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假裝暈倒(1 / 1)
這時,她恰好看到了醫館裡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何景彤。
她本來就在懷疑穆成這幾天不來找自己會不會是變心了,此時看到何景彤看起來像是得意的笑,她竟然感覺這是在向自己示威了。
“他這幾天一定是跟這個狐狸精廝混在一起,所以才沒有來找我。”蘇欣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看清了井佳明的真面目後,蘇欣覺得男人都是特別容易變心的,例如井佳明當年明明跟自己愛得死去活來的,但是竟然轉身就又愛上了別人,甚至後來還跟人結了婚跑米國去了。
前段時間明明已經浪子回頭了,竟然又對何景彤一見鍾情。
她覺得男人這種動物,必須得看緊點,不然很容易丟失的。
然而她覺的她跟井佳明終於結束了,穆成一定會趁機發起最後攻擊,直到把自己拿下。
但是,等了好幾天,他竟然像是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來找自己的跡象。
所以,她才會想著過來看看情況。
井佳明當年就是因為異地,見面少她才沒能看住的,現在對於穆成,她是不會再重蹈覆轍的了。
“她怎麼還在這裡呢?”蘇欣指著何景彤問穆成。
穆成一愕,連忙解釋道:“她……她是我聘用的醫生,當然得在這裡啦。”
“那你這幾天去哪裡了呢?”蘇欣追問道。
“我……當然也是在這裡了。”穆成老實說道。
“你們……”蘇欣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何景彤又笑盈盈地走了過來,看著蘇欣道:“喲,蘇大小姐來了,怎麼一臉的不高興啊,是不是吃醋了?”
蘇欣白了何景彤一眼,沒有理會她,而是扯著穆成道:“走,陪我逛街去。”
穆成一喜,連忙道:“好啊。”
不料何景彤竟然拉起來穆成的另一隻手,用撒嬌的語氣道:“朗中,你說過今天教我點穴的,不許食言。”
蘇欣一愕,頓時秀穆圓瞪,氣鼓鼓地對著穆成道:“你教她點穴?點穴不是要在身上摸來摸去的嗎?你……”
看著蘇欣氣得不行的樣子,何景彤得意極了。
她從小就喜歡捉弄人,很多小男孩都沒有她那樣調皮搗蛋,加上她哥哥身份特殊,在上流圈子裡人人都讓著她,敬著她,所以無形中就養成了有點跋扈的性格。
當然,何景業的家教是非常嚴格的,所以何景彤就算性格跋扈,但也不過做出太過出閣的舉動來。
呵……
何景彤冷笑了一聲,道:“你剛才不是不想理人家,都要走了嗎?怎現在又要抓著人家去逛街啊?”
蘇欣可能是太過憤怒了,竟然不假思索地道:“他是我的……”
一說到這裡,她突然就回過神來了,然後硬生生地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他是你的什麼啊?”何景彤戲謔地問道。
此時,穆成幾乎完全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蘇欣說出後面的話來。
“我的……我的追求者,所以我想讓他幹嘛他就必須幹嘛?”蘇欣得意地道。
“我也是他的追求者,所以他想讓我幹嘛我就為她幹嘛。”何景彤戲謔地道,“所以,這幾天,我沒少幫他……”
說到這裡,何景彤竟然又隱藏了關鍵資訊。
蘇欣更加氣憤了,心道這對狗男女一定睡過了。
頓時又想起井佳明曾經揹著她各種玩女人,她的氣就不打一處的來。
“你們……”蘇欣指著穆成和何景彤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然後,竟然抬手就要打穆成。
穆成一愕,突然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就暈死過去了。
蘇欣和何景彤頓時大驚,連忙失聲呼喊道。
“穆成,你怎麼了?”
“郎中,你這是鬧哪樣啊?”
兩人的呼喊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應曈眼急手快,連忙跑過來讓穆成半躺在自己身上,然後開始給他把脈。
謝妍此時也扔下了病人,著急忙慌地衝了過來,“師父,你怎麼樣了?”
說著她也抓起穆成的另一隻手開始把脈。
“他怎麼樣了?”蘇欣擔憂地問道。
謝妍和應曈對望了一眼,沒有馬上給出結論來。
不過,他們臉上的表情卻明顯有古怪。
“說話啊,究竟怎麼樣了?”蘇欣催促道。
“他……他……他這是舊傷復發了。”應曈道。
謝妍也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是舊傷復發了,送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蘇欣大驚,她是不知道穆成受傷的,因為穆成怕她擔心,所以就沒有把受傷的事告訴蘇欣。
“舊傷復發?為什麼會舊傷復發啊?他哪裡來的舊傷啊?”蘇欣驚愕地追問道。
應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道:“前幾天有賊人闖進濟世堂來偷東西,師父前去組止就被他們打傷了。”
“前幾天被打傷的?那為什麼不告訴我啊?”蘇欣問道。
應曈又嘆了一口氣,道:“本來我是想告訴你的,你如果能來看看師父,他一定會好得更快的,但是師父怕你擔心,怕你難過,怕你吃不好飯,睡不好覺,所以就不讓我們大家告訴你。”
應曈說完,就發現穆成竟然碰了碰他的手,他一思索,就知道穆成這是在為他的精彩表演點贊呢。
“師父,不用客氣,你只要把你的本事多教我一些就可以了。”應曈在心裡道。
“你們不告訴我,我更加吃不好飯,睡不好覺。”蘇欣焦急地脫口而出。
穆成頓時大喜,他很想睜開眼問句為什麼,但他還是忍住了。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給他治療啊?”蘇欣催促道。
“哦哦哦,對對對,要趕快治,趕快治。”應曈說著,就把穆成背到了房間裡。
蘇欣和何景彤本來也想跟進去,但被應曈以怕打擾自己治療為由拒絕了。
門剛關上,穆成嗖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唉,這女人啊,還真讓人頭疼,所以應曈啊,你要好好學習醫術,別想著談戀愛,沒意思。”穆成懶洋洋地道。
應曈白了穆成一眼,一副仇富的樣子道:“師父,只可惜我打不過你,不然,我是真想抽你啊。”
穆成臉一黑,呵斥道:“不孝徒兒,竟然敢想著抽自己的師父。”
應曈道:“不,師父,我這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在跟你說話,不是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