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海外僱傭兵(1 / 1)
楚天凌皺眉盯著棋盤看了半天,最後長出一口氣,“確實,氣數已盡!”
接著,楚天凌夫婦看向鄭邪的眼光就變了,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驚訝之色。
要知道,吳映雪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代國手大師,更是有著華夏第一女棋師之稱,雖然已經賦閒在家多年,但是畢竟底子還在,別說圍棋的業餘愛好者了,恐怕就是一些普通的職業選手,也未必是吳映雪的對手。
可是,鄭邪居然不聲不響的,戰敗吳映雪?而且,還是讓吳映雪心服口服的認輸?
這就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鄭老師,您以前是接受過圍棋這方面的專業訓練嗎?”吳映雪開口問道。
鄭邪搖搖頭,“沒有,就是之前閒著沒事兒的時候,研究了一下,看了兩本棋譜。”
“嘶!”
楚天凌夫婦倒吸了一口涼氣,互相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可以清晰的看見對方眼中相同的震驚。
“自學成才!”
“天才!”
二人各自發出感嘆。
吳映雪雙眼放光,此時的鄭邪,在她眼中彷彿已經不是一個人類了,而是一塊移動的寶藏,“鄭老師,我覺得,以您的天分,待在集英高中當一名普通的老師,實在是太過於屈才了,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成為一名職業的圍棋選手?”
“老婆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什麼叫待在集英高中是屈才?”楚天凌不滿的抱怨道。
吳映雪衝著楚天凌翻了個白眼,“你敢說,鄭邪待在集英高中,不是浪費天賦?”
“額……”楚天凌頓時語噎。
鄭邪淡笑著搖搖頭,“吳阿姨,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對圍棋,也僅僅是興趣愛好罷了,並沒有成為什麼職業選手的興趣。”
吳映雪不甘心的繼續勸說道:“鄭邪,你要知道,以你的天分,只要多加訓練,就算進入國家隊,也絕對是重點培養的物件,你的待遇、前途,都會有更加光明的未來,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為你牽橋搭線,讓你儘快加入國家隊,我相信,在不遠的將來,你一定可以為華夏圍棋爭光添彩!”
鄭邪有些無語的看向楚天凌,他來集英高中當老師,都只是為了完成保護楚天凌的任務罷了,更別提成為什麼圍棋選手了,關於自己的身份,楚天凌是知道的,但是,看吳映雪如此激動失態的樣子,明顯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啊!此時的鄭邪,只能盼著楚天凌替自己解圍了。
楚天凌愣了一下,隨即一拍腦門,明顯是剛剛反應過來鄭邪的真實身份,連忙說道:“老婆子,人各有志,小鄭既然沒有成為職業選手的打算,那咱們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我是不想讓這麼一個天才絕豔的人物,被埋沒了。”
楚天凌湊到吳映雪的耳邊,小聲的嘀咕著,“彆著急,慢慢來。”
聽到這句話的鄭邪差點沒被氣暈過去,好傢伙,看這樣子,自己以後還要忍受校長夫人的碎碎唸啊?
吳映雪嘆了口氣,“行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趕緊吃飯吧。”
說著,她就站起身,“咦?之前不是讓靜璇去買鹽了嗎?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回來?”
“嗯?”鄭邪也感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足足半個小時過去了,按理說,楚靜璇和周薇二女也早就應該回來了。
正在這時,楚天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皺眉看了一眼,放在耳邊接聽。
鄭邪可以清晰的看見,楚天凌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接著,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勉強的擠出了一絲微笑,“靜璇這孩子,就是貪玩,小鄭,走吧,讓你吳阿姨在家忙活著,你跟我去接一下靜璇。”
“靜璇幹嘛去了?”吳映雪關切的問道。
“嗨!那孩子和薇薇兩個人,覺得時間還早,就上街買衣服去了,放心吧,我和小鄭去去就回。”
鄭邪跟在楚天凌的身後,走出了公寓。
“楚校長,靜璇怎麼了?”他當然不會傻到相信楚天凌的話。
“靜璇她被綁架了,剛剛就是劫匪打來的電話,他們說,如果我還想見到我的孫女,就乖乖的去他們指定的場所,那是一家位於古城北郊的廢棄工廠,小鄭,我……”
鄭邪揮了揮手,言簡意賅,“我跟您一起去,放心,什麼事情都沒有。”
楚天凌點了點頭,只不過,從他臉上擔憂的神色就能看得出來,他並不可能放心。
鄭邪四處看了看,然後衝著一個方向招了招手,少頃,馮方舟走了過來。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有車,對吧?”
馮方舟有些茫然的點點頭,“鄭首長,您和楚校長要出去嗎?”
鄭邪瞥了馮方舟一眼,“你還有臉問我呢?”
“什麼意思?”
“難道你們剛才沒發現楚靜璇下樓了?”
“她不就是去買個東西嗎?怎麼了?”
鄭邪冷笑一聲,“怎麼了?你他麼瞎了嗎?難道沒發現她沒回來?”
馮方舟臉色大變,“難道?”
“廢物!我現在懶得搭理你這個飛龍大隊的恥辱!給我車鑰匙!”鄭邪身上的氣勢陡然冷冽了下來,一把搶過車鑰匙,帶著楚天凌,揚長而去。
“馮組長!發生了什麼?”另外兩名軍人走了過來。
馮方舟氣的跺了跺腳,“疏忽了!確實是疏忽了!”
他的臉龐一陣火辣,心中充滿著羞愧和自責,正如鄭邪所說的那樣,能在自己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將楚靜璇劫走,說他是飛龍大隊的恥辱,一點也不為過。
在楚天凌的指引下,鄭邪手握著方向盤,黑色的紅旗轎車猶如黑夜中的一道閃電,輾轉騰挪,快的飛起,超車再超車,甚至,連紅綠燈都不在他的眼中了。
鄭邪很清楚,楚靜璇和周薇多在匪徒的手中多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而他,絕對不允許這種危險發生。
北郊,廢棄工廠內。
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他的臉上還有著一道猙獰恐怖的刀疤,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在他的身邊,還有十多個壯年男子,一個個殺氣騰騰,他們膚色各異,都是來自海外的僱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