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好狠的心(1 / 1)
何從心肺都快被氣炸了,臉色也是紅一陣白一陣的,“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想他何從心,身份地位是何等的尊崇?遠的不說,單說在這天府的地界中,誰敢對他如此無禮?可偏偏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的年輕男子,卻對他破口大罵,這讓他那顆脆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鄭邪轉過頭,對著何妍問道:“那個何慫是你的叔叔?”
何妍點點頭,“沒錯,是我的親叔叔。”
對於鄭邪羞辱何從心,何妍一點憤怒的感覺都沒有,甚至,她的心中還有著一絲絲的開心與興奮,誰讓自己父親身負重傷以來,那個何從心就處處針對自己呢?
何妍還有一些期待,期待鄭邪打臉何從心能夠再狠一點!
鄭邪從來都不會辜負別人的期望,尤其那個人還是一位絕色美女!
他向何妍伸出來了一根大拇指,“你爺爺真是睿智,我太佩服他了。”
“什麼意思?”何妍眨著一雙大眼睛,疑惑的問道。
“他給你這個叔叔起的名真棒,一個慫字,貫穿了他的一生。”
“哇呀呀,你個黃毛小兒,氣死老夫了,今天老夫就要讓你碎屍萬段!”何從心爆喝一聲,作勢就要對鄭邪下手。
然而,皇甫鳳卻很合時宜的站了出來,直接擋在了何從心和鄭邪中間。
“何從心,我剛剛說過,今天誰敢碰鄭邪小兄弟一下,我一定要讓他百倍奉還,這其中,包括你!”
何從心面色一怔,心中一驚將皇甫鳳罵了成千上萬遍,恨不得當場就一掌拍死這個喜歡與自己作對的女人。
但是,他不能那樣做,一方面,皇甫鳳仍然是宗門的掌門夫人,身份顯貴,另一方面,皇甫鳳的實力也足足高出自己一大截,如果自己真的動手了,恐怕倒黴的依然會是自己。
“嫂子,我可以不與這個小王八蛋計較,但是,那是在他能拿出真本事的前提下,要不然,像他這種騙子,罪該萬死!”
眾人均都是看向了鄭邪,等待著他的回應。
鄭邪不屑的撇撇嘴,依舊不改他犀利的本色,“我說何慫老王八,你他麼當你是誰啊?還我拿出來真本事給你看看,你找個鏡子照照自己的德性,你長眼睛了嗎?你配看嗎?”
何從心額頭處已經有青筋暴起了,他這一輩子,也沒被人如此當面辱罵過。
別說是他,就連跟在他身後四名青年男子,也都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要是沒有皇甫鳳在中間攔著,他們恨不得立即衝上前去,狠狠的揍一頓這個叫做鄭邪的傢伙,實在是太他麼的囂張了!
鄭邪轉過頭,對著皇甫鳳和何妍說道:“我在古城待的好好的,能來到天府,完全是幫忙,如果你們信的過我,我就看一下這個老帥哥的情況,如果你們信不過我,沒關係,我回古城就是了。”
皇甫鳳臉龐一陣滾燙的火熱,心中暗道:“鄭邪雖然言語粗鄙,但是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是自己女兒將他從古城請來的,可是,自己等人卻不相信他的醫術,這還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
鄭邪站起身,衝著何妍擺了擺手,“回見了您!”
“等等!”
一直沒有吭聲的“老帥哥”開口了,他費力的睜開了雙眼,聲音很是虛弱,“小兄弟,息怒,我何從文,信的過你,有勞了!”
“大哥,他……”
“嗯?”皇甫鳳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何從心,如果何從心再敢從中阻攔,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他趕走!
何從心被嚇的一縮脖,頓時沒了聲音。
鄭邪和何從文對視,頓時,鄭邪被震驚了。
因為,何從文的眼睛,異常的空洞,猶如一攤沒有任何生機的死水!即便如此,鄭邪依然能夠何從文的眸子中讀懂兩個字,那就是信任!除了信任,再無其他!
鄭邪點點頭,重新坐到了椅子上,伸出一隻手,摸在了何從文的脈搏之上。
而何從文,滿臉的疲倦,彷彿剛才睜開了一會兒眼睛,說了幾句話,就將他全身的力氣全部抽乾了一般,他癱坐在椅子上,任由面前這名年輕男人,擺弄自己的身體。
鄭邪也閉上了雙眼,靜靜的感受著何從文那虛弱的脈搏。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何從心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對著何妍問道:“你有沒有給他說過,大哥的傷勢?”
何妍搖搖頭,“並沒有。”
“哼!你說沒有就沒有?”何從心明顯不太相信。
何妍有些憤怒的反駁道:“我敢對天發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騙你幹嘛?”
何從心的眼珠子轉了轉,“連大哥的傷勢都不知道,就敢臨危受命,依我看,這個鄭邪根本就不想給大哥治療傷勢,說他想要大哥的命還差不多!”
“沒錯,剛剛門主與他說話時,他就應該抓緊機會,詢問一下門主的身體狀況,這是中醫最起碼的問。”
另一名青年男子也跟著起鬨道:“不僅如此,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他不僅僅沒有問,更沒有聞,最起碼從我見到這個鄭邪開始,他就沒有向我們打聽過門主的病情!”
“依我看,他現在也是在做樣子罷了,像他這種騙子,我見多了!”
何從心很開心的笑了起來,有皇甫鳳從中攔著,他不敢對鄭邪怎麼樣,但是,出言譏諷鄭邪一番,他還是很樂意做的。
“我從醫四十年,還從未見過只用望和切就能準確的診斷出病情的中醫,我敢拍著胸脯保證,這個鄭邪等下絕對不可能說出大哥的身體狀況!”他信誓旦旦的說著。
何妍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叔叔一眼,“您這話說的有些太早了吧?如果鄭邪能說出一二三來呢?”
“不是我瞧不起他,如果我所言不對,我願意對他行師徒大禮,拜他為師!”何從心信誓旦旦的開口。
何從心自問,如果自己不知道何從文受傷的經過,僅憑把脈,他根本不可能診斷出何從文的具體病情。
誰讓何從文的病情如此複雜呢?
“咳咳!”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鄭邪出聲了,“哎,好狠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