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切磋醫術(1 / 1)
離開人群,穆成開始認真地瀏覽腦海中的特殊印跡。
突然,他激動得狂笑起來。因為,他找到了讓母親甦醒的辦法。
洗淨身上的血跡,處理好了額頭上的創傷,又去藥店買了一包消毒銀針,他就急忙朝醫院趕去。
剛到醫院門口,他就被五個人圍了起來。
為首的人穆成認識,是陽光信貸公司專門負責催款的闞虎,大家都習慣叫他虎哥。
傳聞此人狠辣無情,自從陽光信貸聘用了他後,好幾個骨灰級的老賴都乖乖的還上了錢。
三個月前,為了給母親做手術,穆成被迫借了近二十萬的信用貸,遺憾的是母親術後一直沒能甦醒,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
“穆成是吧,你欠我們公司的錢該還了吧?”領頭的闞虎道。
“虎哥,還款時限不是兩年嘛,現在才過了三個月而已啊!”穆成道。
闞虎狡黠地冷笑道:“兄弟,麻煩你看清楚了,我們合同上寫得是‘還款期限不得超過兩年’,意思就是兩年之內,你隨時都有義務還錢。”
穆成一聽,就暗道不妙,那麼快的上門催債,這群人絕對來者不善。
他雖然憤怒,但還是陪著笑臉道:“虎哥,我現在確實湊不出那麼多錢,能不能再寬限一段時間?”
“當然可以!”闞虎乾脆地答道,“只是有件小事需要麻煩一下穆兄弟。”
穆成頓時一怔,心道我無權無勢,有什麼事能幫到他的啊?
“虎哥客氣了,有什麼能效勞你儘管開口便是。”
“是這樣的,有個人患了嚴重的腎衰竭,實在是太可憐了,如果穆兄弟能夠捐贈一個腎給他,老哥我感激不盡。屆時不但你欠我們公司的錢一筆勾銷,而且我們還能再給你一大筆錢。”
穆成頓時就炸毛了。
我去尼瑪勒戈壁,都要老子的一顆腎了,還跟老子說是小事?
你丫的就是站在說話不腰疼!
穆成冷“呵”一聲道:“難怪我說你們的錢怎麼那麼好借,不要抵押,不要擔保,原來你們早有圖謀啊!”
見撕破了臉,闞虎也就不再繞彎子了。
“小夥子,好好想想吧,要麼馬上還錢,要麼就捐出一顆腎來,我們的手段你應該是聽說過的。”
穆成冷聲道:“要是我都不答應呢?”
闞虎頓時瞳孔一縮,臉上殺意陡現,“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闞虎話音一落,四個小弟就氣勢洶洶地撲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
就一眨眼的功夫,四個身手不凡的小弟,竟然被人踢飛出去了三四米遠。
都是臉色煞白,抱著肚子縮成蝦米一樣,在地上掙扎。
什麼情況?
闞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小子不是個賣藥的嗎?怎麼會有那麼牛逼的身手?
看著地方躺著的四個人,穆成也感到無比震驚。
沒想到從玉佩裡得到的那股力量如此強大,而且這些人的動作看起特別緩慢,躲避起來毫不費勁。
“穆……穆兄弟,誤會,誤會。”闞虎顫抖著說道。
穆成不屑地瞥了闞虎一眼,然後道:“你沒有誤會,錢我會還的,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穆成說完,扔下驚魂未定的闞虎就往住院樓跑去。
一想到能讓母親甦醒,他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不料沒跑出幾步,就遠遠地看到了曾經的同行戚霞。
和她走在一起的,竟然是母親的主治醫生,醫院的副主任醫師師劉懷仁,而且兩人的舉止看起來非常親密。
戚霞是佳通醫藥公司的業務員,姿色和業務能力都很出眾,穆成和她有過幾次競爭,但無一勝績。
不過姿色和能力出眾,並不代表她代理的藥品質量也出眾。
相反,她代理的很多藥品,都是廣告吹捧出來次等品,甚至還有不少可以劃歸到假藥行列。
“難道她在這裡也有業務?不應該啊!靖城市人民醫院對藥品質量把關特別嚴格,她代理的那些藥品應該進不來吧!”
就在穆成直犯嘀咕時,兩人已經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見四下無人,劉懷仁的手竟然在戚霞的後背和臀部撫摸起來。
戚霞雖然想拒絕,但稍微遲疑後,還是忍了下來。接著就從包裡拿出一張卡,風情萬種地放進了劉懷仁的褲兜深處。
戚霞的手一伸進去,劉懷仁的臉上就露出一副享受極了的表情,不知是因為卡的緣故,還是別的。
得到那股奇妙力量後,穆成的視覺和聽覺都更加敏銳了。
此刻雖然站得很遠,但依然可以清晰聽到他們的談話。
原來劉懷仁已經中了戚霞的美人計和糖衣炮彈,才讓戚霞代理的藥品進入了靖城市人民醫院。
戚霞此次前來是專門給劉懷仁送錢的,把卡塞進劉懷仁的褲兜裡後,她就連忙找個藉口離去。
很顯然她也比較厭惡這個劉懷仁。
無意間發現了劉懷仁和戚霞間的骯髒交易後,穆成怒意難平。
母親的病雖然嚴重,但還不至於昏迷那麼長時間不會甦醒。
這一定與劉懷仁使用戚霞代理的藥品有關。
來到母親的病房,穆成久久不能平息。
努力平復了情緒後,穆成又把醫治母親的思路梳理了一遍。
就在他準備下針時,副主任醫師劉懷仁突然走了進來。
然後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道:“何玉琴的家屬,你們已經欠了不少費用了,再交不上的話,我們就要停藥了!”
見到劉懷仁,穆成心底的怒意又洶湧起來。
“就佳通醫藥公司的那些假藥,停就停唄!”穆成冷聲道。
聽到“假藥”二字,劉懷仁臉上的肌肉明顯一抽,“小夥子,無憑無據,你可不要亂說話啊!”
穆成道:“如果藥沒有問題,我媽怎麼那麼久都不甦醒呢?”
劉懷仁怒道:“你媽得的是絕症,神仙也不可能讓她甦醒了!”
“絕症?輕度腦溢血是絕症嗎?”穆成怒道:“難道你劉大主任沒本事治好的病就是絕症嗎?”
劉懷仁頓時雙眼噴火,作為堂堂的副主任醫師,他何曾受過如此折辱。
加上被穆成點破他與佳通醫藥之間的黑幕,他頓時氣急敗壞,道:“臭小子,你有本事你自己治啊,還來醫院幹嘛呢?”
“呵……”穆成嗤笑一聲,道:“我還真要自己治,你這種庸醫,免費我都不會再讓你治了。”
劉懷仁也嗤笑一聲,道:“就憑你?你要是能治好,老子就拜你為師。”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喲,你們倆這是要切磋醫術嗎?”
穆成回頭一看,來人竟是另一名副主任醫師黃軻。
於是連忙道:“黃主任,你來得正好,劉主任想和我切磋醫術,剛好你給做個見證。”
副主任醫師黃軻不但醫術精湛,而且醫德高尚,穆成對他很是尊敬。
黃軻平時就看不慣劉懷仁,所以現在巴不得看他出醜。
於是就添了一把火,道:“切磋醫術好,互相切磋才能共同進步嘛!”
劉懷仁一聽臉都綠了,什麼叫做互相切磋,共同進步啊?
我堂堂的副主任醫師,就只配跟一個不懂醫術的人切磋?
姓黃的,你損我損得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可是自己的話已經說出來了,這個所謂的切磋不承認也不行了。
於是只好硬著頭皮道:“要是沒治好怎麼辦?”
穆成道:“治不好我就給劉主任送錦旗!”
劉懷仁一聽臉更加綠了!
心道,全科室都知道你媽是我的病人,她沒被治好,最後還來給我送錦旗,你這不是噁心人麼?
可關鍵的是,自己現在還沒法反駁。
自己和他切磋醫術,本來就有以大欺小的嫌疑,若是再和他爭論賭注,傳出去那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黃軻見劉懷仁沒有說話,就當他是預設了,然後道:“小穆,那你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