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越客氣事越大(1 / 1)
見一群大漢邁步向小吃店走去,剛才逃跑的毛寬頓時興奮的大叫起來,“給老子砸,狠狠地砸,然後再把那狗孃養的給我拖出來,我要親自打斷他的腿!”
毛寬話音剛落,墨鏡男一個耳關就扇了過來,“敢搶老子的臺詞!”
接著又是反手一個耳關,“你特麼的是不想混了?”
毛寬叫苦不迭,連忙跪地求情,“虎哥,我錯了,求求您饒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墨鏡大漢沒有理會毛寬,一腳把他踹翻在地,“給老子砸,狠狠地砸,然後再把那狗孃養的給我拖出來,我要親自打斷他的腿!”
呵呵……
突然,小吃店門口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冷笑刺透了墨鏡大漢的耳膜,在他的腦海心底蕩起了一抹直入骨髓的恐懼。
“虎哥真是威風啊!”穆成笑咪咪地說道。
來人正是穆成的老熟人闞虎。
闞虎不自覺地雙腿開始打顫,雪茄直接掉落在地,“穆……穆先生,回……回……都給我都滾回來。”
闞虎發出了一聲來自靈魂的呼喚,將已經到了穆成跟前的大漢們叫停下來。
然後連忙向著穆成跑過去。
由於跑得太快,腳下一個踉蹌,竟然摔倒在地,墨鏡甩的老遠。
他在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乾脆直接爬了過去,“穆先生,我……我不知道這個店是您的,否則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來啊。”
穆成不但身手牛逼,關鍵是,他還是熊貿的救命恩人,他連熊貿的兒子都敢往死裡打,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幹的呢?
穆成只是微笑,靜靜地看著闞虎表演。
闞虎見穆成沒有反應,乾脆直接跪下磕起頭來,一邊磕頭一邊認錯。
毛寬和一眾小混混們覺得魂不附體了,牛逼得飛起的虎哥,為什麼會如此懼怕這個年輕人啊。
自己今天竟然來勒索他,這不是廁所裡面打燈籠,找死嗎?
穆成依舊笑而不語,靜靜地看著闞虎表演。
闞虎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穆先生,是他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我這就替您出氣!”
他扯過一根木棒,對著毛寬就是一陣亂打。
毛寬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早已屎尿齊出,“虎哥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穆先生饒命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闞虎渾然不理,拼命地把毛寬往死裡打。
都怨這小子謊報軍情,說什麼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鬧事,完全不把虎哥的名號放在眼裡。
就是因為這小子,自己才又栽到穆成的手裡。
要是自己不打,被打的人就是自己了!
“虎哥,他可是說過,要親自打斷我的腿的!”穆成微笑著柔聲提醒。
闞虎的脊背頓時又沁出一身冷汗,“他敢,穆先生,我才要打斷他的腿!”
毛寬頓時菊花一緊,兩腿一抽,都來不及叫喊,就被闞虎兩棒子打斷了兩條腿。
毛寬疼得額頭冷汗直冒,咬牙強忍劇痛。
他怕自己的喊聲影響了闞虎和穆成說話。
穆成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虎哥打斷腿的手法聽嫻熟的啊!”
闞虎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穆先生說笑了,哪能跟穆先生您相比啊。對了,穆先生您吉店開業,怎麼也不通知一聲,也好讓我來捧捧場啊!”
穆成笑著柔聲道:“哎呀,就一個小吃店而已,哪敢叨擾虎哥你的大駕!對了,虎哥,你剛才好像也說過,要親自打斷我的腿的啊!”
越客氣事越大。
闞虎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兩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穆……穆先生,我沒有說過啊,您一定聽錯了!”
穆成依舊在微笑,只是那笑容在闞虎看來,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我真聽錯了嗎?”穆成冷聲反問。
闞虎的後背已經被汗溼透了,“不不不,您當然沒聽錯,我……我……其實是說要打斷我自己的腿。”
闞虎抄起木棒,閉上眼睛,緊咬牙關,蓄足了力道,對著自己的腿就砸了下去。
穆成頓時一愕,這,這覺悟也太高了吧!
砰……
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闞虎驚訝地睜開眼睛,見木棒竟然已經握在了穆成的手裡。
“哎呀,虎哥你這是鬧哪樣啊,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麼能輕易損壞呢?”穆成笑著道。
“多謝穆先生寬容,多謝穆先生寬容!”闞虎涕淚橫流。
穆成擺擺手,厭煩地道:“好了,快走吧,不要影響我做生意了!”
闞虎如蒙大赦,拼命地朝穆成作揖,退出了五六米後,才敢背過身往回走。
其他人也互相攙扶著,拼命往車上擠,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穆成吃掉似的!
“好……”
不知道人群中是誰帶頭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喊得很解氣,顯然是對闞虎這群人積怨已久!
“穆先生,您真是太威風了,竟然敢打虎哥!”
“何止是威風啊,簡直就是天人下凡!”
“這群天殺的王八蛋,早就該被人收拾了!”
頓時,人群中讚譽一片,穆成連忙拱手還禮。
馬路對面的王老闆早已絕望了,他猜中了事情的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本來以為輕而易舉就可以趕走穆成的,沒想到穆成竟然會如此強大。
強大到令人絕望。
待眾人散去,宋玉琴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下,“成兒,你怎麼會跟這群流氓那麼熟呢?而且他們為什麼會那麼怕你呢?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已經和他們攪和到一起了?”
穆成認真道:“媽,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成為流氓的,我只是幫他們的老大治好了病而已!”
宋玉琴這才鬆了口氣,“醫者仁心,救死扶傷本不應該區別對待,但是,有些人的病,那是上天降下的懲罰,你最好不要逆天而為!”
上天降下的懲罰?
穆成不由醍醐灌頂。
他當然知道上天不會降下懲罰,但被母親這麼一說,有些想不通的事情頓時也就不在糾結了。
有人的病確實不該治,治好了對社會反倒是一種威脅。
而且有些病治療起來對自己的消耗太大,甚至有種以命換命的感覺。
但是他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雖然暫時還沒有遇到這種情形,但他早已預見,未來這種兩難的境遇,絕對少不了。
被母親這麼一說,他頓時豁然開朗,“媽,我記住了,以後我會注意的,就算不能為民除害,至少我不會為民延續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