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黃帥(1 / 1)
苗冉的墳墓,在一座小山上,也沒有墓碑,只是一座孤零零的墳,墳墓邊上有著一棵小松樹而已。
王川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才想起苗冉的,更不知道騎車那天出現的幻覺是不是真的,或許只是他的心理作用,紙錢燒了之後,王川和許彥坐在松樹下面,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心裡都不好受,許彥則看著墳墓說道:“苗冉啊,我和王川過來看你,給你送了錢,送了吃的,別想太多,我們以後每年清明節就過來,不讓沒錢花,放心好了,川,你也給苗冉說點話。”
王川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墓碑,小聲說道:“苗冉,說實在的,在此之前我是恨你的,因為你改變了我,讓我整整三年都沒有緩過來勁,不過今天開始,我的心結解開了,你以後不會再對我有什麼影響了,也希望你在那邊好好生活,別的我就不多說了,我們既有緣也無分,就像許彥說的那樣,我們以後每一年,都會過來給你燒紙。”
“這邊上不是苗冉爸媽的麼,咱們也去給叔叔阿姨燒點。”許彥站了起來,拿著剩下的紙錢走到了邊上的墳墓跟前,他是做殯葬行業的,所以這種時候該說什麼話,該怎麼做,都是專業的,王川自然不說什麼,只跟著許彥做就好了。
苗冉的父親,是有墓碑存在的,跟著紙錢商店老闆所說,這個墓碑,還是苗遠的一些牌友出現給立的。
其實苗遠年輕的時候非常不錯的,勤奮踏實又努力,開設了一家小型的鋼材市場,在零一年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城裡買了房子,那個時候電腦都還沒有普及,但是苗家就有了電腦,也就是那個時候開始,苗遠染上了賭博的惡習,一開始只是閒暇的時候賭,但是後來輸的多了,就想賺回來,連工作都不幹了,一直賭,沒錢就借錢去賭博,一來二去之後,也就變成後來的模樣了。
人本來就是世事無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就是人生,不管怎樣,都會在這個世界留下一筆,不論好壞。
王川兩人在墳墓邊上待了挺久的時間,到了下午才回到鎮子上的飯店,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後才回去城裡。
兩人返程的機票是明天的,所以回到城裡之後,王川兩人便選擇了逛街,打算好好見識一下這裡的人文,看一看這裡的環境,不過唯一的一點就是這裡很貧困,連濱江縣都比不上,這裡的人均工資只有一千五左右,幾乎每家每戶都過著緊巴巴的生活,而這樣的情況也是如今大多數人的生存現狀,不少人為了生活,更是去了沿海等發達城市打工,一年才能回來一次。
傍晚的時候,王川和許彥正在街頭的小飯館吃飯,呼喇一下便下起了大雨,兩人又沒有帶傘,只能都留在這裡。
“這鴿子湯是真的不錯。”飯館裡,人並不多,一位食客嚐了食物之後,忍不住誇讚道。
“嘿嘿,喜歡就好,這可是我們店的秘方。”老闆回著話,兩人就這樣攀談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一輛大奔忽然停在了店鋪門口,從裡面走下來了一個青年,他匆匆的跑進店鋪裡,要了一份鴿子湯打包,只不過在青年經過王川和許彥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王川也仔細打量著他,真沒想到,在這個城市裡,還會有修行者,而且這麼年輕的年紀,就快達到了大宗師的級別,可謂是天才了。
許彥倒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站在原地發呆,倒是那青年,好奇的走了上來,笑著問道:“兩位先生,不知道怎麼稱呼啊?”
“王川。”王川點頭應道,許彥這才回過神來,答道:“我叫許彥。”
“聽兩位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這是下雨被困在這裡了?兩位住在什麼地方?我可以送兩位過去。”青年熱情的說著,或許也是覺得碰到兩個外來的修行者,有點好奇的緣故吧。
許彥剛要拒絕,王川便搶先一步回道:“好啊,我們就住在前面不遠處的酒店,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青年連連擺手,回道:“我這個人就喜歡交朋友,而且看著兩位應該是同道中人。”
說話間,青年接過了老闆打包好的鴿子湯,擺手說道:“走吧兩位,上車,我送兩位過去。”
沒有多言,王川和許彥坐上了這兩大奔,車內也只有青年自己,他坐在駕駛位的位置,放好了手裡的雞湯之後,問道:“兩位從何而來,既然都是同道中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如果有的話,請儘管說。”
“哎呀哥們,你也太客氣了。”許彥這才意識到對方也是修行者,笑著回道:“我們來就是見一個故人,已經見到了,明天我們就走了。”
“明天,這麼著急啊,我原本還想請兩位明天吃飯呢。”青年慢慢開動了車,有點失望的說道。
“沒關係,過不了多久,修行界的大會上,我想我們會見到的,你也一定會去參賽的吧?”王川笑吟吟的問著。
青年點了點頭說道:“說的也是,你看,光顧著說話,我都忘記介紹自己了,我叫黃帥,到時候在大會上碰到兩位,兩位可要手下留情啊。”
“哥們,你太看得起我們了,我們也沒比你強到哪裡去。”許彥很是健談,和黃帥也聊得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時間過的倒也蠻快,很快便到了王川兩人居住的酒店。
臨別時,黃帥和許彥一副一見如故,戀戀不捨的樣子,兩人都有那種相見恨晚的意思,不過再怎麼樣該走的還是要走。
隨著黃帥離開之後,兩人回到房間,許彥張口便對黃帥誇讚道:“這個黃帥還真的是不錯呢,川,你覺得呢?”
“看表面是不錯,挺熱情的,不過我覺得他有另外的目的。”王川實話實說,許彥則苦笑了一下,湊到了王川跟前道:“川啊,你就是太謹慎了,任何事情都想的複雜,萬一人家就是相交個朋友,就這麼簡單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