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的人不是人(1 / 1)
對綠毛的毆打,足足進行了五分鐘有餘,李崇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了手。
反觀綠毛,全身上下,凡是目光能看到的地方,就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帶著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躺在地上。
沒人能想到他現在心中有多麼的委屈,有多麼的不甘。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他叫自己的大哥李崇來是為了給自己出氣的,為什麼李崇來了以後,二話不說,衝著自己就是一頓狂扁?
他的慘狀,就連孫小剛看了都直咧嘴。
這尼瑪,實在是太慘了,看著都覺得疼。
李崇對著鄭邪抱拳含笑道:“鄭少,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這事兒,是我們底下的兄弟不懂事兒,無意間冒犯了您,還請您見諒!”
鄭邪撇撇嘴,“我說李崇啊,你怎麼就這麼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呢?那綠毛龜也不是犯了啥大事兒,你看看你,咋把人打成那副模樣了?你還有人性嗎?”
聽到這話,李崇心中彷彿有一萬匹某種馬飛馳而過。
“我沒有人性?這還不是為了讓你這尊煞神消氣,不得已而為之的嗎?再說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沒人性?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老子打的那個人,最多就是一些皮外傷,而被你打倒的那幾個小混混,還他麼在地上躺著哀嚎呢,不用看都知道,斷個胳膊瘸個腿都是輕的了。”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他還不想“英年早逝”。
“鄭少,您看您要是覺得出氣了的話,我就領著兄弟們回去了,這大馬路上的,影響不好,嘿嘿。”
鄭邪搖搖頭,“不行,你的兄弟把我的兄弟給嚇到了,我們兩個人為了等你,又花了這麼長的時間,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您是不是得給賠償一下啊?”
李崇的心都在滴血,他就知道,鄭邪這廝沒有那麼容易打發,但誰讓自己惹不起人家呢?他可都聽李龍說過了,這個鄭少絕對算是一號人物,連名震古城的楊家、許家和諸葛家族,都不能拿他怎麼樣,更別提自己這麼一個不入流的黑幫高層了。
他連忙點頭,“鄭少說的對,您說吧,應該賠償多少合適?”
鄭邪不假思索的說道:“這樣吧,你的那個兄弟說我們撞了你們飛車黨的人,要賠償五萬,那這樣好了,我給你打個五折,就賠我們二十五萬好了,哦,對了,念在咱倆早就相識的份上,給你抹個零頭,收你三十萬就對了。”
說完,鄭邪立馬掏出了手機,亮出了他早就準備好了的微信收款二維碼,“你要是沒那麼多現金,我這裡還支援微信轉賬。”
李崇的臉色都綠了,還真別說,和躺在地上的綠毛頭髮的顏色,很是般配,“五折,抹零……鄭少,恕我直言,您這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鄭邪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陰惴惴的問道:“老子就是體育老師!怎麼?你不願意啊?”
李崇幾乎連自己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願……願意……”
他甚至都懷疑鄭邪是有特異功能了,自己總共的銀行存款就只有三十萬,這下倒好,全讓鄭邪給訛去了,自己辛辛苦苦好幾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掃碼轉賬之後,鄭邪才滿意的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趕緊走吧,別在這礙事兒,你聽聽你那些受傷的兄弟們叫的那個慘,我都覺得於心不忍了!”
趁著鄭邪不注意,李崇狠狠的瞪了鄭邪一眼,你還於心不忍?這還不都是你乾的好事?
對此,他算是對鄭邪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這廝不僅不好惹,無恥起來,更是讓人自慚形穢。
打發走了飛車黨的眾人,鄭邪笑呵呵的對著孫小剛說道:“剛哥,你還真是我的福星,下回再有這種事情了,記得叫我啊,哈哈,我感覺我離百萬富翁的路途已經不遠了。”
說到這裡,鄭邪話鋒陡然一轉,他冷冷的環視了一眼圍觀的眾人,“別人說你撞人沒撞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無愧於心就好,你更不用在乎所有人的目光,畢竟,有的人,不是人。”
啪啪啪!
那是打臉的聲音。
眾人只感覺自己的臉龐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鄭邪說的是誰,他們心裡都明白。
此前,正是他們一口咬定孫小剛開車撞人,對著孫小剛口誅筆伐。
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能讓無惡不作的飛車黨都乖乖認慫的人,他們實在是招惹不起啊!
鄭邪略微思考了一下,自從孫母住院治療以後,除了當天自己去幫助孫小剛解決了一下麻煩,還從沒有去探望過呢,今天正好趕上了,於情於理,都應該去看看孫母。
此處離中心醫院很近,開車只有兩三分鐘的路程。
孫小剛一邊開著車,一邊笑呵呵的說道:“邪哥,你還真趕上了,要是你今天再不來,我母親就要出院了。”
鄭邪神色一怔,“這麼快?”
孫小剛點點頭。
“你母親的病痊癒了嗎?”
“哎,都是老毛病,要回家慢慢調養才行,在醫院住著,也是浪費錢。”孫小剛又補充了一句,“這是何主任告訴我的。”
鄭邪點點頭,沒說什麼。
車子在即將進入醫院大門的那一刻,鄭邪的語氣陡然嚴肅了起來,“停車!”
“嗯?”孫小剛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出於對鄭邪無條件的信任,還是踩下了剎車。
“怎麼了?邪哥?”
鄭邪沒說話,自打自己和孫小剛上車以後,他就始終感覺有一道目光,在暗中注視著自己,尤其是在即將進入醫院大門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的明顯。
鄭邪走下了車,四處看了看,周圍都是一群來往看病的人,除此以外,再無其他情況。
鄭邪只好搖搖頭,不去多想,在醫院門口的小攤處,買了一些水果,跟隨孫小剛,向孫母的病房而去。
鄭邪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二人剛剛走進醫院的剎那,一輛不起眼角落的捷達車中,一名黑衣中年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