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欠我一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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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鄭邪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用自己的肩膀撞在了何主任的身上,想要硬闖重症監護室。

然而,令鄭邪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何主任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怒目瞪著自己。

鄭邪一向對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自己剛剛那“輕輕”的一下,別說一個嬌滴滴的何主任了,就算是一個二百多斤的壯漢,也會被自己撞飛,可是,這個何主任卻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她是怎麼做到的?

“放肆!”何主任怒吼一聲,她那嬌小的身軀,迸發出令人感到壓迫的威嚴。

尤其是她的聲音,彷彿可以直擊他人的心靈一般,這倒是和李曉曉的笛聲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幸虧鄭邪每日受著李曉曉同學笛聲的洗禮,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我是楚總的主治醫師,我必須要對他的生命安全負責,不能任由你這江湖騙子為所欲為!”

正在這個時候,楚天凌說話了,“何主任,就讓傲海喝下小鄭的藥吧,反正,已經這樣了……”

聞言,鄭邪也是一陣的憋屈,因為,楚天凌的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了,那就是在說,“反正楚傲海也快死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鄭邪的嘴角一陣的抽搐,要知道,自己的這一手醫術,可是那名道士非常認真的教導的,而且,在自己參軍之前,老道士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千萬不要展示出自己的醫術,要不然,很有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這麼多年了,自己也是第一回施展醫術救人,卻被醫生和病人家屬同時嫌棄了!

自己招誰惹誰了?

何主任問道:“您是認真的嗎?”

楚天凌點點頭,終於說出了一句讓鄭邪心中溫暖了些許的話,“我相信小鄭,如果有什麼問題,我楚天凌一人承擔!”

何主任點點頭,接過了鄭邪手中的中藥,轉身走進了重症監護室。

鄭邪拍了拍胸脯,坐到了一邊的長椅上,楚靜璇走了過來,“鄭老師,他真的會沒事嗎?”

鄭邪笑著點頭,“鄭老師答應你的事情,有沒有做不到的?”

楚靜璇皺著眉頭想了想,搖搖頭。

“那就對了!放心,你爸爸什麼事情都沒有。”

楚靜璇的眼淚就像連成線的雨滴,“鄭老師,你知道嗎?雖然我最開始很恨他,因為如果不是他,我媽媽就不會死,但是,我早就原諒他了,在我知道他要死的時候,我很後悔,後悔自己沒有叫過他一聲爸爸。”

楚靜璇的這番話,聽的鄭邪鼻子一酸,“傻丫頭,等他的情況穩定了,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二人正說著,何主任就走出了重症監護室,她將手上的藥碗遞給了鄭邪,“你的藥,我剛剛給楚總喝下去了,你記住,如果楚總髮生了任何不良反應,我一定會盡我所能,讓你永無安身立命之處!”

此時的鄭邪,在何主任的眼中,儼然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江湖騙子的形象。

“這不公平,他本來就已經是這個情況了,你怎麼判斷是鄭老師的藥,才使他的情況惡化?”楚靜璇立馬為鄭邪鳴不平。

鄭邪伸手阻止了楚靜璇,笑呵呵的對著何主任說道:“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打什麼賭?”何主任深深的看了楚靜璇一眼,心道:“這丫頭不是楚總的親生女兒嗎?怎麼會公然幫著那個不著調的年輕人說話?一定是那個江湖騙子用了什麼手段,使她迷失了心志!嗯,一定是這樣!”

鄭邪看看手錶,“半個小時之內,楚總的各項生命體徵一定會恢復正常。”

何主任想都沒想的搖頭,“這根本不可能!”

“呵呵,我可沒問你可不可能,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敢不敢賭就好!”

看著鄭邪那一副臭屁的表情,何主任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當然敢!你說賭約就好了!”

“如果我輸了,我就任你處置,無論你是想要報案抓我也好,還是想要私下要了我的命也好,隨你,要是我贏了,嘿嘿!”鄭邪露出了一個無比猥瑣的笑容,他的一雙賊眼死死的盯著何主任那張美豔的不可方物的臉龐,“你陪我一夜就好!”

在古城中心醫院,何主任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哪裡受過如此的輕薄?她只感覺一陣氣血上湧,一時激動,做出了一個改變她一生的決定,“一言為定!”

二十分鐘過去,那名護士又衝了出來,這一次,她的表情比上一次更要驚慌。

她走到了何主任的面前,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

何主任開口問道:“有話就說,是不是楚總的情況惡化了?”

這名護士搖搖頭,“何主任,奇蹟啊!您剛剛給楚總喝的是什麼藥?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楚總他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已經脫離危險期了!”

“什麼?這……這不可能!”接著,何主任就化成了一道旋風,衝進了重症監護室。

另一邊,吳映雪小聲的問道:“天凌,剛剛那名護士說什麼?傲海已經脫離危險期了?”

楚天凌苦笑著說道:“好像是吧,不過,我覺得那是咱們兩個人幻聽了……”

是的,就連楚天凌,都並不認為這是真的。

只有楚靜璇一人興奮的手舞足蹈,“哈哈,沒事了?真的沒事了?鄭老師,你太棒了!”

又是一番詳盡的檢查,何主任這才重新出現在鄭邪等人的面前,“那個……楚總確實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我們這就將他轉移到普通病房。”

“真的?”

楚天凌夫婦相擁在一起,又一次留下了淚水,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

楚傲海病房的門口,鄭邪仔細的看著何主任的胸牌,“何妍?很好聽的名字,希望你在某種場合下的叫聲,和你的名字一樣好聽。”

“你說什麼?”何妍怒目圓睜。

“怎麼?難道你忘了剛剛的賭約了?放心,我不是那麼心急的人,你只需要記住,你欠我一夜!”

說完,鄭邪就走進了病房,還順手關上了房門,只留下何妍在走廊中凌亂。

她的臉色一片漲紅,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打臉,臉頰處那實質般的火辣觸感,就彷彿被人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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