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活物死物(1 / 1)
走出陽光置業之後,王川毫無目的的漫步在大街上,打算散會兒步就去周家,幫助周養天渡過難關。
剛拐到街角,前方一陣騷動引起了王川的注意,前面圍著一群人,一輛A6和一輛蘭博停在路邊,其中還有劇烈的爭吵聲,甚至還有女人的哭聲。
不論是那輛A6,還是女人的哭聲,王川都覺得像是陳嵐,他慢步走了過去,才發現果真是他。
此刻,陳嵐早就沒有了貴婦的狀態,頭撒散亂的坐在地上,鞋子也都不翼而飛,懷中一動不動的小咪滿身鮮血,已然死去。
看到這裡,王川內心狠狠一抽,雖然陳嵐平時對他的態度不怎樣,但不論怎樣,都是他的岳母,即便是討厭到了極致,如今看到她這個樣子,內心也十分不悅。
陳嵐面前,是那蘭博的車主,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坐在引擎蓋上也不說話。
抹掉眼淚,陳嵐把小咪的屍體放在地上,站起身體望著那小夥子說道:“你還我家小咪的命來!”
“一隻貓而已,怎麼?你還要殺了我不成?”蘭博車主冷笑了一聲,隨意的聳了聳肩膀。
此話一出,立刻迎來了圍觀人的指責。
“現在的年輕人啊,做錯事情都沒有認錯的樣子。”
“是啊,貓的命就不是命了?起碼態度要好點,好好跟人家貓主人溝通。”
“有錢人,人家開的可是蘭博。”
陳嵐一直都只是窩裡橫,對待外人膽子非常小,她剛有點勇氣和這個青年說話,卻被青年的態度給嚇到了,頓時就沒有了底氣,可是她最愛的小咪已經死了,如果沒有一個說法,她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小咪。
“你,你要給我一個說法,你開車撞死了我家小咪……”陳嵐底氣不足,聲音顯得非常微弱。
陳嵐話還沒說完,就被青年打斷,他狠狠瞪著陳嵐,大聲吼道:“怎麼?你還想訛我不成?你那一隻布偶貓值幾個錢?看看我的車,油漆都刮花了,還想讓我陪你?我在這裡不走,是為了讓你給我補漆,這一道痕跡,沒有十幾萬是下不來的,你叫人給我修車吧!”
陳嵐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青年,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顯得非常無助,她環顧著四周,希望圍觀的人可以替她說話,他們的確替她說話,但又有什麼用呢,面對高昂補漆費用的蘭博,誰都沒有勇氣站出來。
“你的意思是,你的死物,比起活物要值錢的多對嗎?”就在這時,人群中出現了一道聲音,所有人都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了過去,陳嵐也回頭看去,身體頓時一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川,看到王川,陳嵐有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覺,她知道王川是來幫她的,內心愧疚非常,她那麼對待王川,巴不得王川和女兒離婚,在這種自己為難的時候,出現替她解圍的居然是王川,這讓她覺得顏面掃地。
“喲,還真有管閒事的。”蘭博車主冷哼了一聲,環抱著雙臂看著走來的王川,點頭說道:“沒錯。”
王川從陳嵐身邊走過,與蘭博車主針鋒相對,側目看了一眼小咪的屍體,說道:“究竟是誰給你灌輸這樣的價值觀,按照你的說辭,今天你若是撞死的是人,死者的家屬還要給你修車是嗎?”
“你少給我套別的事情,老子就是撞死了一隻貓而已,再說了,這貓突然從路邊跳出來,老子剎不住車,撞死多正常了,小逼崽子,你太多管閒事了!”青年捏著拳頭,生氣道。
“多管閒事?”王川冷哼一聲道:“身後這位是我岳母,我是多管閒事麼?”
“哦,那好辦了,原來是女婿來了,那行啊,你岳母就知道哭,你呢給我修車去。”青年點了點頭,指著車頭得意的笑道。
“車我可以給你修,但是你能把小咪復活嗎?”王川冷冷問道。
聽到這裡,青年的臉都扭曲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說道:“什麼復活,死了就是死了,哪裡能復活,我告訴你,你別給我找事啊,你那布偶貓價值幾個錢,我這輛車價值多少錢,你心裡沒數嗎?”
“對於你的死物來說,活物的生命就是無價的。”王川繼續說道。
青年懶得和王川廢話,而是看著還在抹眼淚陳嵐,低聲罵道:“還把動物當做家人,真是智障玩意,自己爹媽死的時候,恐怕都沒有流過多少眼淚吧。”
他這句話,算是徹底激怒了王川,岳母說白了也是母親,雖說平時對待王川不怎樣,但關係和輩分在那裡擺著,又不能不承認,如今岳母被人這樣辱罵,作為女婿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像這樣的思想的青年,王川知道再多說什麼都是廢話,還是直接動手更加實在一點。
於是,那青年聲音落下去的同時,王川就到了他的跟前,砂鍋大的拳頭狠狠落在了他的面門,青年慘叫了一聲,向後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之中噴灑出一口血跡,轟隆一下,狠狠砸在了他的蘭博車頭上,立刻使得引擎蓋凹陷,擋風玻璃破碎一片。
“好!”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一聲好,隨後便是無數人跟著叫好。
青年就躺在引擎蓋的凹陷處,不斷的呻吟,好像已經沒有力氣站起身體了。
陳嵐也被王川嚇到了,她從未見過王川打人,這也是第一次,是為了維護她和小咪而打人,她忽然覺得王川也沒有以前感覺的那麼差,反而很man很有男人味,只是這個蘭博車主,看上去很有背景與實力,王川毆打了他,免不了會生出一些麻煩,本來不動手的話,走到哪裡都有道理的。
“王川,你還是快回公司把小曼叫來吧。”陳嵐來到王川身後,小聲說道。
“不用小曼,我來解決。”王川冷冷說著,慢步走到了蘭博車主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揪起來,冰冷的說:“我覺得,你現在可以考慮一下,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怎麼和我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