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苗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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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夠了?”大金牙道:“冷鳶,你先聽我說完,保證你聽完不會後悔!”

冷鳶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明顯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乘客們和孫楊頓時豎起了耳朵,如果是別的事,孫楊肯定要說話阻止了,但這件事他也有興趣,於是就懶得管。

再說了,冷鳶這個性格,總是把心事藏起來,這樣不好,不如借這個大金牙的口,將她的一些往事說出來更好。

“當年你跪了三天三夜白眉俠都沒答應收你為徒,說你不適合練武,後來你家裡人藉此嘲笑你,而喜歡練武的你越發難受,於是就離家出走,決定證明自己是不是?”

大金牙又開口道:“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最近發財了,賺了不少錢,你崇拜的白眉俠現在成了我的保鏢,你要是想學武,只要我一句話,白眉俠不敢不教,怎麼樣?這個訊息不錯吧?”

大金牙腦袋高高揚起,等著冷鳶那崇拜巴結的小眼神,之後的事情嘛…嘿嘿嘿…

乘客們猶如聽了一個故事,只不過這個女主人公好像十分的不順啊,為了學武證明自己居然選擇了離家出走!

孫楊也是詫異,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冷鳶前些年在部隊參加過戰鬥的,莫非為了學武才入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冷鳶的意志力還真的強。

還有,那什麼白眉俠很厲害麼?名號聽起來很響亮。

冷鳶再一次解開安全帶走到了大金牙的身前。

大金牙嘿嘿笑道:“其實以咱們的關係,不需要你求我,只要你答應和我叫往就行了,以後你崇拜的白眉俠任你差遣。”

孫楊搖了搖頭,他已經猜到這大金牙的下場了。

果然。

“說完了?”冷鳶面無表情問。

“呃…說完了。”大金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這冷鳶聽到這個訊息後的表情變化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然而他還在想呢,一個碩大的拳頭已經砸了過來。

“砰砰!”

兩拳下去,大金牙頭一歪,再次暈倒,不過這一次在暈倒之前,他完成了他的使命,只是結局悲催。

“放心,死不了,不過得睡幾個小時了。”冷鳶很貼心的給空姐說了一聲,才回到坐位。

乘客們都笑了,那大金牙的確該揍,居然拿那個什麼大俠要挾這女孩,讓人家和他交往,人家女孩有沒有樣,哪會看上他?

“見笑了。”冷鳶坐在座位上,對身邊的孫楊說了一句。

“你毅力真不錯,有證明自己的那一天。”孫楊善意笑道。

“謝謝,我想也是。”冷鳶點了點頭。

孫楊好奇問道:“對了,那個什麼白眉俠很厲害嗎?居然讓的你為了拜他為師跪那麼長時間?”

“嗤。”冷鳶笑著搖了搖頭道:“我那時候才十幾歲,根本就沒接觸到武者,所以看他十分厲害,就想拜他為師,現在想想,他估計也就是一個外勁罷了。”

“啊?”孫楊愕然,那麼響亮的名頭,居然只是內勁?

這大金牙要是知道冷鳶如今已經是外勁巔峰,不知道他是何感受。

“到了!”冷鳶輕呼一口氣來,五年了,她終於回來了,就是不知道家人看到自己後,會是什麼樣子!

會不會連家門都不讓進呢?

飛機已經在降落了,不消片刻,飛機停穩,乘客們排著隊下機,至於那個大金牙,孫楊看到兩個乘警過去將他弄走了,估計送去治療去了。

“冷鳶姐,這個蠱蟲你帶著先出去,我在後面跟上,記得小心點,我怕那個苗長峰懷疑,然後在機場等!”孫楊警慎道。

冷鳶頓時也明白孫楊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我明白。”

隨即兩人一前一後慢慢出了機場,孫楊一直在小心觀察著四周,如果那苗長峰真的懷疑,跑到這裡來守著,看到他出現的話,那一切就功虧一簣了。

見冷鳶來到出站口,孫楊掏出手機給她電話。

“找個偏僻一點地方,我會跟著你,他應該很快就會來,你明白的!”孫楊道。

“好。”冷鳶言簡意賅,掛完電話直接上了一輛計程車。

孫楊隨後也上了車,吩咐司機跟著前面的車,或許是虛驚一場,但小心無大錯,而且這件事連一點錯誤都能犯。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顯然那個苗長峰對自己蠱蟲十分的有自信,認為沒人能解他的蠱!

這裡畢竟是冷鳶的老家,所以對這裡的情況很熟悉,不大會,前面的車子就開到了一個廢棄工廠門口停下了,而孫楊也在原地下了車。

眼看冷鳶進了廠房後,孫楊又在原地蹲守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可疑之後,一個閃身,人已經出現在十米之外,再一閃已經消失在那邊的牆跺外。

孫楊很快進了廠房,這廠房只有一層,地上天花板上到處張滿了野草,兩邊的玻璃張滿了青苔,沒有一塊是完好的,顯然這裡已經荒廢了很久了。

這時,一道身影閃來,是冷鳶。

“老闆,剛才我已經檢視過了,這裡只有這一個出口,還有就是這些窗戶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冷鳶問。

“簡單,守株待兔。”孫楊笑了笑,隨手指了指側面像是辦公室的地方,“走,先去裡面歇一歇。”

“嗯。”冷鳶點頭,顯然有孫楊在,她不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只要對方敢來,那就逃不掉。

這間辦公室五十個平方左右,門的左邊還有兩把椅子,右邊則是一個長滿青苔的茶几。

孫楊將從冷鳶那裡拿回來的蠱蟲放在那茶几上,然後和冷鳶坐在了右邊的椅子上。

“對了,你不是說你離家出走之前沒接觸過武者嗎?那你怎麼知道這苗疆有宗師存在?”孫楊突然想到了這個。

說起這事,冷鳶神色突然一黯:“我有個戰友,他也是苗疆的,我都是從他那聽來的,不過他已經…”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孫楊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問題,會戳到冷鳶的痛處。

“沒事,都過去快兩年了。”冷鳶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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