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收徒(1 / 1)
穆成一愕,連忙快速回想自己跟傅遠志的對話,因為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否說過自己要收徒弟。
傅遠志接著道:“應曈,還不趕快拜見穆先生,求穆先生收你為徒。”
“傅神醫,我沒說過我要收徒啊!”穆成連忙道,“而且這個小兄弟可是你的外孫啊,有你老在,我哪有資格收他為徒啊。”
應曈對穆成的這番話很滿意,他看了穆成一眼,然後輕蔑一笑,對傅遠志道:“外公,你聽到沒有,人家都說了,他沒有資格做我師傅,再說了,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省醫科大學的學生拜一個醫館的醫生為師呢。”
“混賬,你給我閉嘴。”傅遠志厲聲呵斥道,“你可知道,穆先生的醫術,就算是我也難望其項背,你一個黃口小兒,竟敢如此誑語,還不趕快向穆先生道歉。”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憑什麼要道歉。”應曈一臉桀驁地道。
穆成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應曈完全沒打算拜自己為師,肯定是被傅遠志逼著來的。
就在這時,夏龍尚在他老婆和何正的陪同下來到了濟世堂。
“忙著啊,穆先生?”夏龍尚笑著問道。
“不忙,夏老闆你先坐會兒,我馬上讓小妍為你準備藥浴。”穆成道。
夏龍尚道:“好,那就有勞穆先生了。”
叫來了謝妍為夏龍尚準備藥浴後,穆成淡淡地掃視了應曈一眼。
他自己也還年輕氣盛,被應曈如此出言相激,穆成的心底也是起了一肚子的氣,只是看在傅遠志的面子上,他才勉強忍了下來。
看到夏龍尚,穆成決定用夏龍尚的病來給這小年輕一點教訓,好讓他知道能做自己的徒弟,他其實還是高攀了。
“應曈是吧?”穆成呵呵笑著問道,“是省醫科大學的學生,嗯,不錯,省醫科大學在全國排名都挺靠前的。”
“那是。”應曈得意地道,“省內有點名氣的醫生,一半以上都是我們學畢業的。不過聽說穆醫生你連醫學院都沒能考上,真不知道你這醫術是哪裡學來的。”
“應曈!”傅遠志滿臉黑線地喝止道,“你怎麼能跟穆先生這樣說話呢?”
“外公,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應曈得意地道。
穆成擺擺手,示意傅遠志無妨。
“這位夏先生的身體有點不舒服,你能幫他看一看他究竟得的是什麼病嗎?”穆成微笑著對應曈說道。
應曈知道,穆成這是要出題考他了,“當然沒問題。”應曈得意地道,說完他就做到夏龍尚的身邊,準備檢視他的病情。
夏龍尚本來是不想給這麼一個小年輕人看的,但這是穆成的意思,他也不好拒絕,於是很配合地生出了手。
“那就有勞小兄弟了!”夏龍尚微笑著道。
大約三分鐘後,應曈收了脈,道:“沒什麼大毛病啊,就是中氣不足,身體比較虛而已,哦,不,不是比較虛,是非常虛。”
說完他眯著眼,自信地看著穆成。
他的診脈之術盡的外公傅遠志的真傳,在學校裡,還沒有誰的診脈技術能超過他,甚至不少老師的診脈技術都沒有他好,所以他對自己的診脈技術一向非常自信。
穆成呵呵一笑,沒有說什麼。
而夏龍尚的臉上則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神色。
傅遠志準確地把穆成和夏龍尚的微表情變化捕捉到了眼裡,他意識到夏龍尚的病,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否則穆成也就不會用他的病來考察自己的外孫了。
“夏先生,我是傅遠志,也是一名中醫,請問能不能讓我瞧瞧你的病情。”傅遠志道。
夏龍尚眉頭微皺,沒有答應,而是看向了穆成,很顯然,他並不信任傅遠志,也不想讓他給自己看病。
穆成呵呵一笑,道:“夏老闆,這位是靖城市有名的傅神醫,也是我們民間中醫藥協會的會長,平時可是很難請得到他的哦。”
一聽是神醫,夏龍尚的眼睛頓時一亮,連忙道:“當然可以,那就有勞傅神醫了。”
隨即傅遠志就給夏龍尚把起脈來,開始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把著把著,他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而一直滿臉得意之色的應曈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可能犯錯了,如果病情真那麼簡單的話,自己的外公怎麼會把那麼就都沒有結論,而且還眉頭緊皺呢。
“外公,難道我看錯了嗎?”應曈不安地問道。
傅遠志放開夏龍尚的手,道:“你是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應曈頓時一愕,“不可能,就算我看不準,那也不至於大錯特錯啊。”
傅遠志沒有理會應曈,而是向著穆成道:“穆先生,夏先生的脈象實在太過詭異,我實在無法確診,但是……”
說道這裡,他拱手朝夏龍尚行了一禮,道:“夏先生,我就直說了,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
夏龍尚的臉色突然惶恐起來,“神醫你但說無妨。”
傅遠志道:“從脈象上看,夏先生的體內並無多少生氣,若非有高人採用特殊方法強行續命,只怕,夏先生早已不在人世。”
夏龍尚頓時被這句話震驚得懷疑起人生來,他是聽穆成說過,自己的生命元氣已經基本耗盡,但是穆成給自己治病的時候,好像很簡單啊,而且自己也恢復得很快,所以他還有幾分懷疑穆成的話呢。
現在被傅遠志這麼一說,夏龍尚才徹底相信了穆成的話。
“神醫說的沒錯,要不是得穆先生相救,我早就一命嗚呼了。”夏龍尚動情地道。
“嗯,當世只怕也只有穆先生有這等本事了。”傅遠志道。
應突然覺得有些聽不懂傅遠志和夏龍尚的對話了。
“爺爺,他究竟得的是什麼病?”應曈一臉發懵地問道。
傅遠志道:“是天人五衰!”
應曈一怔,不敢置信地望著夏龍尚。
“不可能,天人五衰乃是必死之症,怎麼可能救得回來呢?”應曈問道。
“這就得請教穆先生了!”傅遠志道,“還請穆先生不吝解惑。”
穆成道:“夏老闆確實已經進入天人五衰的絕境,但是我用附子藥浴,然後用參湯吊著一口氣,同時用銀針強行推動附子和人參中的生命精氣在他體內流轉,所以才能成功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