這個袋子裝的資料未免太老了,第二,一般資料袋裡面都有案情分析可這裡面什麼都沒有。
隨手又拿出一個資料袋,看著上面寫著懸案兩字,張魂才明白,架子上有很多的
爺爺曾經對張魂說過,在陽間與陰間的連線處,會有一個連線點既不是屬於陽間也不是屬於陰間,這個地方通常養著最恐怖的東西。
看著周圍的情況,心咯噔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讓張魂明白,牆上沾著的東西絕非是人,而且它們的身形如此嬌小,看來像是失去的孩子沾滿了大量的陰氣。
張魂的心懸在空中,看著四周像是鬼孩子的東西,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想要讓心臟安靜下來,可是焦躁的心讓張魂根本無法安靜。
張魂深吸了一口氣,不敢繼續看周圍的情況,保持冷靜慢慢的走到了門面前,開啟門後立刻衝了出去,張魂才意識到張魂在地下室中。
張魂站在一個岔路口根本不知道往哪裡走,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噁心的臭味,張魂的心開始煩躁,甚至心中的恐懼支配著張魂所有的動作。
張魂順著下水道的管道繼續往前走,周圍像是迷宮,根本毫無方向感,最後看到一個梯子,順著梯子往上爬,開啟梯子頂開井蓋,發現張魂來到了馬路上。
安靜的馬路空無一人,張魂很震驚居然繞到了馬路上,保持冷靜了很久,蓋上井蓋之後順著路燈往前走,想盡快找到醫學院,看看方家的人怎麼樣了。
夜晚上的街道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彷彿很多人影站在街道上望著張魂,張魂也立刻分清這些都不是人,而是一些埋在地底下的冤魂。
經過幾小時的摸索,張魂終於跑到了醫學院門口,發現學校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就連開門的人都沒有,張魂煩過大門向著實驗室的樓層走去。
身後時常竄出一陣冷風,立刻回頭發現身後什麼也沒有,連一個人影也沒有,張魂不禁的擔心起來,但張魂仍然保持冷靜,把手中的匕首緊緊的握在手中,保持冷靜。
很快張魂來到了教學樓的大門前,發現門是開著的,裡面的綠色指示燈的光線一閃一閃,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張魂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靠著牆壁慢慢的向前行走,隨著步伐的不斷推移,很快的張魂走到了二樓的位置。
前方的盡頭上很快映出一個人形,他站在走廊的盡頭上緊貼著牆壁,張魂靠在一個門檻上,觀察著人形的一舉一動。
身後的門沒有關起來,一靠在門上張魂就進入房間裡面,藉助微弱的光線開啟電燈的那一刻,看到眼前的景象讓張魂震驚了。
一具女人的屍體被定在牆上,兩隻胳膊已經沒有了,身體特別的瘦,看起來應該是流血過多而死的。
很快耳邊傳來腳步聲,張魂意識到走廊盡頭上的人向張魂走來,張魂慢慢的把匕首頂在胸口上,跑出門看到居然是方老二。
張魂有一些難以相信眼前的情況,可是方老二瞪著黑眼圈望著張魂,喃喃的聲音問張魂,“你怎麼在這裡,你趕緊出去,要不然你會出不去的。”
張魂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對張魂這麼說話,突然他的身後出現一位女人的樣子,這位女人的樣子張魂很熟悉,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半張面孔,另一半的臉腐爛,脖子上也有大量的屍斑。
張魂清楚的判斷出這位女人叫芳華,整個失眠的情況,張魂也基本上了解,方家的失眠很有可能是這位女鬼造成的。
張魂把匕首放在胸口上,讓方老二站在張魂的後面,張魂瞪著大眼睛緊緊的望著這隻女鬼,想一手直接解決掉他。
女鬼貼著牆壁向張魂爬來,張魂保持冷靜瞪著大眼睛望著她,隨著她離張魂的距離越來越近,張魂的手也有一些顫抖。
張魂很快的衝了過去,舉起手中的匕首要刺向她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人的聲音。
“住手,如果你要是殺了這隻女鬼,張魂就殺了他。”
張魂轉身看到陳教授拿著一把刀頂在方老二的脖子上,張魂的動作也立刻停止,瞪著大眼睛望著陳教授,一時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張魂在心中哪裡的保持冷靜,大聲的喊了一句,“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真的還沒有玩夠?”
陳教授把刀在方老二的眼前揮了揮,然後瞪著大眼睛望著張魂,“你給張魂閉嘴,張魂想要方家所有人都去死,你明白?”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殺的人還不夠?”
“不夠。”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充滿著一陣惱火,喉嚨特別的乾燥,突然在黑暗的牆壁上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陳教授,陳教授被黑影推的很遠,身後的女鬼也開始懼怕張魂,順著牆壁跑掉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讓張魂無法理解,張魂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心中也充滿了疑問,可是這一切終究是發生了。
方老二搖晃著身體倒在地面上,張魂的身體也有一些虛弱,剩下的只要驗證張魂的猜想,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知道整個事件的真相。
張魂順著牆壁開啟了所有的電燈,重新的進入掛著女屍的房間,看著女屍體穿著醫生的服裝,而且從她漆黑空洞的眼睛中判斷出,這位女醫生是張魂在醫院門口遇見的人。
很快翻開了所有的抽屜,最後一層抽屜裡面找出了關於這位女醫生的資料,看到身份證的那一刻,看到她叫陳雪的時候,張魂忽然明白她是怎麼死的。
先後去了很多房間,發現每一個房間中都安裝了監視器,在最後一個房間發現一位男性屍體,看著屍體穿著醫生的服裝,然後眼睛特別的迷離空洞。
張魂也是在最後一層的抽屜中翻出了他的身份證,開啟身份證的時候,張魂才知道這位醫生叫做陳陽。
看來這兩位醫生都姓陳,應該是存在著某種關係,或者是存在著某種的親緣關係,而且和陳教授肯定有關係,兩個人死前看起來都是失眠的困擾。
剛走出走廊耳邊傳來輕微的呻吟聲,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張魂突然想到了陳教授問方家姐妹性關係的問題。
張魂想這對姐妹肯定是發生了某種關係,張魂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順著聲音跑到了三樓,發現空中的水滴不斷落下,嘀嗒嘀嗒的落了張魂臉上全是水滴。
順著聲音很快跑到了走廊上最後一間房,用力把門踹開之後,看到眼前的驚醒讓張魂大吃一驚,也讓張魂的價值觀差點顛覆了。
房間中的男女正是房間的姐妹,他們相互咬著脖子,啃食雙方的鮮血,而且發生性關係,嘴中有呻吟聲也有流水聲。
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張魂嘔吐,但是張魂的大腦告訴張魂,必須阻止這件事,要不然所有人都會死,而張魂不可能看著他們死於雙方的手上。
張魂在牆壁上尋找電燈,可是碰到電燈之後根本打不開,眼前剩下的辦法之後把它們兩人拉開,張魂迅速跑了過去,緊緊的拉著男人身體,想要把他從女人的身體上拽開。
兩人實在是抱的太緊,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把兩個人拉開,張魂冷靜了一會,突然聽到耳邊“嘻嘻”的聲音,抬頭一看發現女鬼粘在天花板上津津有味的看著。
張魂才知道這對姐妹原來是被女鬼控制住了,所以現在只要把女鬼趕走,他們兩個人就會恢復正常,於是張魂把匕首像是女鬼扔過去。
刀尖碰到女鬼的那一刻,瞬間產生了耀眼的白光,床上姐妹的動作也隨之停止,女鬼發生一陣嘶喊,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張魂的屍體也有一些虛脫,冷靜了一會才看到這對姐妹抱在一起睡著了,只不過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張魂找來了紗布處理傷口之後,張魂把兩人分開之後,看到床單上留下了很多鮮血。
張魂努力的不去看女孩的身體。幫她穿上衣服處理好傷口,張魂就把兩人扶了出去,方老大也被張魂扶到了樓底下,這時的太陽緩緩的升起,張魂才意識到天快要亮了。
看著三位沉睡的樣子,張魂終於明白了房間失眠的原因,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讓張魂解決的失眠,最後將三個人扶到了休息室中,張魂也躺倒了床上開始閉眼休息。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起彷彿像夢一樣,一起看起來都不真實,但是真的發生了。
等張魂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方老大坐在張魂的身邊,詢問張魂睡的怎麼樣。
張魂笑了一下不回答,只有方家的女孩坐在角落中,精神不定,雖然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但是心事重重想著某些事情。
“張魂知道你們失眠的原因,所以呀,張魂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失眠症。”
“張魂們可以睡覺本應該是陳教授幫張魂們的?”
“不是,他是在利用你們”張魂搖了搖頭。
“什麼利用?”
張魂閉著嘴巴不再說話,眼睛緊緊的盯著縮在沙發上的女孩,很快走了上去詢問她,“你在想些什麼?有些事情最好忘掉,越想只會讓自己越難受。”
女孩縮著腿差一點哭了過來,她的哥哥摸著脖子,慢慢的走了過來,“張魂的脖子什麼時候有的紗布,張魂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所有人的問題張魂都不想回答,唯一失去清白的人正是眼前的女孩,而張魂卻不知道要對說什麼,因為她永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陳家幾乎要崩潰的時候,陳文的精神蹦到了極致,他的黑眼圈特別的濃,幾乎整個眼睛全是黑的,像是深邃無比的山洞。
陳文在這一整天坐在房間中發呆,花花和老婆婆打算到外面去住,可是在晚飯的時候,陳文慢慢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動作特別的緩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老婆婆看到陳文,關心的問候了一句,他怎麼樣。
陳文沒有說任何話,向著自己的兒子慢慢的走去,走到身前雙手掐住了陳生的脖子,然後咬著牙齒,臉上露出兇光。
陳文看到所有人都是死去的冤魂,手上的兒子看起來是芳華恐怖的面容,陳文實在是無法忍受這一切,他要殺死所有的冤魂,更要掐死害他失眠的芳華。
陳生被父親的雙手慢慢的抬起了地面,不管怎麼樣掙扎,陳文仍然不鬆開手。花花意識到陳生很有可能有危險,立刻拿出一把菜刀對著陳文,“你放開陳生,要不然張魂就對你不客氣了。”
花花的話起到了作用,陳文鬆開了陳生的手,陳生剛落到地面上,老婆婆抱起陳生就往外跑。花花也立刻放下菜刀,跟著老婆婆一起跑出去。
陳文慢慢的撿起地面上的菜刀,然後露出陰笑,衝到門口把跑在最後面的花花抓了回來,然後用腳踢上了門。
外面的天空下起了大雨,豆粒般的雨滴從天空上,密密麻麻的落下,伴隨著一道耀眼的閃電,和轟耳的雷聲。
老婆婆冒著傾盆大雨,帶著陳生跑在大街上,身後透過閃電看到了一把菜刀砍人體的映像。
陳文在花花的身體上連砍數刀,花花不停的尖叫求饒,可陳文聽到這股尖叫聲反而變得興奮,透過一道閃電的光,花花的看清了陳文臉上映出姐姐的面龐。
陳文用力一砍,花花的身體和頭部分離,尖叫聲也嘎然而止,迴盪在整個街道上只有轟耳的雷聲,和不斷落下的滴水聲。
陳文把花花的頭扔到了大街上,老婆婆根本不敢回頭看,她也知道花花很有可能死了,身後落下的東西也很有可能是花花的屍體。
陳文拿著菜刀抖著雙手,眼睛露出兇光走在大街上,搜尋老婆婆和陳生的人影。陳文一路向前走,根本不知道天空下雨,只是看到周圍到處充滿冤魂,腦子中也是充滿奇怪的聲音。
陳文在穿過街道上的沙袋,直接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陳文走後不久,沙袋的後面探出老婆婆的頭,她看到陳文走遠後,抱著陳生往家裡面的方向走了。
陳文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軍營之中,很多人都是沉睡狀態,根本沒有人發現陳文一個人走進了張彪的休息室。
張彪在睡夢中,聽到耳邊傳來磨刀的聲音,聲音特別的響,張彪睜開眼睛嚇了一跳。他的四肢被綁在床上,嘴巴塞住了一塊白布,根本發不出救命的聲音。
陳文站在一邊拿著張彪的皮帶不停的摸刀,一本菜刀被磨得很鋒利,張彪看到那閃閃發光的菜刀,心中充滿了恐懼。
“冤有頭,債有主......”
陳文嘴巴中不停發出這兩句話,轉眼看到不斷掙扎的張彪,把菜刀拿到了手上,摸了一下鋒利,就跪倒了張彪的床上。
張彪不斷的撕扯四肢,想要反抗,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陳文手上的菜刀,心中的恐懼不斷加大。
陳文慢慢的移到張彪的雙腿之間,脫下了陳文的褲子,然後用菜刀把張彪閹割了。
陳文殺死張彪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士兵也被剛才的嘶吼聲吵醒,拿著步槍指著陳文。
陳文根本不在乎身後計程車兵,不管身後計程車兵怎麼呼喊,都是當作聽不見繼續往前走。
士兵看見陳文無動於衷,向他的後背開了兩槍,陳文中槍之後立刻倒下。有兩個士兵小跑過去,突然陳文站起身,拿起旁邊的菜刀砍向士兵的頭部,瞬間士兵的頭落到地面上,鮮血染紅了刀和地面。
其他人聽到士兵的掙扎聲,立刻跑了出來,看到陳文拎著士兵的頭,和長官張彪的頭,立刻舉起手中的槍對著陳文。
陳文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身看到身後全是死去的冤魂,它們瞪著大眼睛望著陳文,陳文舉著手中張彪的頭,大聲的喊了一句,“冤有頭,債有主。”
所有計程車兵倒吸一口涼氣,扣動了步槍,無數顆子彈打到了陳文的身上。陳文仍然站在地面上,於是士兵朝著陳文的頭上開槍,一顆又一顆子彈猶如打篩子一般。
陳文的頭被子彈打的開花,他慢慢的想搶倒去,士兵仍然不敢向前,繼續向陳文的腦袋開槍,直到把陳文的腦袋中,腦漿都給打了出來,整個頭部幾乎面目全非,才敢上前確定,陳文已經死透了。
槍聲消失之後,整個街道籠罩著死寂之中,所有的居民縮在床上的角落,希望恐怖的槍聲可以消失。
方萬新的噩夢也因為陳文的死,降落到了他的頭上,他開始慢慢的失眠。
夢中的場景彷彿是一場真實發生的夢,耳邊響起一陣騷動的聲音,像是老鼠從張魂的耳邊經過,發出尋找食物的聲音。
頭部有一些疼痛,頭部的昏沉,尤其是後腦勺劇烈的疼痛,掙扎著身體張開了眼睛,發現周圍的光線頭部的暗,伸手去摸頭部發現,發現頭部流出了一點血跡。
腦中開始思考是如何在地面上昏迷的,突然想到張魂倒在地面上,全是因為陳教授的一棒子把張魂打暈。
張魂開始不接這個問題,為什麼陳教授要把張魂打暈,他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在方家的失眠症,充斥著什麼地位。
張魂撐著地面站了起來,身體有一些不平衡,左右搖晃有一些站立不穩。時不時腦中出現奇怪的畫面,都是夢中叫做芳華女人的面孔,他的臉龐似乎映在了張魂的腦海中。
周圍有一股寒氣,侵蝕著張魂的肌膚,像是有一具放在冰棺很久的屍體,在張魂的身邊呼吸一樣。
伸手向四周摸去,打算在四周摸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張魂根本不知道牆在什麼地方,所以張魂只好摸黑向前走去。
張魂的動作特別的緩慢,走一步就要向前向四周摸個遍,才敢繼續向前走,最後剛才扶著地面向前爬去。
頭皮一直在發麻,耳邊總是有類似於老鼠啃食的聲音,細碎的聲音在黑夜中聽起來特別的瘮人,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向前爬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直到頭部頂到硬硬的的東西,伸手去摸才知道了,摸到了槍斃。
緊貼著槍斃向四周抹去,發現牆壁上有一種東西吸引著張魂,胸口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一樣。
張魂幾乎在牆壁上轉了一大圈,最後在門邊上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伸手仔細的去摸,像是電閘的開關。
開啟燈之後張魂當場下了一跳,張魂的身體上面沾了大量的粘稠狀液體,裡面夾雜著大量的白色蠕蟲。看著白色蠕蟲蠕動的樣子,張魂的胃部一陣翻滾,散發散發一種噁心的臭味,充斥著鼻腔湧邊全身,再從身上的毛孔竄出來。
張魂立刻控制不住,肚子裡面的所有的東西,一時間全部都吐了出來。一整天沒有吃東西,肚子裡面全是清水,經過幾次的嘔吐,用把身上的外套扔了出去。
經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張魂的身體才恢復成正常的狀態,張魂坐在地面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掃向了四周發現周圍怪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