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後果自負(1 / 1)
落地的重物,正是那扇何龍書引以為傲的防盜門。
何龍書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已經連同門框一起掉落的防盜門。
這尼瑪是被人踹下來的?這要多大的力氣?開玩笑呢吧?
還有,自己剛剛說完除非是綠巨人親自來,要不然,別想憑藉肉體的力量將防盜門踹下,防盜門就被人踹飛了?
這他麼恐怕踹的不是防盜門,是自己的臉吧?
想到這裡,他不禁怒從心頭起。
反正由於受到了劇烈驚嚇的原因,何龍書已經萎了,索性,他從床上爬了起來,隨便抓了條浴巾圍在腰間,向門口走去。
一邊走著,口中還在不停的怒罵道:“媽的!是哪個王八蛋敢來這裡放肆?在這古城,還沒人敢打我何龍書的臉。”
“哦!真的沒人嗎?但是我記得,我之前就打過一次來著啊!”
鄭邪笑呵呵的出現在了何龍書的面前。
何龍書雙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這尊煞神怎麼來了?
還不等他說話,他就被鄭邪一把抓住了肩膀,拽著他就往外走。
何龍書也嘗試著掙扎了一下,奈何,卻換來了鄭邪的一記老拳。
“哎呦!”何龍書痛呼了一聲,整個人的身體就像是一條被煮熟了的龍蝦,蜷縮在一起,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只能任由鄭邪拖拽出房間。
直到鄭邪和何龍書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內,那名妖豔的女郎才驚撥出聲。
“啊!不好了!有人綁架了!”
來到保時捷卡宴前,鄭邪出聲問道:“許氏家族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嗯?你想幹嘛?”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何龍書的臉頰之上,“你他麼想知道的倒是挺多的,幹啥?你當你是百度啊?”
何龍書向地上吐出了一口血水,血水當中,還有一顆顆粒狀的晶瑩物體,那,是他的後槽牙。
他驚恐的看著鄭邪,只見鄭邪又揚起了手臂,儼然是準備繼續毆打自己的樣子,他連忙說道:“東郊天水大街,149號!”
鄭邪滿意的點點頭,像丟垃圾一樣的將何龍書扔在了後備箱裡,向許家的大本營駛去。
這是一座坐落在東郊的莊園,看的出來,許家是真的財力雄厚。
那恢弘的純木質大門,門口處兩隻石獅子,在大門正上方的牌匾上,寫著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許府”。
鄭邪走到門口,當即被兩名護衛模樣的年輕人給攔住了。
“小子,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裡是許府,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
這名護衛說話還算客氣的,另一名就直接了很多。
“不想死的話,就滾遠點!這裡不是你這個鄉巴佬可以隨便參觀的!”
鄭邪笑了笑,“是啊!要是平時,我肯定不會進到這裡的。”
“哼,進到這裡,你有那個資格嗎?你知道這裡都是一些什麼人嗎?”
鄭邪點點頭,“我確實沒那個資格,畢竟,我不是禽獸!”
“你他麼說什麼?”
“你想死嗎?”
鄭邪懶得跟他們兩個護衛犯話,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你們去告訴許偉和許雲方,就說我鄭邪來了,給他們一根菸的工夫,讓他們出來見我,要不然,後果自負!”
“你他麼當你是誰啊?”
他還要繼續破口大罵,卻被另一名護衛攔住了,兩人向後退了兩步。
“兄弟,你先別激動,沒準,這是哪家的貴公子,真的找家主有事呢!”
“不能吧?你看他那窮酸樣,怎麼可能是貴公子?”
“還是小心點好,這樣,你去稟報家主,我在這裡守著。”
這名護衛略微思考了一下,點點頭,走進了許府的大門。
訊息一層一層的傳遞了進去。
很快,在許府深處的一棟房間內,許偉就聽到了這則訊息,“鄭邪?給我一根菸的時間?讓我出去?”
他眉頭緊鎖,始終不明白這個鄭邪到底是在玩哪一齣。
許雲方在一旁說道:“父親,依我看,這個鄭邪就是來找茬的,管他那麼多,直接將他拖進來收拾一頓好了!”
許偉搖搖頭,“那小子,和軍方關係匪淺,雖然我們許家不一定懼怕了他,但是,現在正是我們家族的關鍵時刻,能不能和那個世界上的人搭上關係,就看這段時間的成果了,咱們還是少生是非為好。”
許雲方點點頭,“父親,那你……要不要出去?”
“出去?”許偉冷笑了一聲,“他還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他讓我出去,我就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話!呵呵,傳我的命令下去,所有守衛人員,全都給我到大門內守著,我倒是要看看,他鄭邪,怎麼讓我後果自負!”
兩分鐘後,鄭邪一根菸抽完,隨手將菸蒂扔在了一邊,搖頭苦嘆道:“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麼一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再往前走,我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站住,不許動!”
兩名護衛大聲的呵斥著!
這一次,鄭邪沒有再跟他們廢話,身形猛地一閃,他就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兩名護衛皆都是一驚,“人呢?這個人是有超能力還是怎麼著?”
就在他們兩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就感覺脖子處傳來了一陣劇痛。
他們兩個人,連痛呼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就整齊的倒在了地上,暈厥了過去。
鄭邪徑直推開了許府的大門,在他的眼前,整整有百十名護衛模樣的人站在那裡,對自己怒目而視。
“哎呦!看來這個許偉,還是很歡迎我的嘛!”鄭邪雙手負在身後,臉上毫無懼色,猶如閒庭信步一般,向人群走去。
同一時間,許偉和許雲方二人收到了訊息。
“家主,那個叫做鄭邪的年輕人,已經打傷了門口的兩名守衛,闖進了院子中。”
“呵呵!讓他闖,就算他身手好又能怎麼樣?他能打幾個?一個打十個?二十個?還是一百個?”許偉不屑的說道。
一旁的許雲方眼皮直跳,他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感覺即將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父親,我們要不要報警?那個鄭邪,是私闖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