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藝術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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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鄭翔告訴了柳依然自己的計劃,這次的藝術展覽,所有的東西他們都可借!

而自己找的人正是唐貿,鄭翔告訴了柳依然,唐貿當初跟著自己的朋友兩個人一起資本的運作,掙了不少的錢,自己要是喜找他開口借古董和藝術品的話,他是不會拒絕的。

又是加上了斯皮爾伯格大導演欠自己一條人命這種說法,讓柳依然放輕鬆。

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妥當了以後!

柳依然也只能和鄭翔面對一切了,這次就算是真的要裝,他們也要裝出派頭。

鄭翔要開藝術展覽的訊息很快的就是傳遍了整個金州。

所有人都說鄭翔是有錢不知道怎麼花了,運氣太好了,嫁入了柳家娶了個漂亮的媳婦,又是中了彩票,隨便投資的電影又是火了,所有的這一切難道不是祖墳冒青煙才有的事情嗎?

至於宣傳的藝術展覽,他們可是沒有任何人有興趣,全部都是當成了鄭翔有錢了以後,用來裝的事情罷了。

很快楊劍就是帶著樂平來到了金州,一路上的打聽還有找人買的訊息,他也算摸清楚了鄭翔的路數和深淺。

看著資料上鄭翔的身經歷,楊劍是邊點頭邊說道:“這個鄭翔,不錯啊!這種運氣,還當過兵,我說他怎麼如此的囂張,原來是練過,最近這一年他也是太意氣風發了吧,看來得有人殺殺他的銳氣了。”

樂平點頭:“你放心,楊先生,這次保證的完成任務,如今金州藝術的鑑賞這一塊,我說一不二,今天就是雞蛋裡我也要給他挑吃出來一塊石頭。”

而閔雨也是不甘示弱,這次,她摟著個地中海男人,眼神當中全部都是狠狠的怨毒。

同學群裡大夥也是議論了起來。

“聽說了嗎?班長和閔雨兩個人真的去參加金州的那個展覽會了。”

“可不是嗎?誰都知道他們上次樑子結下來了啊,柳依然的老公也太囂張了吧,二話不說就是動手打人!真不明白柳依然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黃海也是在群裡面和幾個好友談論了起來。

譚元:“瘋子,根本徹徹底底的就是個瘋子!這個鄭翔真的是什麼事情都不明白,就動手,這下好了,拖累了柳依然。”

顧紅也是擔憂說道:“對啊,他倒是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可聽說了,楊劍公司的資本正在入資金州了啊,看來是要讓柳依然吃苦頭了,柳依然現在手上還是有工程的,如果各方面被人施加了壓力,以後可怎麼弄啊。”

只有黃海靜靜的看著群裡面的話,一言不發,回想起了鄭翔的一切表現,他的內心中有個詭異年頭,事情或許並不像是表面上的看起來那麼簡單啊,鄭翔不是個一般人!

很快展覽會的時間到了。

居然是在別墅當中。

楊劍和樂平兩個人跟著一個記著模樣的人就是來到了別墅的面前,楊劍砸吧砸吧了嘴巴,這個傢伙還挺會享受的啊,買了怎麼大個別墅,眼珠子就是朝著別墅裡面看去。

玻璃的櫃檯上,一個個旋轉的青花瓷,還有陶瓷和玉器安靜的被燈光照耀著。

顯得古樸而又神秘。

樂平一邊走一邊看,不停的搖頭,這些東西還不錯,不過都是些尋常的普通貨色罷了,不過他真正要說的可能是藝術展,你搞些古董在這裡幹什麼?大爺要看的可是藝術,不對,是你鄭翔出醜。

閔雨則是死死的挽住自己老公的手臂,怨恨的看著正在展臺中央的鄭翔。

而此時一輛國際航班停靠在了金州機場,飛機上,一個頭發灰白,鷹鉤鼻,綠眼睛的老外匆匆忙忙的下了飛機,眼神中充滿激動。

而在金州的高鐵快車上,同樣是一群拎著長槍短炮的人匆忙的歸來,斯皮爾伯格伸展了下自己的身體,就是出門坐上了自己的專車,匆忙的開向了鄭翔的別墅。

“也就是房子還湊合吧,其他的都很一般。”樂平看了最後的一件藏品以後,輕蔑的笑了。

鄭翔正是以主持人的身份出現在了會場。

樂平就是搶先道:“大家好,這是藝術週刊的記者,吉爾先生,特別的來報道這次的藝術展覽,希望大家開心,不過想知道,這藝術展覽沒有任何的藝術品,全部都是古董啊,鄭先生,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先讓你得瑟一下,然後一會關起來暴打,說這鄭翔是領著眾人來到了那副掛在了大牆中間的油畫上:“看看,這幅畫怎麼樣?”

樂平拿起了眼鏡。

這畫工——我靠!好紮實的基本功!

別急,還有上色——天,簡直完美!

還有線條和光影的交錯!

越看樂高臉上的表情變的沉默了,天啊,這簡直就是完美的向日葵啊!和資料上的描述一模一樣,要不是掛在了鄭翔的家中,他絕對的都認為是真的了。

“怎麼樣?”

面對鄭翔驕傲的詢問!樂高想了許久憋了一句:“畫是不錯,不過一看就是高仿的贗品!”

沒錯,肯定是贗品啊,這要是真的,可是價值幾個億啊,而且肯定會被世界收藏館儲存起來的,怎麼會在這住地方!

樂平確定了想法,反正沒有任何人看過真跡於是乾脆是開始了滿嘴跑火車,雞蛋裡面挑骨頭:“大家請看,這幅畫的著色在最上面的地方,有些許的潦草,不過重要的是從右邊劃過的,要知道,當初向日葵被畫的時候,作者可是左撇子啊,怎麼可能會這樣的痕跡啊!”

大家聽了都是連連的點頭、

樂平見到糊弄了過去,則開始繼續的說到:“所以,這種高仿的話大家以後可要看清楚了,這鄭先生的藝術展可真是有特色,找了一堆的古董,唯一的藝術品還是一副假畫,真的不知道你開這個有何意義。

一邊的記著聽著樂平的話,是龍飛蛇舞。

開始記載了起來。

聽著這些中傷,鄭翔是不鬧不怒,安靜的喝著茶:“樂先生!看的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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