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犯罪側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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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男性,身高應該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間,不會太高,他應該身體的腳下有某種殘疾,對於受害者的右手迫害展現出他手的極度仇恨或迷戀。

他有一份體面的工作,能隱藏他的血腥和憤怒,他有一輛代步車,能夠支援他在整個地區流暢的行動。

他的性格沉默,喜歡獨來獨往,從他的對被害人的砍手狀態來看,他應該有過訓練,被害人之間應該存在某種未知的聯絡,可以從他們的身前的經歷來進行摸排。

身高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一份體面工作,有一輛代步車,有部分的殘疾。

被害人之間應該有某種聯絡。

光是這些線索真的能夠支撐自己找到兇手嗎?

不過鄭翔算是找到了方向,他拿起了自己手中的被害人的資料再次的搜尋了起來,鄭翔認真的側臉實在是帥氣無比,王斐花痴的看著鄭翔。

眼睛裡面全是星星。

而鄭翔倒是完全的沒有注意,他的心思全部都是在案子上

最終,鄭翔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被害人被害的時候都是一個人的!奇怪。

被害人的年紀到身份,再到職業都是五花八門,對方是如何確定他們那個時候是獨自一個人的?

鄭翔腦海中閃過了一道閃電,除非,他知道對那個時候是一個人。

鄭翔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重新的調查起來被害人們的身份。

他開著汽車開始自己私自的走訪,想要去一探究竟,王斐開口道:“我跟著你。”

看到了來到了檔案室的正相關,蔣曼很吃驚。

鄭翔推開了資料室的大門:“把所有的受害者資料都給我找來。”

劉思不滿的反駁道:“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來我們警察局使喚?”

“把資料都給他。”蔣曼下達了命令是讓劉思當場打臉,整個人只能傻傻的聽從蔣曼的命令。

不停的搜尋著資料以後,鄭翔終於是站了起來:“他們在生前都和和周圍的人產生過一些矛盾。”

鄭翔舉例的說到:“比如著王和,在他遇害前,曾經因為無法給出工程款和自己的下屬們聯合罷工。”

鄭翔又是拿出了第二張資料:“還有這個韋航,在他事發之前,剛剛的和自己的女朋友分手,並且畢業面臨了失業的狀況。”

接下來還有這個趙美!

“但是這些又能說明什麼東西?”劉思不屑的反駁道:“就依靠你在這裡憑空的想象和捏造就能找到兇手嗎?”

蔣曼也是好奇,鄭翔的所謂的共同點在理論是成立的,不過放在了一切都讓給人覺得有點牽強,它們並不是關鍵的要素。

鄭翔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了眾人的面前:“我把你們發給我資料和部分的文件發給了鎂國哈弗犯罪心理學科目的主導教授,他同時也是FBI的心理側寫顧問,這是他和自己的同事給予出來這起案件的犯罪側寫。”

兇手,男。

身高一米六五到一米七。

年紀:32-40。

工作穩定體面,擁有一輛代步車,身體上有部分的殘疾。

蔣曼講過一系列的資料唸了出來,鄭翔解釋了起來:“死者們生前都是遭受過了內心上的重大創傷,或者說生活上的挫折,如果按照這個邏輯去尋找他們的共同點的話,我覺得他們有可能去同一個地方。”

“那裡?”

“醫院,或者說類似的地方”

“類似的地方?”蔣曼楞在了原地。

“或者說心理諮詢。”鄭翔補充道。

“我不確定,不過我感覺他們去過醫院,或者說大機率的可能性去看過心理醫生,要知道現在在國內對心理醫生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包容,所以這些死者在遇害之前肯定是經歷過了某些心理疏導!”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是醍醐灌頂,如果真的按照鄭翔的這個說法,還真的有可能。

蔣曼急忙的下達了命令:“對死者生前去過的醫院,還有手機中可能的通話記錄調出來,重點排查醫院和心理諮詢師。”

很快一家叫做宜心的心理諮詢工作室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

宜心心理諮詢室,鄭翔走進了大門,在走進去之前,蔣曼反覆的詢問了鄭翔是否需要保護,鄭翔都是輕飄飄的回答:“不用,就這種殺手,我一個人能放倒十個。”

看到了鄭翔子啊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裝B,劉思真想要看著鄭翔出醜。

“李醫生?”鄭翔推開了門,笑意盈盈的走了上去,迎接他的是一個叫做李易的心理醫生,他身高一米七,三十五歲,穿著一件休閒裝,坐在了休閒的椅子上,雙手合十的看著鄭翔,直覺告訴了鄭翔,他找對人了。

“鄭先生,你好啊。”李易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禮貌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鄭翔注意到了他的右手小拇指是萎縮的。

“哈哈哈,你好,你好。”

李易詫異的問道:“老實說,來我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有心理障礙或者疾病的,要麼就是來疏通精神的,不知道鄭翔先生屬於那種啊?”

“我算是有點障礙吧,哈哈哈,我和我老婆結婚很久了,但是她一直不讓我砰她,老實說,我覺得有點忍不住了啊。”

“這樣嗎?”

李易的眼底閃爍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這樣吧,你把具體的情況和我說說,我幫你具體的分析下。”

鄭翔停了下來,眼神和氣場陡然的變化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李意:“隨便聊聊吧,李醫生啊,我倒是對你的小拇指挺感興趣的,你這手怎麼弄的,可真難看。”

李意的左手握成了拳頭,抓住了自己的褲,不過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呵,小時候不懂事,自己被燙著了。”

“哦?真是自己不小心燙著了嗎?不是誰故意讓你燙傷的?”

李意覺得自己內心中的痛處被人戳中了,他收拾起了自己的笑容:“鄭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要攤牌,鄭翔也沒有繼續藏著掖著:“什麼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右手的殘疾會讓個你憤怒嗎?你會因此心理扭曲嗎?比如砍掉別人的右手。”

話音剛落,李意瞳孔驟然的放大,從自己的褲襠當中掏出了匕首向著鄭翔的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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