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不得不低頭(1 / 1)
就在南波夫妻悲傷得幾近絕望的時候,柳承澤和熊克,還有伊藤帶著小野還有黑澤走了進來。
“南伯伯,伯母,聽說南聰哥病了,我特地過來看看。”熊克禮貌地對南波夫妻說道,那態度看起來客氣極了。
南波看了熊克一眼,冷哼了一聲。
他知道熊克肯定沒有那麼好心,此時前來,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時,他已經注意到了熊克身後的伊藤和柳承澤,於是冷聲道:“好像我跟這個伊藤先生還有柳神醫沒什麼交情吧,怎麼,你們也是來探望犬子的嗎?”
伊藤和柳承澤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熊克。
熊克呵呵一笑,道:“這位伊藤先生乃是來自紅日帝國的神醫,醫術非常精湛,我爸的病就是他給治好的,我今天啊,特地把柳神醫和伊藤神醫都請過來,就是想給南聰哥好好診斷一下。”
“群主任已經準備給我們下病危通知了,就不麻煩你們了。”南波冷聲拒絕道,因為他不信伊藤和柳承澤能治,而且也不相信他們會那麼好心。
“俗話說死馬當活馬醫嘛,再說了,這些庸醫的話,信不得的,伊藤先生的醫術放眼華夏都無人可比,我想他一定有辦法的。”熊克笑呵呵地說道,“伊藤先生,我南聰哥的病你看出什麼來了嗎?能不能治。”
南波剛要為熊克把自己的兒子說成是死馬而動怒,不料伊藤已經開口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南聰先生得的是突發性心悸衰絕症,若不及時治療,恐怕撐不過五日。”
南波夫妻一愕,他們不懂醫,但聽伊藤說的這個症狀似乎跟自己兒子的很像啊,於是,他們齊齊看向了群海明,用眼神像群海明尋求解釋。
群海明此時也是震驚不已,他本來因為被熊克說成是庸醫正惱火不已呢,若不是懾於熊克的威名,還有摸不清伊藤這個小鬼子神醫的虛實,他早就開始擺他的專家主任架子了。
然而,這個小鬼子醫生說的病名雖然沒聽過,但是很淺顯易懂,完全契合南聰的症狀。
他只是看了幾眼而已,竟然就看出了自己檢查了一天才確定的病症。
這,不得不承認人家的牛逼啊。
“難道你能治不成?”群海明直接問道,從他的專業角度來看,這肯定是絕症無疑,因為根本就找不到病因。
伊藤一開口就說中了病症,這讓群海明很受打擊,所以,他現在迫切想要聽到伊藤說他也治不了,這樣群海明就會感覺心理舒服些。
“不錯,我能治。”伊藤朗聲說道。
頓時,群海明的內心至少遭到了一萬點暴擊。
南波夫婦的眼裡,頓時射出了希望的光芒,不過南母剛想求伊藤就自己的兒子,就聽道自己老公冷冷地說道:“但是有條件,對嗎?”
南母扭頭看向自己的老公,只見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時南母也反應過來了,自己全家都快被他們逼上絕路了,他們此時來給自己的兒子治病,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熊克呵呵一笑,道:“南伯伯,伊藤先生的條件是,要南波製藥廠一半的股份,而且,剩下的一半則要以三千萬買給他。”
南波聽完,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冷笑來。
“我兒的病,也是你們動的手腳吧?”南波眼神犀利地盯著熊克伊藤一干人問道。
熊克連忙擺手否認,“男伯伯,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吶,南聰哥是什麼病醫院肯定已經有結果了,怎麼能說是我們動的手腳呢?”
其實這就是他們動的手腳,本來他們是想要對南波下手的,沒想到那天南聰主動找上門去,所以他們就趁機把藥放到了南聰的茶杯裡。
反正是喝了快兩天後才出的事,導致中毒的成份早就代謝了,醫院肯定查不出什麼來,而且物證早就被銷燬,所以他們是真的一點後顧之憂都沒有。
伊藤邪惡地冷笑了一聲,道:“南先生,錢財乃身外之物,兒子沒有了,你有再多的錢也沒用,只要你答應了我們的條件,我保證你兒子能馬上痊癒。”
南波的心理防線基本上快要奔潰了,就在他想要跟伊藤討價還價的時候,病床上傳來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爸,不要答應他們,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南聰的聲音很微弱,但是傳遞出來的態度卻很堅決。
南波夫婦頓時淚奔,齊齊撲到病床前,拉著兒子的手不斷地呼喊。
“南伯伯,你要是再不做決定,南聰哥他就要死了。”熊克繼續施壓道。
“給我滾!”熊克話還沒說完,就被南波一聲大呵打斷,“不用打擾我兒子休息。”
聽道父親的呵斥聲,南聰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來。
果然是個有骨氣的人啊!
哼……
熊克冷哼了一聲,道:“南老頭,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為了區區一點錢,連兒子的性命都不要了,你就不怕你兒子死了變成厲鬼回來找你嗎?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一個小時後我們回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你兒子的命就真別想要了。”
離開了醫院,柳承澤不解地問熊克,“熊少,為什麼要給他一個小時呢?我看南波已經快要鬆口了啊。”
熊克饒有深意地笑笑,道:“那個南聰是條漢子,我們在這裡,只會更加激起他的反抗意志,我們暫時離開,他就會對著家人流露出軟弱的一面來,等到他充分地感受到了對家人的不捨,內心被軟弱全部佔據的時候,我們再殺回去,不愁他不屈服,這種事,我有經驗,信我的沒錯。”
“熊少高啊!”伊藤和柳承澤伸出大拇指拍馬屁道。
果然不出熊克所料,他們一走,南家三口頓時都哭成了淚人,生離死別的氣氛瀰漫在整個房間裡,幾乎快要讓人窒息。
“老南,要不我們答應他們吧,我們不能失去聰兒啊。”南母哭著對南波說道。
南波抓起自己兒子的手道:“兒子,爸知道你要面子,有骨氣,但這次,咱們是真的不能不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