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荒郊野外(1 / 1)
這個訊息,讓王川也是略顯意外的,陳俊在陽光置業工作了這麼多年,且不說人品如何,工作上還是勤勤懇懇,兢兢業業,那個時候為了和孟國勝簽下合同,替林小曼擋了那麼多的酒,沒想到竟然也會背叛陽光置業。
當然,這件事情王川不打算管,而是通知了林小曼,陳俊算是林小曼的心腹了,得靠她來處理。
陽光置業辦公室內,聽到這個訊息的林小曼有些發愣,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內沉思著,腦海之中不斷的浮現著陳俊的種種。
同在一家公司,林小曼自然知道陳俊對她的心意,陳俊也清楚林小曼不會答應他的示愛,所以從未主動提起過什麼,一直勤懇的工作著,很多事情上,陳俊可謂是功不可沒,可誰能想到,就是現在公司如此關鍵的時刻,陳俊居然會出這樣的事情,竟然和敵對的臥龍置業有合作,這讓林小曼一時間無法接受。
雖然很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林小曼還是給陳俊打了電話,要他過來總公司一趟。
下午派人去臥龍置業之後,林小曼就在辦公室內等待著,差不多三點五十左右,陳俊到了。
陳俊很清楚林小曼叫他過來做什麼,他已經得到了訊息,臥龍置業的事情他也瞭解清楚,更明白林小曼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他不會讓林小曼辭退自己,會主動辭職。
敲門進入辦公室之後,陳俊和林小曼四目對視,他左眼跳動著,露出了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來到林小曼的面前,小聲說道:“林總,我要辭職。”
“嗯。”林小曼輕輕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了辭職申請遞給了陳俊。
慢慢坐下,陳俊右手顫抖著的握著筆,盯著眼前的辭職申請,內心彷彿在滴血一樣,他努力了幾年的時間,獲得了副總的身份,在濱江縣買了房子車子,到頭來卻因為一時的貪念,混到了現在的地步,回想一下,還真的有些不甘心。
當然,陳俊也明白,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他能堅持自我,如果可以經受得住誘惑,又怎麼能出這些事情。
“陳俊,你很優秀,就算離開了陽光,你也一定會做大做強的。”林小曼認真說道。
不知為何,陳俊鼻子一酸,苦澀的笑著,抬頭看著林小曼說:“林總,我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你說。”
“我不打算留在濱江了,做出了這些事情,我無顏面對你,更沒有臉面對同事們,我的房子才裝修了一年,拜託你把它給賣了吧。”
“公司要了,我會按照現在的市場價,把錢打到你的卡上。”林小曼平淡的說。
陳俊連連點頭,說了一聲謝謝之後,便飛快的在紙張上簽字,而後把辭職申請,交給了林小曼。
“靈氣充沛,靈氣充沛,到底哪裡才靈氣充沛呢。”空曠的公路上,趙興緩慢的駕車前行。
他回到家裡之後,找到了爺爺的遺物,在遺物之中發現了爺爺的修煉心得,和一門所謂的修煉法訣,上面說想要以內功入道,首先要找到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才能夠開始修煉,所以他準備了一些食物和露營的裝備。
在林興看來,靈氣充沛的地方,一定是山林之中,遠離都市的喧囂和吵鬧,所以他驅車來到了縣城北邊的玄龜河外的玄龜山上,因為這玄龜山有著一個傳說,在林興看來,這裡人傑地靈,一定是靈氣充沛的地方。
馬上進入傍晚時分了,林興在玄龜山的半山腰上,找到了一塊空地,在這裡支起了帳篷和吃飯的傢伙,這才拿出來修煉功法和修煉心得。
裝模作樣的盤坐下來之後,按照心得上的指引,林興開始修煉,但是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林興根本找不到修煉的方法,更別說在丹田氣海內匯聚內力了,他甚至無法感應到空氣之中的天地靈氣,更不知道該如何吸收這天地靈氣。
即便如此,他還是認為自己就是在修煉了,就這麼盤坐著,才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頭便耷拉了下來,鼾聲四起,居然睡著了。
林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盤坐著睡覺對於他來說痛苦萬分,脖子疼的要命,他自己按摩了一會兒,拿起手邊的乾脆面吃。
漸漸的,他才意識到問題的所在,這裡可是荒郊野外,又是大晚上的,沒有絲毫的燈光,他不禁有些害怕了。
內心一旦有害怕的勁兒,就越發的害怕,他甚至感覺到黑暗之中有不乾淨的東西盯著自己,終於再也忍不住,立刻起身點燃篝火,趁著火光收拾東西,他覺得還是回家修煉比較好,這荒郊野外嚇死人。
可東西還沒收拾完,突然一陣沙沙聲從身後的草叢內傳來,林興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急忙回頭看去,黑暗中的草叢內,沒有任何東西,他想一定是什麼野雞野兔之類的,這才又回頭繼續收拾東西,現在他一刻都不想在荒郊野外待著了,一心只想回家。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慘白的手掌,輕輕放在了林興的右肩上。
這一瞬間,林興被嚇得魂飛魄散,一陣頭皮發麻,全身的汗毛一下子就豎立了起來,他大氣也不敢出,更不敢轉頭,生怕回過頭就能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
“你不是想修煉麼,我可以滿足你。”背後,低沉的聲音悠然傳來。
聽到聲音,林興長長吐了口氣,只要是人就沒什麼好怕的,他背對著那人,試探的問:“你是修行者?”
“廢話可真多,想要修煉,你得跟我走,幫我一些小忙,我保證你可以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修行者。”那聲音再次響起。
“最強大……”林興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腦海中不斷浮現王川強大的一面,那就是真正的強大,他聲音顫抖的問:“那,那我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