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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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誠意了。”

女子想了想道:“我可以答應幫你一個忙,哪怕對方是省部級的高官,我也可以保證他會馬上點頭答應你的要求的。”

穆成一怔,這麼牛逼。

突然,他對這個女子的身份充滿了好奇。

於是他點點頭,道:“好,成交。”

倒不是他真想要女子幫他什麼忙,而是他本來就想要救她。

他看得出,這個女子,不像是壞人。

“對了,請問你高姓芳名?”穆成又向女子問道。

女子冷冷地看了穆成一眼,道:“抱歉,這裡機密,無可奉告。”

穆成一聽,只好訕訕罷休,接著他把她帶到一間治療室內,然後給她細細地把起脈來。

“你傷的位置挺尷尬啊。”穆成戲謔一笑。

女子一愣,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轉念一想,她就明白了,因為她是被那人一掌打在了胸口。

她紅著臉道:“那你究竟能不能治?”

穆成道:“能治,不過要在受傷的地方進行針灸,而且,我需要把手貼在你的胸口,將真氣度入你體內,打通經絡,修復內臟上面極其細微的裂紋。”

“你竟然能用真氣給人治病?”女子驚愕地道。

穆成道:“當然,不然我怎麼可能將常大哥腦袋裡的子彈取出來呢?”

“也是。”女子點點頭,嘟囔了一句後接著道,“其實我們命令人打聽你,就是想請你治療一個人,他的腦袋上被人打入了一根鐵釘,但是沒能堅持到這裡,在半路就走了。”

穆成一聽,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被人打入了一根鐵釘?對方是誰,怎麼會用鐵釘做兵器呢?”穆成驚駭地問道。

女子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們是在追尋一份機密檔案途中被他打傷的。”

“追尋機密檔案?”穆成好奇地說道,“你是軍人?”

女子淡淡一笑,臉上不由洋溢位傲視群雄的神色,道:“我也可以算是軍人,但不是普通軍人,再多的我就不能說了,不然就是洩密了。”

穆成微微點頭,道:“好,不問,那你快躺下吧,我針灸。”

女子按照穆成的要求躺到床上,穆成又道:“把衣服……脫了吧。”

女子突然一陣臉紅,“不脫就不可以嗎?”

“不可以。”穆成道,“隔著衣服,我怎麼扎針啊?”

女子默然,然後開始拉開外衣拉鍊。

黑色外衣脫下,裡面穿了一件緊身T恤。

女子的身材特別火爆,特別是那本來就該凸的地方,在T恤的束縛下,把那輪廓線條勾勒的非常立體。

穆成看著咕咚嚥了一口唾沫,真的很想上去捏一把啊。

女子接著拉起了T恤的衣角,順勢往上一體,一個雪白的胴體就出現在了穆成的面前。

“這樣可以了嗎?”女子低著頭紅著臉,低聲問道,顯然是害羞到不行。

穆成頓時又咽了一口唾沫,連忙把手伸到褲兜裡,把那跟木棒順到一邊去,不然他連腰都要直不起來了。

“可……可以了。”穆成道。

女子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是真怕穆成讓她把內衣也脫下,這樣的話她的上半身就要一絲不掛地裸露在穆成面前了。

這對於她這個特殊組織的成員來說,簡直太難為情了。

穆成穩定了一下心神,然後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

接著取出一根銀針,在女子心口出紮下,接著度入自己的真氣。

女子本來是強忍著銀針扎入的劇痛,但穆成真氣輸入的剎那,那一陣劇痛突然消失了。

同時消失的,還有連日來莫名的胸悶。

啊……

在真氣帶來的舒爽感覺刺激下,女子突然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

這一聲呻吟,讓穆成一陣骨頭酥軟。

他本來一直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要去碰那兩處高高隆起的山峰,但是,她這一聲誘人的呻吟,讓穆成差點就沒能忍住。

不過他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手,沒有真的捏上去。

接著他拔出了銀針,一股烏黑的血液就順著銀針留下的針孔流了出來。

啊……

看著烏黑的血液染滿了自己白花花的胸前,還有蕾絲邊的內衣上,女子不由驚叫了一聲。

“這是怎麼回事?”女子驚恐地問道。

穆成道:“不要亂動,這是受傷後的淤血,必須先排出來,然後才能進行治療。”

待烏黑的血不再流出,穆成拿過幾張紙巾,開始給她擦拭胸前的血。

胸上的血還好說,一擦也就乾淨了,但內衣上的就沒法擦了。

而且因為不少血都貼著胸流到了內衣裡面去了,整個內衣都被血弄汙弄溼了。

“你還是把內衣也脫了吧,這樣我也好度入真氣。”穆成說道。

女子一愕,連忙捂住了胸前,紅著臉憤憤地呵斥道:“你想幹嘛?”

穆成無奈地搖搖頭,道:“我能幹嘛,當然是給你療傷了,在醫生的眼裡,病人是沒有性別差異的,再說了,比你這大的我見得多了,誰稀罕看你啊。”

他嘴上這麼說,但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女子的胸前,他真是恨不得親自上手去幫她解開衣釦了。

“你色狼,我才不行能有多少人能比我大。”女子不服氣地道。

“好好好,你的大,你的大,趕快脫吧。”穆成催促道。

這時,女子也發現自己內衣上的血實在太多,她捂著胸前的手上都沾了不少。

於是,她無奈地開始解自己的內衣。

頓時,穆成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這,真是激動人心的時刻啊。

就在這時,釦子解開了,兩隻超級大白兔終於掙脫了束縛,蹦蹦跳跳地躍了出來。

“真的,好大,好白啊。”穆成暗自驚歎道。

他又一次把手伸進褲兜,把那根膈人的木棒順朝一邊,然後不斷地在心裡警告自己。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你看什麼看,趕快開始治啊!”女子捂著兩隻大白兔,紅著臉催促道。

穆成渾身一顫,這才回過神來。

“我沒看,我這是在最後一遍推演治療方案呢,現在可以了。”

穆成說完,就在右手上蓄足了真氣,然後抵在女子心口處,緩緩度入。

女子本來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畢竟第一次一絲不掛地面對一個男人,不由得她不尷尬。

但是穆成的手抵在她心口的剎那,一股暖流緩緩流入,帶給她一陣難以描摹的舒服的感覺。

再下一個瞬間,這種舒服的感覺,就流遍了四肢百骸,充斥了每一個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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