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那不是因噎廢食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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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穆成買了一些水果,就打車去了顧軒家。

一到顧家,顧軒的母親林雪雲熱情地把穆成請到了客廳裡,招呼穆成坐下後,又親自給穆成倒上了茶。

顧飛鵬的身體恢復的很好,距離痊癒也不遠了。

不過他的臉色卻沒那麼好看,還是被林雪雲狠狠地瞪了一眼後,他才皮笑肉不笑地和穆成打了個招呼。

“小夥子,聽顧軒說你懂醫術,還懂風水玄術?”顧飛鵬的語氣讓人有些不舒服。

林雪雲又瞪了一眼顧飛鵬,“什麼小夥子,是穆先生,你該不會是被車撞糊塗了吧?”

“別別別,阿姨,叔,您們叫我小穆就好!”穆成急忙道。

然後又接著對顧飛鵬道:“我確實懂一些傳統醫術,也粗通風水玄術。”

顧飛鵬道:“傳統醫術還行,有時間學學也不錯,只是風水玄術都是封建迷信,年紀輕輕的,最好不要學,免得誤入歧途。”

穆成心生不悅,要不是你口中的封建迷信,只怕你顧家早就家破人亡了。“顧叔叔,其實風水玄術也是有科學依據的,不一定都是騙人的把戲。”

林雪雲埋怨地瞪了顧飛鵬一眼,“老顧,人家小穆幫了咱家那麼大的忙,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顧軒難為情地看了穆成一眼,然後也對顧飛鵬道:“爸,穆成和其他風水先生不一樣,您沒出事以前,他就已經算出了您要有意外,難道您還不信他嗎?”

顧飛鵬呵呵一笑,“那不過是巧合而已,那些封建迷信的把戲要是有用,華夏當年能被小小的倭國打得差點亡國亡種嗎?”

“你……”林雪雲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小穆,你顧叔叔就這個脾氣,你別往心裡去。”

顧軒也連忙出來打圓場,“我看飯已經好了,我們就先吃飯吧,穆成,咱哥倆要好好喝一杯。”

穆成雖然不悅,但還是大度地笑笑,“好,那就吃飯吧,我還真有些餓了!”

這頓飯,吃的極其彆扭,雖然顧軒努力活躍氛圍,但依然難掩尷尬。

突然,穆成看到顧軒眉心閃過一絲黑氣,然後他連忙集中所有精神力,凝神體會那一絲黑氣,頓時大驚失色。

“顧軒,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門,就算出門,也儘量不要開車!”穆成焦急地提醒道。

顧軒一愕,“為什麼?”

林雪雲也突然皺眉,“小穆,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難道我家的風水又出問題了?”

“阿姨,您不要著急,家裡風水沒有問題……”

砰……

不待穆成說完,顧飛鵬啪地一下把碗放回桌上,發出一聲悶響,“小夥子,你不要危言聳聽,你要是真能預測吉凶,你至於……”

他本來是想說“你至於連份賣藥的工作都保不住嗎?”但他畢竟是大領導,斷然不會真的說出這種有失身份的言語。

“顧叔叔,您可以不相信我,也可以不相信風水玄術,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多注意一點總是沒有壞處的,您說對吧!”

看在顧軒和林雪雲的面子上,穆成依舊給予顧飛鵬足夠的尊敬。

“小穆說的是,小心點總是沒錯的。”林雪雲笑雖然在微笑,但眼睛卻狠狠地瞪了顧飛鵬好幾眼,“小軒,你這幾天就多留點心吧,儘量少出門就是了!”

“好的,媽,我會注意的!”

顧軒說完,又無奈扯了扯穆成的衣袖,暗示他不要和自己的父親計較,畢竟他還在養傷。

穆成輕輕拍了拍顧軒的手,示意他沒事,自己沒有放在心上。

“好了,你們吃著吧,我吃好了。”顧飛鵬說完,扔下手裡的筷子,起身往樓上走去。

其實,作為一名有著堅定信仰的無神論者,他能容許穆成在自己面前,說那麼多和他信仰背離的話,已經算是很剋制了。

換做是別人這麼做,他只怕早就開始下逐客令了。

穆成對顧飛鵬的廉潔剛正一向敬佩,所以在內心深處,也沒有多厭惡他。

離開顧家的時候,顧軒將穆成送到了門外。

“穆成,我爸就那個脾氣,我代他向你道歉,還請你不要太往心裡去!”顧軒滿懷歉意道。

穆成擺擺手道:“沒事,我不會放在心上,不過我還是比較擔心你,要不這樣把,我回去給你畫一快玉牌的設計圖,你立刻讓人加工出來,隨時帶在身邊。”

顧軒滿口答應,他對穆成的本事沒有絲毫懷疑,而且作為珠寶商人,加工一塊玉牌對於他來說小事一樁。

穆成的玉牌設計圖很簡單,就是一塊玉石打磨好的小牌子,然後在上面刻上幾道奇怪的符文。

加工好以後,穆成按照一種秘術,刺破自己的手指,在玉牌上滴了一滴血,然後集中所有精神力,默唸一段謎語,緊緊地將玉牌捏在手裡,努力地將自己的精神力渡入玉牌。

透過自己的精神力,讓玉牌內部的天然靈性與外界的自然之力取得溝通,並且強力注入自己為顧軒消災避難的意念。

這一通事情做完,穆成早已累的滿頭大汗,他已經盡力了,至於有沒有用,他也不知道。

得到穆成的通知後,顧軒馬上派人將玉牌取走,並且貼身佩戴。

連續幾日,顧軒都窩在家裡哪也不去,所有的應酬和會議一律推掉。

顧飛鵬對此很是不滿,沒少教訓顧軒。

到了第七天,有個重要的客戶前來拜訪,他不得不去接待。

但出門的前一刻,他又放棄了,準備繼續宅在家裡。

顧飛鵬已經教訓不動他了,轉而耐心開導道:“你總不能一輩子不出門吧?開車坐車能沒有危險嗎?但總不能因為有危險就不開車,不坐車,那不是因噎廢食嗎?”

顧軒覺得很有道理,“我去,但是不開車,我坐公交車去,公交車上那麼多人,肯定有人走鴻運吧,興許能抵消了我的黴運。”

顧飛鵬一愕,你怎麼那麼機智呢?可是,你依然迷信啊,真是無可救藥。

果然,顧軒轉了兩趟車,花了一個半小時才見到客戶,和客戶聊了半個小時,他又找機會告辭回家,因為太晚的話,公交就沒有了。

去的路上安然無恙,回來的路上也安然無恙,遠遠地就看見自家的別墅了,顧軒的心終於踏實了下來。

再一百米就到了公交站,然後再走上二十多米,就可以到家了,這麼點路程,應該不會有事了。

下了車後,他繞過車尾,準備到路對面去,因為他家在路的對面側。

不料他剛從車尾走過去,一輛飛馳而來的轎車因為被公交車擋住了視野,沒有看到準備橫穿馬路的顧軒,剎車不及時,直接將顧軒撞出了七八米遠。

就在轎車撞上顧軒的剎那,一股磅礴的力量從玉佩中傳出,籠罩了他的全身。

就是在這股歷量的緩衝下,他只是感覺渾身劇痛,氣血翻湧,當並沒有受到什麼明顯的傷害。

他掙扎著剛要坐起,另一輛轎車又從另一個方向駛來,由於是在轉角處,視野不好,轎車駕駛員沒有及時看到路上的顧軒,等到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奮力把剎車踩到底,但強大的慣性還是帶著車子向前滑行。

顧軒被嚇得渾身難以動彈,就在他閉上眼睛,準備接受即將到來的死亡撞擊時,玉佩裡又突然散發出一陣怪異的力量,只是這股力量比之前的已經很弱很弱了。

但在轎車近身的剎那,這股力量還是以車身為支點,將顧軒往前彈開了兩米遠,也就是這兩米的距離,剛好轎車也剎住了車。

兩輛車的司機早已手腳癱軟,嚇得渾身冷汗直冒。

他們跌跌撞撞地跑到顧軒跟前,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顧軒。

“你……你有沒有受傷?”

顧軒穩了穩心神,在兩個司機的幫助下,掙扎著站了起來。

兩人把顧軒的身子檢查了個遍,也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我……好像沒有受傷!”顧軒道。

他連忙拿出穆成給他的玉佩,上面早已佈滿了裂紋。

這種情況竟然沒有受傷,顧軒也不敢置信,於是在兩個司機的陪同下,又去醫院檢查了一番,果然,一切正常。

顧軒家門口的攝像頭完整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第一次被直接撞飛七八米遠,這看起來很正常,但是,看到第二輛轎車到達距離顧軒大約二十公分時,顧軒竟然憑空往前移動了兩米左右。

這,就非常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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