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1 / 1)
“孟卓同學,你這是在嫉妒我有女朋友,有本事你找一個,就要學學我們的楚風同學,兩個女朋友。”馬彪對於孟卓看不慣自己撒狗糧表現很是不屑的說道。
“兩個女朋友。”
“靠,楚風,沒看出啦,你這才是人生贏家,左擁右抱。”孟卓不可思議的說道:“老二,莫非你的目標也是兩個女朋友,厲害啊。”
“就是不知道你的目標完成了沒有。”
“靠,老大,你居然挑撥離間。”
“啊!”
接著就是馬彪一聲慘叫,“馬彪,你可真厲害,說說吧,我是你的第幾個女朋友。”
“第一個,第一個,輕點。”就在馬彪聽到孟卓挑撥離間的話,頓時感覺到不妙,果不其然,感覺剛產生,報應就來了,胡杏兒毫不客氣的狠狠的恰在馬彪的手上,左三下,右三下,痛的馬彪都快哭出來了。
“第一個,你的意思是,準備再找一個。”胡杏兒手上的力道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增加了,痛的馬彪哀嚎不已。
看的楚風和孟卓一陣輕笑。
看樣子以前在學校天不怕地不怕的馬彪也有怕的時候。
其實胡杏兒哪裡不知道馬彪這是隨口說說,但是她這是建立自己將來地位的時刻,絕不能手軟心軟。
果然,在胡杏兒的壓迫下,馬彪對天發誓,這才讓胡杏兒繞過了他。
後河橋是錦陽市一座大橋,約戰這種事自然不能在橋上打,而是在橋下,橋下有一塊河灘,面積足夠大,基本上在錦陽市有人打架約戰都會選擇這裡。
冷風吹拂,四人也不由感到一陣寒冷。
“我說,到底約得幾點,人怎麼還不來,是不是那個張凱的怕了。”孟卓問道。
“怕了更好。”馬彪霸氣十足的說道,一掃之前被胡杏兒欺壓的可憐樣。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被人給耍了。”楚風不由說道。
“耍我們,就是說他根本不回來。”馬彪說道。
“不,也不是,他們回來,我好像記得約架的時候沒有說時間吧。”楚風說道。
馬彪一想說道:“但是我們一般都會在八點左右到位,然後雙方談判,其實也打不起來,就是看誰的人多,嚇唬嚇唬對方。”
“靠,他不會是不打斷按照這個約定時間來,專門讓我們多等一會兒,這可是大冬天。”馬彪總算是反映了過來。
“張凱,敢耍我。”
馬彪氣急敗壞的說道:“走,我們回家,今天不陪他們玩了,到了明天在好好的收拾他一頓,如果有不收拾他一頓,我就不是馬彪。”
這大冷天的,楚風還真不願意等,孟卓雖然很期待約架,但是是在是大冷天的,也同意了下來。
四人早早的回到家,當然是先把胡杏兒送到家。
這才發現,胡杏兒居然跟馬彪住在同一個小區,只不過不同的單元樓罷了。
回到家,馬彪的父母熱情無比,馬彪是獨生子女,連忙詢問一番,知道他們三人都吃過飯這才去睡下。
而就在楚風他們走了不久,張凱帶著人也慢悠悠的來了。
“你們說馬彪那小子,現在是不是躲在橋洞下了瑟瑟發抖。”張凱大笑著說道。
八點約架,這在錦陽市是規矩,可是他偏偏沒有按照這個規矩來,還故意錯開這個規矩,就當做根本不知道一樣。
帶著一圈人,二十多個人,做了一大桌,好吃好喝,好酒好肉,一直到了九點左右這才慢悠悠的出來,來到約架的地方。
約架一方不到,就等於預示著一方認慫,如果你要想在地頭上混,就的遵守。
約架八點,也不是過時不候,最多一個小時,不來,就代表你認慫。
而張開作為錦陽市的人,自然知道這個不成文的規矩,趕來的時候,也是掐著點來的,專門算計好了的。
“那是當然,敢跟我們凱哥作對,簡直是找死。”
“不過,大家小心點,馬彪那小子聽能打的。”張凱提醒道。
“凱哥,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馬彪,在能打,還能夠打得贏我們二十多人。”
“就是,凱哥,放心好了。”
“好,待會兒就看各位的了,事後,我絕對不會虧待大家的。”
“多謝凱哥。”
張凱等人有說有笑的來到後河橋來到橋洞下面。
“凱哥,他們都走了。”
“什麼,人都走了。”張凱跟著四處張望起來,一看哪裡有人,忍不住就是大罵道:“靠,我還以為這個馬彪多厲害,還不是不敢來,這豈不是說他輸了。”
“是啊,凱哥,恭喜恭喜,到時候,可以抱得美人歸了。”
“不說我們的胡大美女,還真的很漂亮。”
“那我們就在這裡先恭喜凱哥了。”
張凱,對於馬彪等人沒有出現渾然不覺有哪裡不對勁,一個讚美之詞不絕於耳,說的張凱那是心花怒放,一揮手,大氣的說道:“走,唱歌去。”
“謝謝凱哥。”
張凱,富二代一個,錦陽市做為川省第三大城市,自然也少不了有錢人,張凱的父親就是一個,房地產,超市,網路,汽車,等等什麼賺錢,做什麼,身價十幾個億。
張凱自己現在也在家裡的公司上班,掛了一個分公司的副總經理,實際上一個月三十天時間,他最多也就三五天在公司上班,其他時間不是外出打牌,就是外出泡妞。
至於胡杏兒,算得上青梅竹馬,他跟馬彪不同,雖然馬彪之前跟胡杏兒一個學校,但是班級不同,在說了一個年級上千人,他又認識幾個人了。
胡杏兒不同,小學同學,中學同學,高中同學。
大學不同學。
前不久再一次見到胡杏兒,立馬驚人天人,展開追求,可惜的是胡杏兒宗旨是,追求我可以,先要打贏我再說。
才有了這一處好戲。
可惜的是張凱,完全不知道,胡杏兒已經跟馬彪確定了戀愛關係,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淡定,早就氣的吐血而亡了。
還去唱歌,當然這些他都不知道。一個個好像大了勝仗一樣。