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區區小病(1 / 1)
然而沒有人理會他,穆成也沒有任何遲疑,一指一個,轉眼間熊少的所有跟班全都應聲倒地,然後在地上慘叫抽搐。
肖傑被驚得目瞪口呆,他知道穆成的身手很好,所以沒有及時出手,而是選擇靜觀其變,況且,他是在不想跟熊少有正面衝突。
不料自己一個遲疑,穆成已經解決了戰鬥,關鍵是,人家的動作是那麼寫意優雅,絲毫不帶煙火氣息。
“我草你妹的,你可知道老子是誰?”熊少終於緩過神來了。
穆成微笑著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而且我還聽說你老子還打算用我的腎去救命呢!”
穆成一直很好奇闞虎為什麼要威脅自己,讓自己去捐腎,後來得知是熊少的老子得了腎衰竭,正在到處尋找腎源。
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最合適的,自己的只是勉強可以,所以他們只是作為備選而已。
“呵,原來你就是那個賣藥的,你就不怕老子讓人報復你母親嗎?”熊少獰笑道。
用家人作為要挾,是他們的慣用伎倆。
穆成是熊家選定的備選腎源,他的底細熊少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沒有見過人而已。
“你一定不敢,因為你老子一定會打斷你的腿,不信我們現在就去找你老子試試。”
穆成說完,抽出一根銀針,朝著熊少的頭頂紮了下去。
熊少頓覺一陣劇痛直入腦髓,接著躥到了胸口、小腹,“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最好不要亂動,也不要試圖自己拔針,否則必死無疑。走,帶我去見你老子,我要讓他打斷你的雙腿。”
穆成說完,對著地上的一個大漢踢了一腳,大漢頓時渾身一輕,所有痛感消失不見。
“去開車,最好不要耍花樣,否則你家公子就死定了。”穆成接著又對肖傑道:“肖所長,麻煩你幫我把薛瑤送回去,我要去讓熊貿親手打斷他兒子的腿。”
呃!眾人都有些懵了。
熊貿是誰?那是靖城市所有大人物都要給三分薄面的大佬,手裡除了有陽光信貸公司外,還有十幾家酒吧和歌廳。
能把這類生意做到如此地步的人,豈是善類?
“穆成,你不要命了?”薛瑤急道。
“穆先生,你……你怎麼能去找熊貿呢?”女歌手不解道。
“穆兄弟,你還得跟我回去接受處理呢!”肖傑已經打定主意要把穆成留在派出所幾天,名是拘留,實際上為了保護他。
“沒事,很快我就回來了!”穆成微笑著道。
熊少確實沒有亂動,他完全相信穆成可以輕易將他弄死,於是很配合地上了車。
“哼,臭小子,等到了我家,看我怎麼收拾你。”熊少在心底咬牙切齒道。
不一會兒,車子駛進了城郊半山腰處的一棟豪華別墅內。
見是少公子的座駕,保鏢們沒有人阻攔,只是車門開啟的剎那,眾人卻突然傻了眼。
自己的少公子竟然被人挾持了!而且頭頂還扎著一根銀針,看少公子的表情,顯然痛得不輕。
“姓穆的,你他媽的究竟想幹什麼?想勒索我也不用來我家啊!”熊少還真是有些好奇了。
“讓你老子打斷你的腿!”穆成淡淡地說道。
周邊的保鏢越來越多,已經出現了不下二十個,但是沒有人敢輕易出手。
突然一個殺氣逼人的男子走了出來,“敢挾持我熊家的人,還敢打上我熊家的門?小子,膽子不小啊!”
“大哥,快救我!”熊少喜出望外,聲淚俱下。
他知道穆成很能打,但是自己的大哥熊義更家能打。
熊義是熊貿的義子,曾拜高人修習武道,熊貿的生意其實就是他在負責打理。
穆成沒有理會熊義,輕描淡寫地在熊少腹部又戳了一指,熊少頓時跪倒在地上,緊咬著牙關,汗滴如水,喉嚨裡還發出嗚嚕嗚嚕的怪叫,顯然是在強忍劇痛。
因為如果掙扎或者喊叫的話,頭頂的銀針處傳來的痛感會更劇烈。
熊義不覺倒抽一口涼氣,這等手段,當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把熊貿給我叫出來!”穆成冷聲道。
熊義太陽穴突突狂跳,“義父的名諱其實你等鼠輩可義亂叫的。”
說罷一腳飛踹而出,直取穆成的面門。
“還真有兩下子啊!”穆成瞳孔微縮,也是一腳迎上。
熊義只覺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道從膝蓋處傳來,接著就是一陣鑽心劇痛,然後整條腿就沒了只覺。
熊義強忍劇痛,目瞪口呆地看著穆成。第一次,他感覺到了恐懼,發自內心的恐懼。
“不知穆先生為何要讓熊某,打斷自己兒子的雙腿啊?”熊貿在一個保鏢的攙扶下,露面了!
雖然他強行支撐,但看得出來極其虛弱。
“呵,因為你教子無方!”穆成淡淡地說道。
熊貿臉上肌肉頓時一抽,保鏢們見狀紛紛呵斥,作勢又要出手。不料熊貿突然抬手製止,強忍下了暴怒。
他知道就算所有人一起出手,也制不住眼前的年輕人,“笑話,我要真打斷了兒子的雙腿,以後還有臉出來混嗎?”
穆成道:“是沒有臉,但至少還有命,因為只有我能治你的病!”
熊義實在看不慣穆成牛轟轟的樣子,“義父,別跟他廢話,他一個賣藥的,怎麼可能會治病?”
“熊貿,你還沒有找到最理想的腎源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就不想試試嗎?”
熊貿確實心動了,看著穆成特殊的手法,和兒子頭上的銀針,熊貿斷定穆成的醫術絕對不差。
況且他始終沒有找到最理想的腎源,穆成的雖然勉強合適,但成功率太低了。
“你真能治我的病?”熊貿的聲音裡充滿了期待。
穆成道:“當然,半個小時內你就能看到效果了。”
啊!這麼快!
“呵,我義父的病國外的名醫都沒有辦法,你一個賣藥的竟然能治?傻逼才會信你!”
熊義話音一落,連忙捂住了嘴巴。
熊貿狠狠地剜了熊義一眼,如果要是有力氣,他一定會扇他幾個耳光。“你要是真能治好我,我熊貿感激不盡。”
穆成道:“區區小病,放心好了,一會兒就見效。”
熊義覺得穆成這牛吹得太不靠譜了,剛想開口痛斥,又訕訕地閉了嘴,他可不想又把自己的義父罵成傻逼。
“好,那就有勞穆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