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接連訛詐(1 / 1)
謝妍說完,隨即又道,“不過能用這種針法的人很少,因為穴位選擇太過講究,所以,很多人雖然懂這種針法,但是使用起來效果並不明顯。”
這時,謝妍的眼裡,已經對穆成充滿了敬意。
穆成微微頷首,心道其實就算穴位對了,如果不能金針渡穴的話,效果依然不會理想的。
“不錯,你也是學中醫的嗎?”穆成朝謝妍問道。
謝妍點了點頭,道:“嗯,我畢業已經半年多了。”
就在這時,穆成已經治療完畢,謝承德的臉上已經變得紅潤起來,氣色也好了很多。
見他要掙扎著坐起來,謝妍連忙上前將他扶起。
“穆醫生,謝謝你,看來,我這把老骨頭又可以再苟延殘喘一段時間了。”謝承德拱手說道。
謝妍也連忙鞠躬道謝。
她爺爺的病情她是知道的,她和母親已經揹著爺爺悄悄地準備好了入殮用的各種東西。
然而,現在竟然真的被穆成續命成功了,她當然欣喜不已。
就在這時,樓下又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爺爺,那群人又來了。”謝妍的眼裡滿是緊張的神色。
謝老掙扎著下床,道:“走,去看看他們這次又想怎樣。”
“謝老,你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穆成皺眉問道。
謝老嘆了一口氣,然後把事情的來龍氣脈和穆成說了一遍。
原來兩個月前,有一個老人感冒,來謝老這裡打了一針。
不料針剛打結束,老人竟然突發中風,隨後就住進了醫院。
後來雖然出院了,但是預後並不良好,留下了嚴重的偏身麻木、言語不清、口舌歪斜等症狀。
老人的孫子吳通認為是謝老的治療方案有問題,才導致老人突然中風的,於是糾集了一群人前來鬧事。
謝老不堪其擾,於是支付了兩萬元的醫療補償費。
過了一段時間,吳同竟然又找上門來,說是要再賠償兩萬元的營養費。
謝老覺得兩萬元並不多,而且老人也確實是在他這裡發病的,雖然醫院診斷認為與他先前的治療無關。
但畢竟是在他這裡出事的,也就又答應了下來。
沒想到,吳通竟然嚐到了甜頭,三天兩頭地來找麻煩。
先後兩次打砸了謝老的診所不說,還對謝妍的父母進行人生威脅。
謝老無奈,本著花錢買平安的心思,他又支付了五萬塊的護理費。
同時,吳通也承諾,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找麻煩。
經過了這件事,謝老倍受打擊,年事已高加上身體本來就不好,謝老就徹底病倒。
知道自己大限將至,謝老讓一家人都保持平靜,兒子兒媳繼續上班,留著孫女在家照顧自己就行。
然而今天,那個吳通竟然又來了。
“上次不是說好了,給你五萬塊之後,就再也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嗎?你怎麼今天又來了?”謝妍向吳通問道。
吳通不懷好意地看著謝妍淫笑著道:“妍妹妹,你誤會我了,我也不想來為難你和謝爺爺,但是我爺爺的病,給我媽造成極大的心理傷害。”
“我媽現在整日以淚洗面,精神都開始恍惚了,所以,我不得不再來找你們要一筆家屬精神損失費。”
其實他媽哪是被他爺爺的病給氣到的,而是被他給氣到的。
他不學無術,整天只知道賭博玩遊戲,欠了一屁股的債。
他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訛詐謝承德,就是被逼債的人給逼得沒辦法了。
謝妍明顯被吳通的那一聲妍妹妹給噁心到了,她強忍著渾身的不適,問道:“你想要多少?”
吳通又向著謝妍湊近了幾分,臉上的邪惡表情更加放肆了。
“不多,十萬就夠了!”吳通盯著謝妍清麗的臉龐說道。
“十萬?”謝老爺孫女倆齊齊驚叫了出來。
“吳通,你乾脆直接來搶得了?”謝老沒好氣地說道。
吳通不屑地瞥了謝老一眼,然後再次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謝妍看了起來。
“謝爺爺,搶劫是犯法的,我才不會那麼傻。”吳通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以理服人,讓你們心甘情願地支付給我。”
“我們都已經給過你九萬塊了,哪裡還有錢給你啊?”謝妍氣憤地說道。
“沒錢也不要緊啊!”吳通說道,“這次主要是我媽受到的精神傷害比較大,如果你願意做我女朋友,跟我結婚,我媽一高興,就什麼傷害都痊癒了。”
“到時候,不但我不要你們這十萬塊錢,相反我還要給你們送十萬塊錢的彩禮過來。”吳通帶著一臉欠揍的表情說道。
“吳通,你不要太過份了!”謝妍怒聲呵斥道。
吳通頓時臉色陰沉下來,道:“好好想想吧,是支付精神損失費呢?還是嫁給我?不然的話,你爸媽都經常上夜班,走夜路,誰知道哪天會不會就掉到哪個臭水溝裡一命嗚呼了。”
謝老頓時氣得瑟瑟發抖,這是赤裸裸的要挾!
之前他們就是這樣要挾謝老,謝老才給了他五萬塊錢,沒想到,今天他又要故伎重施了。
“你敢?”謝老怒不可遏地呵斥道,“我……我打死你!”
謝老說著,就舉起柺棍朝吳通打去。
謝老即將油盡燈枯,他哪裡還有打人的力氣。
柺棍還沒有完全舉起來,頓時兩眼一抹黑,攤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穆成和謝妍連忙將他扶住,不斷地幫他撫胸順氣。
“謝老,你不要激動。”穆成安慰道。
謝妍已經被嚇得哭了出了。
“爺爺,您不要著急,身體要緊,他就是嚇嚇咱們,他不敢的。”謝妍哭著安撫道。
“簡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謝老咬牙切齒道。
此刻,他真的很後悔當初對吳通的一再妥協。
果然,這個世界就是欺軟怕硬的。
謝承德的善良和妥協,不但沒有解決問題,相反還勾起了吳通更大的慾望,讓他的要求越來越過分。
假如謝老從最初就不妥協,假如謝家足夠強硬,段然不會有今天的這一幕。
“誰欺人太甚了?”吳通趾高氣揚地問道,“我這不是有理有據的嘛,又不是隨便來找你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