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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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海的臉龐一陣火辣,他當然明白,鄭邪這是在打他的臉,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和丟掉性命比起來,丟面子又算得了什麼?

蒙面匪徒的目光透露著陰冷,他瞥了鄭邪一眼,對於這個臉上沒有一絲畏懼神情的年輕人,顯然有些好奇。

鄭邪羞澀的對著匪徒唱道:“你不要這樣的看著我,我的臉會變成紅蘋果。”

蒙面匪徒的嘴角狠狠一抽,心中頓時有千萬匹某種馬賓士而過,這他麼是哪冒出來的精神病?遇到這種當街開槍殺人的事情了,不但不想著躲,反倒還有心情唱歌?難道自己就真的這麼沒有威懾力嗎?

“你要多管閒事?”匪徒的聲音有些沙啞,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問道。

鄭邪連忙擺手,“別,你可千萬別誤會,像我這種連一套房子都買不起的常年匍匐在社會底層瑟瑟發抖的下等人,哪裡還有心思去管一個億萬富豪的安危?還是先琢磨怎麼活下去吧,哈哈!你該幹嘛幹嘛,我就是看個熱鬧而已,你繼續。”

匪徒的眼神依然疑惑,估計,按照他的華夏語水平,也根本聽不懂鄭邪說的亂七八糟的下等人是啥意思,但是沒關係,他就是個看熱鬧的人,並不會插手這件事,他聽懂了。

他轉過身,拽著楚傲海的脖領子,向帕薩特的方向走去。

“不!鄭邪!你不能見死不救!”楚傲海已經全然放下了他高傲的架子,撕心裂肺的嘶吼著,他很清楚,按照這個匪徒的狠辣程度,一旦被他帶走,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鄭邪撇撇嘴,“您可別這麼說,您有那麼多錢呢,您有那麼高的地位呢,怎麼可能求到我一個下等人的身上?呵呵,這不是你的邏輯嗎?錢是萬能的,你可以嘗試一下,看看你手裡的錢,能不能買下來你的命!”

臉龐傳來一陣猶如實質的隱隱作痛的感覺,楚傲海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他做夢都想不到,“報應”會來的如此之快,他也更加不會想到,鄭邪打起臉來,絲毫不留情面。

“我錯了!我為我剛才的行為道歉!”楚傲海已經接近絕望了,此時的他,和那輛帕薩特只有咫尺之遙,在他看來,那輛帕薩特,無疑是一輛通往死亡的列車。

鄭邪嘆了口氣,原本,他就沒打算坐視不理,只是想給傲慢的楚傲海一個教訓而已,沒辦法,這個楚傲海再混蛋,也是楚天放的兒子,誰讓楚大校長請自己吃過一頓飯呢?吃人家的嘴短。

至於楚天凌那個無恥老頭的面子,別鬧,他有什麼面子?

“等一下。”鄭邪對著匪徒出聲。

匪徒的身軀僵硬了一下,轉過身,手上那把五四手槍對準了鄭邪,冰冷的問道:“你是想死了嗎?”

鄭邪毫無懼色,大步向匪徒的方向走了過去,“你手上的那把老古董,只能裝6發子彈吧?剛才你一共打了六槍,現在已經沒子彈了,你還拿著這麼一個燒火棍指著我幹嘛?嚇唬我嗎?”

匪徒神色一怔,皺了一下眉頭,似乎對於鄭邪如此清晰的瞭解槍械知識有些詫異。

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的失神而已,他就很淡定的從腰間拔出了另一把手槍。

“臥槽,你還有私貨?”鄭邪調笑道:“但是你覺得,你這破玩意,一定能威脅到我嗎?”

“你可以試試!”匪徒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此時的鄭邪,已經走到了匪徒的面前,伸手指著楚傲海,“給你一個機會,放了他,然後趕緊走,要不然,你可能就要永遠留在華夏了。”

“無知而又狂妄的華夏人。”輕蔑的語氣,濃重的殺氣,匪徒眼睛都沒眨,毫無徵兆的扣動了扳機。

“砰!”

楚傲海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他心裡暗暗想道:“完了!估計鄭邪也小命不保了。”

“嗯?”匪徒的瞳孔猛然間放大,太不可思議了!

他的面前,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鄭邪的影子。

難道他有超能力?他會瞬移?

鄭邪當然不會瞬移,只是在匪徒試圖扣動扳機的半秒鐘前,他就將身體的速度發揮到了一個極致,而子彈打中的,僅僅只是他快速移動後留下的殘影而已。

就在匪徒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從他側面傳來的聲響將他拉回到了現實。

“我跟你說過了,這個東西對我幾乎沒有威脅,你還不信。”

蒙面匪徒的冷汗瞬間從額頭上流了下來,他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名年輕人,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鄭邪就動了。

快如閃電的一拳,帶著浩蕩的威勢,猶如出海蛟龍一般,直搗匪徒面門。

“噗!”

匪徒被這一拳打的吐出一口血水,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我也跟你說過,如果不珍惜逃走的機會,就要永遠的留在華夏這片土地上了,無知而又狂妄的外國人!”鄭邪居高臨下,睥睨著地上的匪徒,猶如這片天地的帝王一般,神聖不可侵犯。

“無知而又狂妄的外國人!”

這句話一直在匪徒的腦海中迴響。

就在幾秒鐘前,這還是自己嘲諷鄭邪的話,現在,卻被鄭邪原封不動的還給了自己。

眼前一黑,匪徒暈死了過去,他承受的,是來自鄭邪的,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

鄭邪從口袋中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蹲在仍舊處在驚魂失措的楚傲海身邊,淡淡的說道:“記住了,無論你有多少錢,也和其他人一樣,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楚傲海略微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

警笛聲大作,足足十多輛警車以鄭邪為中心,將這裡圍的水洩不通。

荷槍實彈的武警從車上跳了下來,帶隊的,赫然是鄭邪的老熟人,警花蘇琪。

“怎麼又是你?”蘇琪皺眉問道。

鄭邪兩手一攤,“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也很無奈啊!”

蘇琪大手一揮,立馬上來了兩名武警,將鄭邪帶上了警車,作為這次槍擊案的當事人,他有義務回到警局,做一份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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