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暗潮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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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楚贛的表情糾結了起來。

坦白講,自己的掌上明珠、獨生子被人打成了終生殘廢,他不想報復,那是扯淡,但凡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會報復!

只不過,有楚天放那個老頭從中間攔著,他不敢動手罷了。

楚贛的神色,楚瓊盡收眼裡,他接著開口說道:“爸!你知道之前對我動手,害我殘疾的那個賊人是誰嗎?”

楚贛神色一怔,“是誰?”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多時了,畢竟,在這華夏境內,能讓一向以鐵血著稱的楚天放主動認慫的人,可沒有幾個。

也正是因為忌憚那名兇手的神秘身份,一向張揚霸道的楚贛,才沒有貿然命人去查探兇手的底細。

一個能令楚家現任家主低頭的人,能量不可謂不大,最起碼,在華夏,必然是一位手眼通天的存在,萬一讓他知道,自己在查他的底細,那不是自己找死呢嗎?

楚瓊笑了笑,“在我第一次見到兇手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眼熟,後來經過我多方打探,終於查明瞭他的身份!”

“瓊兒……你,你竟然去查探他的身份了?”

楚瓊點點頭,“爸,你千萬不要被眼前的假象矇蔽了,他就是之前炎黃門的王牌特種兵,邪王!”

“什麼!”楚贛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是說,兇手……只是一名職業軍人?”

作為華夏軍隊的一名中層領導,邪王的大名,楚贛是聽說過的,但是,也僅限於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程度,炎黃門是華夏的一柄秘密利劍,直接聽命於幾名閣老,已經遊離於普通的軍隊體系之外了。

所以,楚贛打心眼裡並不認為鄭邪有多麼的可怕。

“準確的說,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名職業軍人了,因為違反軍紀,已經被開除出軍隊了,而開除他軍籍的人,正是我們楚家的家主,楚天放!”

“這……這……”楚贛怎麼也想不明白,區區一個前特種兵,是怎麼能讓楚天放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的。

“不可思議,對吧?”楚瓊一臉的憤怒,“所以說,我們沒有必要忍,一個前特種兵而已,居然也敢對我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爸,我要他血債血償!”

楚贛皺著眉頭,來回的在房間內踱步,楚瓊明白,自己的父親是在思考利弊,也沒有打擾他,就坐在輪椅上,靜靜的等待著。

半晌,楚贛開口問道:“瓊兒,你確定,那名兇手,就是已經被開除出軍籍的邪王?”

楚瓊自信的點點頭,“千真萬確!”

楚贛的雙眼之中閃過一道陰險的光芒,“既然如此,我們就無需再忍了!我這就命人前往古城,讓那個鄭邪死無葬身之地。”

“爸,不要。”

“嗯?什麼意思?你不是一直想要報復他嗎?”

“爸,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阻止你報復他,我的意思是說,我要親自前往古城,親眼看著他,跪在我面前求饒!”

“可是,你的身體……”楚贛有些猶豫。

“爸,你放心,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說,和心中的恨比起來,身體上的疼痛又能算得了什麼?”

睡夢中的鄭邪並不知道,他僅僅離開古城一天,各方勢力就已經因他而暗潮湧動。

第二天一早,鄭邪和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晨練,回到套房時,皇甫鳳已經備好了早餐,鄭邪也沒客氣,甩開腮幫子,一頓風捲殘雲。

從鄭邪晨練回來開始,皇甫鳳和何妍母女二人就一直用期望的眼神看著他。

吃罷早餐,鄭邪擦了擦嘴,面前兩位女士在想什麼,他當然清楚,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自己,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給那名老帥哥治傷嗎?

“皇甫夫人,請問,我昨天讓您準備的藥材,準備好了嗎?”

皇甫鳳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回到了房間,少頃,便提著一個純木質的箱子走了出來。

“鄭邪小兄弟,這箱子裡面是你要的所有東西,請您過目。”

鄭邪點點頭,開啟箱子一看,不僅自己需要的各種藥材應有盡有,針灸用的銀針,也顯得異常專業,長短中,應有盡有。

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用來熬中藥用的藥壺。

鄭邪滿意的點點頭,“可以,東西已經準備齊全了,我這就可以開始做準備工作了。”

“鄭邪,需要我們幫你做什麼?”何妍激動的問道。

鄭邪擺擺手,“去把老帥哥平放在床上,脫去衣物。”

皇甫鳳二話不說,轉身去辦。

等她回來,鄭邪就直接下了逐客令,“你們可以去大門外等候了。”

“大門外等候?我不能在這裡看著嗎?”

“皇甫夫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一來我的藥方、針灸方法都是不傳之秘,你在場不方便,二來,整個治療的過程要整整一天的時間,在這期間內,不能有任何的外界打擾,有您在門外看守,我也放心。”

皇甫鳳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表示理解的點點頭後,就和何妍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套房。

鄭邪在房間內,開始稱藥、熬藥,他並沒有信口開河,單單給何從文準備的藥方,就足足有七味,別的不說,光熬藥就要半天的時間。

鄭邪一邊忙活,一邊嘟囔道:“老帥哥,你算是有福了,碰上了我,手上有完整的藥王迴天散藥方,要不然,你可真就一命嗚呼了!”

沒錯,他準備的七味藥方,皆都出自藥王迴天散!

鄭邪的擔心並非全無道理,此時,何從心已經找來了他最大的靠山,皇甫鳳的親哥哥,皇甫龍!二人帶著一眾跟班,浩浩蕩蕩的向酒店趕來。

“龍哥,過了今天,恐怕那個何從文,就要永遠的消失在人世間了!”

皇甫龍面色怪異的看了何從心一眼,“我很奇怪,他是你的親哥哥,你為何還要處心積慮的除掉他?”

何從心心中彷彿有成千上萬匹南美洲羊駝呼嘯而過,“你丫還好意思說我呢?何從文是我親哥哥,不也一樣是你的親妹夫?你不一樣處處針對他,恨不得他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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